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少女猛地翻身而起,飞快地换好衣服,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但没什么用处,洛书看的一清二楚。 该说不愧是设定中拥有纯正欧皇血统的琪亚娜吗,这个身材,完全对得起这个设定啊。 洛书欣赏之余还不忘补上最后一句话:“记得做一下早饭哦~~” 冲出房间的琪亚娜脚步一顿,回头做了个鬼脸:“知道了,老师你这种人,一定是个大懒鬼吧!”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还是答应了呢。 于是洛书安然地抱着被子继续入睡。 直到有这么一个人提醒她。 “舰长,今晚深渊结算了哦~~” 洛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深渊结······” “不对,现在是大白天,晚上才结算,你催个鬼吖!” 好像也不对,真正的重点难道不该是我为什么还要打深渊吗? “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洛书半眯着眸子,一脸的慵懒,“难不成突然又出什么问题了,所以你要我去打补丁啊。” 看着洛书一脸没干劲的样子,宝石中传来了小老板悠然地催促声:“没有,不过你不是个老师吗?你是不是忘了,老师也要去上班啊。” 洛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唔,都已经十点多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说好的干一行爱一行呢?” “爱这一行的是昨天的洛书啊,今天的洛书不爱这个了。” 你怎么能拿前朝的规矩,管本朝的官呢! “说得好,所以你提前预支的工资不打算还了是吗?” 洛书的住所和一开始的钱包,可全都是这位校长先生的支援啊。合同中说好了要拿今后的工资去还掉洛书预支的那一部分,可现在上班的第二天,某人就已经开始谋划着要翘班了。 “我已经请过假了,”洛书把头埋在被子里,右手举起手机,“你当我是笨蛋吗?‘因为琪亚娜给我的生活造成了麻烦,所以我今天早上不能按时上班’这句话,只要发给主任,知道天命存在的他也会乖乖同意的吧。” 普通人是不会知道天命的存在的,但是就像逆熵拥有me社一样,天命在明面上的势力只会比逆熵更加强大,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背后撑腰,但凡是和琪亚娜有关的事情,恐怕那位主任和学园的高层领导都不想碰。 这么一来的话,翘班这种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琪亚娜给你造成了什么麻烦?” 洛书想了想,把自己翻了个身,将胸口正对着宝石:“给,看到没有,昨天这一块衣服都湿透了,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难道这还不算麻烦吗?” 一开始睡觉还蛮安稳地,可是到了后半夜,琪亚娜整个人暴躁的像是在掀床。洛书只好把她按在了自己怀里,这才勉强睡了一个安稳觉。 不过安稳是安稳了,醒来之后这里还多了一片口水,这就有点······ 不太想仔细回忆的洛书果断跳过了这一段,重新回到了另一个话题。 “我觉得这工资我可能是还不上了,”洛书有些忧愁地开口,“电钻头双马尾已经赶到长空市了,也许第三次崩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说校长变成死士了还会收我的钱吗?” “男人变不成死士的。” 而且死士也不需要人类的钱币啊。 “那可真是太悲伤了啊。” 洛书推开了卧室的门扉,看见了餐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食物。 “吐司披萨。” 挺出名的一件作品,连齐格飞都能够做出来的正常料理。 洛书的指尖升起星星点点的焰火,火沿着盘子缓缓蔓延,直到整个吐司披萨重新被热了一遍。 “这样的崩坏能控制力,你居然用来加热吐司披萨···” 沙尼亚特家族的天赋就是操纵崩坏能,但和洛书比起来,还真的是不值一提。 “怎么了,有能力就要干大事啊。”洛书挑挑眉,一口咬下了手边的吐司披萨,“难道我的温饱不算是大事吗?” “你开心就好······” 第一更 呐,今天一定要五千(? o_o)? 然后我科目三开始练了,最近更新时间不确定,但一定会按时更新 最后感谢【垃圾吧的】老板的一张月票,感谢【亚瑟王不识人心】老板的两张月票。 还有啊,为什么我的收藏从1500掉到了1498,我跟你们讲哦,你们不要酱紫,我会伤心的。 /(tot)/~~(哭给你们看哦) 第55节 第十四章 家访 me社在明面上是著名外资企业。 而在暗地里,作为逆熵保守派的支柱产业之一,me社为保守派提供了大量的资金支持。有着这一层关系在,作为me社社长家的大小姐,雷电芽衣的未来生活堪称一帆风顺。 本该如此。 但在芽衣15岁时,雷电龙马深陷经济弊案,终至牢狱之灾,几乎全部家产都被冻结。这次事件对芽衣的世界观影响重大,也使得她往日开朗的性格变得有点孤僻诡异 。 坦白说这件事太诡异了,非常诡异。 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这个世界存在着日常毁灭人类文明的崩坏,那么拥有对抗崩坏力量的组织,它们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雷电龙马最强大的后盾并不是me社社长的职位,当然,这也是一面坚实的护盾。me社在极东之地是当之无愧的大财阀,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谁会选择动这尊庞然大物的主人。 区区一桩经济案想要把这样一尊大佛彻底踩死,基本上和开玩笑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他还是逆熵的执行者之一,作为保守派的一员,他的背后站着的是丽瑟尔·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芙蕾德利卡·尼古拉·特斯拉,以及拥有律者力量的瓦尔特盟主。 但他就是莫名其妙的深陷牢狱之灾,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 雷电龙马的事情当然涉及到了一个大阴谋,可这和洛书无关。 她来这里只是为了芽衣而已。 不过,在崩坏世界中,雷电芽衣的父亲深陷牢狱之灾,至今没有给他的宝贝女儿传来一丁点的消息,至于她的母亲,更是在游戏中完全没有露面。 