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情

第11章
    不动声色的把他拉进怀里。

    紧紧抱着他。

    之于吻和拥抱,二爷其实更喜欢把炼羽祭抱在怀里,紧紧的,给他温暖,让他安心。双手在他背后安抚。炼羽祭的消瘦恰恰合适了二爷的拥抱。

    正当二人温存时,那大丫头已经把膳食送了进来。

    “我让糖果去休息了,那俩个小孩赶了一天的路要累坏了,我们自己用膳吧?”二爷把桌上的汤盛好,帮炼羽祭披上长袍,让他坐好。

    “你且尝尝这汤膳如何,我让人加了芊草调理,药味很淡。”

    轻笑点头。

    京都,醉梦楼。

    玉溪看了看天色,有些暗了。天有些转凉,客人有些少了。

    “阿穆,你说二爷他们到哪里了,洛城有多远呢?”

    吃过晚饭玉溪趴在隔间的桌子上,懒懒静静的望着正在擦琴的原穆。

    “大概十五日便会回来了。”头也没抬的轻声回了句。

    想了想,又道,“溪儿姑娘……炼琴师是否会长留在醉梦楼?”

    正嗒嗒算算盘的玉溪咬着笔杆,“嗯…会。二爷定舍不得让炼琴师离开。”

    凑近原穆,“阿穆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你也觉得炼琴师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咬着笔杆开心的笑。

    这丫头一身桃红衣衫,手腕上铃铛清灵,随着手腕起落响铃。

    原穆低头,“嗯,是舍不得吧”

    之后不在开口,想的,念的,那夜那月,那些不能说出的话,是否还有人会明白。

    ☆、炼情42

    第二日。

    糖果已早早起来了,在楼下喂了马儿,又要了饭菜,等待二爷和公子。

    “果儿,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帮公子就衣?”

    “糖糖,恋人之间做这个是情趣,二爷伺候公子说不定乐成什么样子呢。我们不要去打扰。”

    水果拿着个馒头,缓缓的吃着,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羽儿,再行半日,入夜我们就能到洛阳了,你且忍忍。”

    帮炼羽祭束好头发,披上长袍。

    炼羽祭的长长白发只是有一根锦色绸缎系住,披散在双肩,长袍掩发丝,双肩垂绿柳。

    “云杉,我不是小孩子。”有些无奈炼云杉对自己的百般照顾。

    “我宁愿你是个小孩子。”系好胸前的带子,炼云杉自己穿上紧身衣衫,回到。

    又顿了顿,“这样你就不会把我总当成孩子了。”

    拉过他的手,下了楼梯。

    唤水果去屋里拿了昨夜送的老酒。

    名为老酒,其实只是因为酒的颜色偏向黄色。因为制酒的水是从深土山取得,水色偏黄,水味苦涩,但却十分有灵气,韵味十足,吸收自然之精华,日月之普照。

    大多数的小店都不供应这种酒。因为酒的味道并不被多数人认可,而且价钱偏贵。

    只有惯于喝酒且家底丰韵的人喜欢这种苦涩却韵味悠长的味道。

    纵然不被多数人认可,但这酒的价钱却着实不低,只因水的难得。

    炼云杉虽不好饮酒,但经营酒楼,对酒的见识可谓丰富。

    “羽儿,你喝些这酒,虽然味道偏苦但这药性十足。”给炼羽祭斟了一杯。

    量小,暖胃,不醉人。

    “二爷,这偏僻的客栈…竟然会有这种…酒,实在难得。”水糖缓缓道

    炼云杉向来是和众人一起吃饭的,水果水塘坐在桌子另一侧。

    “恩,你可唤掌柜一问。”

    祝掌柜笑眯眯的放下算盘从柜台后跑出来。

    “呵呵,这位公子好见识,这的确是深山老酒。”

    “这就可是稀少得很,掌柜的又是如何这么大方送本公子两坛。”

    “这…….嘛。”

    祝掌柜支支吾吾,一只手指头对着搓搓的。

    “掌柜的,我们知晓这是规矩,不可外漏,不过,这凡事都有通融嘛。”水果天真的笑着,说完拿出一张银票。

    “呵呵,几位是同行人啊。不瞒您说,这深山老酒是很稀少,但自从留酒山庄的少庄主接手,这天下再稀少,再名贵的酒都不再稀奇了,那少庄主可是天赋异禀,什么酒都有法子制成。“

    祝掌柜无不赞叹。

    “留酒山庄……是我们要去的酒庄?”炼羽祭听到熟悉的名字,侧侧身,小声的问二爷云杉。

    ☆、炼情43

    炼云杉附身在他耳边,轻轻吟一声,然后了然的朝糖果笑笑。

    “留酒山庄的酒从前朝便很出名,一代一代山庄庄主个个优胜前人。”

    炼云杉接话。

    “公子真是博闻,此话所言不假。”听到炼云杉的符合,祝掌柜几乎要拍手称呼知己了。

    “尤其是三月前刚刚接手的现任庄主柳意,那更是在制酒上面造诣高深。”

    “祝老板,在下并没有听闻老庄主的噩耗传来。”炼云杉夹菜的手停了停,问道。

    “呵呵,公子这有所不知了,老庄主并没有任何不适,只是出于对晚辈的赏识与信任,才主动让贤的。”

    “主动让贤吗……”炼云杉轻声道出,听不出的陈述还是疑问。

    炼羽祭望着云杉,桌下的手覆上他的,“有不对的地方吗?”

    摇了摇头,炼羽祭低声说,“离开再言。”

    酒的苦味,炼羽祭似乎很喜欢。趁着二爷和云杉说话的时候喝了不下三杯。

    吃过饭,收拾好东西,二爷就带着家人上路了。

    又问掌柜的买了两坛深山老酒。

    看炼羽祭贪杯的样子,云杉就有些好笑。

    这人一向无欲无求,除了对自己,还真没见过他这样热衷的模样。

    还有半日就到洛阳。

    天也放晴了,一路上能看见不少农家人。

    炼羽祭的脸红扑扑的,带着酒晕。炼云杉看了满是欢喜。

    他懒懒的躲在自己怀里,连长袍的发帽掉了也不管。

    白发乱乱的披在双肩,落在额头,垂在鬓间。

    “云杉……”喏喏的唤,炼云杉听见,像是心里被洁白的羽毛轻轻骚动一样,痒痒的,有些忍不住。

    “唔……”低头吻住他。舌头灵活的钻进炼羽祭的嘴里。

    淡淡的酒味,苦苦的。

    扣住他的头,把他更深的拉近自己怀里。

    极尽缠绵的拥吻。

    “唔……云杉…”不知多久才放了他。

    二爷抚着他后背为他顺气,忍不住轻轻地笑。

    “这酒到了你的嘴里味道就是好喝~~”忍不住调笑他。

    炼羽祭恼怒的等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伸手揉了揉脑袋。

    懒懒的伸手,把头发弄得更乱了,嘴边噙一抹发丝。

    “头昏……”皱了皱眉,炼羽祭吐出一句话。

    “让你贪杯,好好休息吧,睡一觉我们就到了。”

    炼云杉拿过小裘被给他盖上,让他侧卧在自己腿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不是……”很轻的一句嘟囔,话还没说完炼羽祭就沉沉的睡了。

    云杉没听清他说的什么,笑笑没在意。

    炼羽祭睡的很熟,身上的酒味丝丝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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