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做什么?” 酒魈散开自己的头发,让黑发遮住些脸上的伤痕。 “救人。” 二爷云杉狐疑的问,“刚刚有人说要看狗咬狗。” 酒魈愣了下,眼睛不自觉望了望下面走动的人,最后叹了口气,说,“柳意酿的酒,味道不错。”说完便翻身跃下屋檐。 云杉带着大大的怀疑站在屋顶上,听着从风中传来的话,“你先回去吧,在客栈等我,别跟来。” 云杉觉得刚刚感悟早了! ☆、炼情63 云杉回去的时候,炼羽祭还没有用饭。 “我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云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 炼羽祭一天都在研究米囊,因为云杉的制止,所以他想趁着云杉今天不在好好研究下。他快速的用捂着鼻口的手帕盖在干枯的米囊花上。 “我都看见了。”云杉把那花拿开,洗了洗手,把水糖送上的饭端上来。 “先吃饭吧,别又胃疼了,最后心疼的还是我。“亲了下炼羽祭的侧脸,递上筷子。 炼羽祭早已习惯云杉时不时的亲热,安静坐在他身边。 “云杉,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酒魈大哥呢?”给他夹一筷子的肉放进他碗里,自己佳了些素菜。 “哟,夫君我早点回来陪你,你不高兴啊~~~”云杉拦住他的手,把他的饭喂尽自己的嘴里。 炼羽祭红了红脸,瞪一眼,“浑话。” “哎,我今天真是收获颇多啊~~~~” 那边,酒魈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杨辙面前,一昏一暗的烛火闪烁,酒魈无风自动的黑发散乱,露出惨白的脸颊。 “啊!唔”杨辙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坏了,他欺男霸女坏事做多了,最怕的就是鬼魅了。刚惊叫一声就被酒魈打晕了,一滩肉瘫软在地上。 柳意几乎神智不清,听见杨辙的叫,用手中的碎片割破手心维持一时的清醒。 看见眼前的人,柳意在最后晕倒的时候,轻轻呢喃句,“带我走。” 酒魈扶起柳意,横抱起他,他就像猫一样卧在自己怀里,带着身上淡淡的酒味,身体温度高的吓人,酒魈皱起眉头看着怀里的人。 几步飞逝,黑影没入留酒山庄,最后落在柳意的屋内。 路上的寒风让柳意清醒了些,一到屋内他便伸手推开抱着他的人,自己踉跄跌在桌边,颤抖着伸手拿过桌上冰凉的茶壶,倒在嘴里,然后淋上头发。冰凉的水,加上刚刚的寒风让他平静了些。 “你……怎么会在那里?”微弱的声音,但足以让酒魈听见。 “跟踪醉梦楼呢。”酒魈坐在柳意的床上,毫不掩饰的看着这个人的窘态。 “他去哪里了”纵然头昏,柳意却是不傻。 “没有。” “你……”柳意站起来想要质问他,却忘了自己的现状。 “柳庄主,我这也算是救你一命了,你要如何报恩呢。” 柳意对他这种态度很是不满意,他握紧自己流血的手,指尖没入伤口,疼痛让他稳住了心神,还想要张口说什么。 酒魈看他如此逞强,也不好再继续待下去,走出屋内时,路过柳意的身边,拉过他流血的手。 柳意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拦住他,就算是清醒的自己都不能,更何况现在呢。任由他走过自己,任由他放东西在自己手里,任由他消失在黑幕中。 他伸出手。 手中,握的是一段雪白锦缎,上面沾染着点点红梅。 ☆、炼情64 水果用了两天,把洛阳城以及周边稍大的城镇直接向留酒山庄买酒的人家,打听清楚了。其实能够直接向山庄买酒的大多数都是家底殷厚的,但大多数都是知无不报,毕竟关于银两经营。 云杉众人已经在这里待了六、七日了。 “羽儿想家吗?” 午时用过饭,柳嫂拿出好久没用的琴放在炼羽祭前。 炼羽祭并不是很喜欢弹琴,也许他也说不出喜欢什么,当然除了云杉和赖以生存的蛊虫。 拿过香油精细细的擦拭琴弦,炼羽祭听到云杉问,怔了怔,问他,“哪里是家呢…”。 云杉心疼的拉过他的手,含情脉脉的做捧心状说“只要有我在,哪里都是你的家。” 咳咳,水糖在心里默默诽谤,二爷好自恋啊~~~。 炼羽祭也被他逗笑了,问他,“米囊的事解决了吗?早些解决才能早点回醉梦楼啊。” 二爷云杉郁闷的放开他的手,随手去拨弄琴弦,“我上午去见过一家比较近的直接购买留酒山庄的酒了,可是,查不出特别的异状。” “异状?云杉,楼里的花酒是不是有花香味?我没有喝过……” “是啊,花酒虽然不醉人,但其实价格不便宜的,因为花酒所采用的的酿酒的花蕊花瓣全部都是新采摘的。你别看醉梦楼的四季酒卖的不贵,其实真是薄利啊。” 云杉把下巴放在桌子上,玩弄这手中的茶杯,闷闷的说道。 “留酒山庄的花酒如何?”看云杉懒洋洋的,炼羽祭转过头问水糖。 “花香四溢,味不醉人,甜而不腻,香而不浓。”水糖的四字词语用的不错。 “恩……”炼羽祭微微沉思。 “云杉,你不如去查查只买进花酒的酒楼和人家……我想,米囊若想添在酒里,花味应是掩盖不住的……”炼羽祭还没说完就看见云杉突然站起来, “哈哈哈,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宝贝儿,太爱你了,啵~” 云杉猛地抱住炼羽祭,一口啵在嘴上,然后笑着跑了出去去找酒魈了。 炼羽祭看他跑走,笑着摇摇头。 唤水糖把蛊虫拿过来。 “公子,只剩两只了。”水糖诺诺的,嘟嘟囔囔郁闷怎么就会找不到另一只了呢。 炼羽祭听见他的嘟囔,白瓷碗蛊中,两只蛊虫扭这胖胖的身子。 他想到了什么,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移到自己小腹上,微微低着头,无声的感受着不为人知的变化。 三只蛊虫,特性各不一样,在外人看来好似没什么区别,炼羽祭却能看出这些蛊虫的不同。其实,蛊是不能杀人的,即便是害人,也是不可能的。他们只是从属寄生关系。而外族对于蛊虫的害怕,说白了也不过是怕那些操纵蛊虫的蛊师。 这就好似木偶能杀人,也是提线的人心中先起杀意。 让水糖放了两种酒在桌上,炼羽祭把一只蛊虫分别放在不同的酒中。 蛊虫出现的不同的反应让水糖瞪大了眼睛指着“公公公、、公子……这、、” 炼羽祭轻轻摇摇头,把手指放在唇边,做出悄声的意思。 水糖了然的点点头,在心里感叹,还是炼公子厉害啊~~~~~ 杨辙让人去请柳意,请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只派人送去一封信。 信上写着两个字,人口 柳意把信狠狠的撕掉,丢进烛火里,看火舌蔓延,吞没字迹。 刚出山庄,就看见酒魈毫不掩饰晃晃悠悠的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