就在这时,童芷晚却再次被那门将一掌拍了下去!就在这时,童芷晚身后传来一片绵柔之力,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背,轻柔地将她送到了地上。童芷晚刚想转头答谢,那两名护门法将立刻单膝跪地,恭敬道:“二公子回来了。”“又是你。”熟悉的温柔声音,童芷晚瞬间抬头望去,竟然是昨日在城门口救她于水火的男人!既是救命恩人,童芷晚瞬间展开了一幅笑颜,道:“公子好啊!”“小兄弟怎么会在我家大门口?难不成是看中凌府在雁城地位,来毛遂自荐投奔的?”那公子调笑道。从前童沐风告诉她,凌家有两位公子,刚才听那门卫的话,想必这位就是那二公子凌子业了。童芷晚眼睛一转,道:“二公子,我的确是来投奔凌府的,我是童家人,有要事要见凌老爷。”凌子业神色一顿,将手中的扇子一合,正色问道:“你是童家什么人?”童芷晚闻言立刻报出了自己的身世,凌子业伸手一挥,那玄铁做成的大门立刻打开。“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说罢,便带着童芷晚踏上台阶走了进去,在路过那两个跪着的护门法将时,童芷晚明显地看到了那两个门灵的身子抖了一下。凌府很大,童芷晚紧跟着凌子业的身后穿过了前院,又走了许久,才到了住人的地方。这一路上,凌子业听闻童芷晚这一路上的遭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仇人追杀,兄长坠崖身亡,一路乞讨来到了雁城投奔,其中的艰难真是难以想象。“委屈妹妹了,先为你接风洗尘,再去拜见家父吧。”凌子业早已将她当做自己妹子一般照顾,伸手摸了摸她头以示安慰,又从管家处拨来一个聪明伶俐的丫鬟来伺候童芷晚。屋中早就已经备下洗澡水,那丫鬟手脚麻利,将一切用品准备好后,恭敬请安:“公子,奴婢名唤夏柔,从今日开始照顾公子的起居。”童芷晚听到这话不禁叹息,自己现在这副脏样子都看不出是女孩了吗?“夏柔姐姐,我是女孩子。”“呀……请恕奴婢眼拙,奴婢现在就伺候小姐沐浴。”童芷晚一个现代思想的新人类哪受得了这么照顾,当下就提出自己洗,却被抱起放在比她还高的木桶里,岌岌可危地站在其中。童芷晚:“……”罢了罢了,现在自己还小!这夏柔果然勤劳能干,她将造得如泥猴一样的小孩清理干净,又是穿衣服又是束发髻,将一个小乞丐活脱脱地变成了一个富家小姐。之前满脸都是泥泞,现在只瞧那白玉一般的小脸模样精致,皮肤吹弹可破,再给几年时间定是引人倾心的大美人!夏柔怎么看怎么喜爱,忙说道:“小姐稍等,奴婢现在就去厨房传膳。”说罢转身退出房门,只留童芷晚一人在屋中。凌家钟鸣鼎食,就连客房装饰得也是富丽堂皇,童芷晚盯着那黄金做成的烛台,默默地叹了口气。这得值多少钱啊。一想到这儿,童芷晚不禁又怀念起过去的时光,悲从中来。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东西打碎的声音,隐隐约约夹杂着女人的怒骂。“没长眼睛的贱奴才,拉下去杖毙!”“表小姐饶命,饶命啊!”是夏柔的声音!童芷晚忙推开房门,前头的庭院内,一个身着嫣粉轻纱的少女一脚踢在夏柔小腹上,夏柔跪地蜷缩着,任由两个个壮丁拉扯着拖拽下去。“站住!”童芷晚大声嗬道,那些下人见着这如同仙女一样的女娃娃,以为是凌家的尊贵客人,忙跪下听吩咐。夏柔被扔回地上,缩成一团没再出声。那粉衣少女转身上下打量着童芷晚,童芷晚也在同样打量着她。眉眼精致,眼尾上扬,平白多了几分戾气,也算是个标志的美人。小小年纪心肠如此歹毒,随便打杀奴婢,真是可恨。“你是谁?我在管教自己府上的下人,轮不到你来插嘴。”那少女望着越走越近的童芷晚,神色不善地看着她。“随意打杀,不怕遭报应吗?”童芷晚上前扶起夏柔,只见夏柔左右脸颊上各一个巴掌印儿,嘴角带着血丝,手上也都是烫出的水泡。童芷晚伸手暗中轻摁夏柔身上的几处穴位,安慰她道:“怎么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夏柔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四肢,有了说话的力气,忙解释道:“奴婢端膳食回来,在庭院里遇上表小姐,奴婢刚行礼,表小姐就说奴婢撞了她,掀了膳食还要打死奴婢啊!”那表小姐眼睛一横,扫得夏柔身体一阵哆嗦,只听她张口便骂道:“呸!满嘴谎话的贱婢,难不成还是本小姐冤枉了你?!”“到底是真是假,这院子里难不成没有别人看见吗?”童芷晚望向院子里的仆人丫鬟,哪知他们一个个皆低下头不肯言语,那表小姐笑道:“你不如问问,他们都看到了什么?”童芷晚不说话了,夏柔见状忙扯开她的胳膊,四肢并爬着跪到那粉衣少女身边痛哭道:“都是奴婢的错,冲撞了表小姐,求表小姐责罚奴婢一人吧!”那粉衣少女被这尖锐的哭声磨得心烦,一脚踢开夏柔,“剁了她的手,挖了眼睛扔出去!真是晦气!”家丁上前去抓夏柔,童芷晚跑过去开了那些人,将夏柔护在身后。几次三番地被拂了面子,那表小姐便将怒气全部撒在童芷晚的身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二表哥带回来的人,只怕在外面不知道用什么狐媚伎俩勾引我的表哥,趁机来攀高枝吧!”“小小年纪嘴就这么脏,吃金汁长大的吧。”童芷晚说完,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扶起夏柔就往客房里冲!那表小姐再傻也知道这话是骂她的,疯了一般让众人围住这间客房,童芷晚进屋就插上了门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