这种时候来搞什么家访,不会被芽衣打死吧? 洛书有些担心。 雷电芽衣是极东之地非常典型的大家闺秀。 作为一个擅长料理,剑道,待人接物温和有度的大和抚子般的角色,洛书一度把她视为自己的学习对象之一。 直到后来完美女仆丽塔的出现,以及编剧越来越猎奇的设定,她才对这个人物渐渐失去了兴趣。 倒不是因为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版本削(xue)芽衣的官方设定,主要是看着一个人从自我活成了另外一个人的附庸,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所以芽衣喜欢琪亚娜,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她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相互喜欢,相互打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也没必要把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子吧? 只要离开了你,我连活着都没有任何意义。 这样的芽衣,真的喜欢不起来。 她还是很喜欢芽衣,但不喜欢这个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甘心跌入尘土的芽衣。有一句话很好的:你可以为了喜欢的人跌入尘埃,但没人喜欢跌入尘埃的你。 洛书也许会为了两人之间的感情而感动,但她并不喜欢这样的芽衣。 不过就像现在的琪亚娜还是半个北欧大小姐,芽衣也还是雷电家的大家闺秀,还不是未来那个为了琪亚娜要死要活的煮饭婆。 这样的芽衣,洛书很喜欢。 洛书回想着有关芽衣的各种资料,借以打发无聊的等待时光。 她现在就在芽衣的家里,只是这位大小姐执意要亲自招待她。 所以到现在,除了喝上一壶芽衣亲手泡的绿茶,她只能无聊的跪坐在软垫上,等待着芽衣处理好厨房的事务。 说起来,只是一次家访而已,有必要花这么大的功夫吗? 她不会是在厨房里磨刀吧? 闲来无事,洛书只能打量一下芽衣的家。 她本来以为芽衣如今就算不说有多拮据,至少也会有点困难吧,可看着这位大小姐不把钱当成钱的风度,她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猜错了。 在背景设定中,为了挽救坠入量子之海的希儿,可可利亚把目光看向了一位八岁就觉醒了圣痕力量的天才少女,雷电芽衣。 但雷电龙马先生为了保护雷电芽衣,在她八岁那年就把她的圣痕给封印了。想要对芽衣动手,她的父亲自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正好作为激进派的领头人物,可可利亚和保守派的人相当不和,所以她亲自设计了这桩经济案,直接把雷电龙马送了进去。 然后又出现了一个问题,作为极东本地最大的财阀,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奇葩情况下,这位雷电龙马先生才会被主业都在西伯利亚的可可利亚女士一脚踩进了泥坑里。 在一场跨国经济战中,两方的体位其实并不重要,因为除非以引动战争为代价,否则以势压人永远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做法。 更何况me社本身还要强于可可利亚的公司。 在本土作战,还是以强击弱,雷电龙马居然输了。 想到这里,洛书也不是没有一些诸如“雷电龙马是诈降,他还有后手”之类的猜测,可是可可利亚也不是笨蛋啊,洛书能想到的事情,可可利亚也能想到,可她下手就是这么快准狠,完全不担心雷电龙马的反扑。 “抱歉,老师让您久等了。”雷电家的大小姐歉意的微笑,“还请您不要介意。” 黑色长发的少女脱掉围裙,露出一身家居的贴身短衣,洛书当然没法介意了。 唔,受不了了,太好看了叭。 这样诱惑老师的学生,一定要给她差评啊! 像是看出了洛书的想法,芽衣特意坐在了洛书的身边:“还请老师品尝一下我的手艺。” 她总觉得,这个奇奇怪怪的老师一定有奇奇怪怪的想法,正好,她也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所以她今天,一定要搞清楚洛书到底想做什么。 “不了不了,我们还是先聊一下正事吧。” 真要吃个酒足饭饱,洛书大概就没什么想问的了。 虽然说她现在也没什么想问的。 “您是说家访?”芽衣声音有些诧异,“老师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了,如果我在学校里有什么不对的表现,还请您直接告诉我。” 父母都不在家的情况下,家访这种东西也没什么意义了。 芽衣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但她没有拒绝洛书的请求,就是为了看看这个温和又面善的漂亮老师到底有什么企图。 这个时候,正常的女孩子都应该哭出来。 但芽衣的表现更出色一点,她只是半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微微落下,却没有任何抽泣声。 “哎呀,她在和你飙演技呢。” 洛书当然知道芽衣在假哭,可美人垂泪就是有这种魔力,即使你明知道她是在假哭,你还是会忍不住心疼。 人们通常称之为··上脑,嗯,我的意思是情难自禁。 所以她立刻舍弃了计划a,开始了计划b。 “是这样的,我调查了你父亲入狱这件事,然后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哎嘿,茶艺精湛有什么用,我不喝了。 芽衣也没想到,说好的大家互飙演技,然后你侬我侬,结果谁知道对面这个起手开大,委实是不讲道理。 “请您务必告诉我您知道的事情。” 半跪在地板上的少女直起腰身,虽然用了“请”,但听着总感觉像是有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洛书配合地瑟缩着肩膀:“这些事琪亚娜告诉我的,她说她对你一见钟情,所以特意调查了一些事情。但她又不好意思告诉你,所以拜托我来。” 对不起了琪亚娜。 远处刚刚打工回家的琪亚娜突然觉得背后又是一沉,仿佛又背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奇怪,为什么要说“又”? 芽衣没有细想为什么琪亚娜会知道这些,短暂的羞涩后,还是对真相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她想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