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逸寒的眼神太冷,白倾城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在对付青染的时候,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是要当着卫子墨的面,宣誓自己的主导权!白倾城忙道:“逸寒,你是主上,如帝王一般,本该三宫六院,却许本宫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了本宫的病,不得已娶别人,本宫身体抱恙,你贵为主上,本不该忍,本宫何来怨言。”青染想要抵抗!而她的抵抗,就像是在意卫子墨,亦或是爱着卫子墨一样,让洛逸寒怒火更甚了!无论洛逸寒如何。青染紧咬着牙。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卫子墨身上,透着一股柔情,似乎就像高台之上,卫子墨安慰她的一样,也在安慰他,“子墨,没事的!”事后,青染表情淡漠,一件一件将衣裳穿起。青染漂亮的眸子看向洛逸寒道:“我们玩个游戏吧!我哭,你放卫子墨一条活路!”洛逸寒默了。她的话带了一丝挑衅,“主上,这是不敢了?!”“主上”两个字道尽了冷漠。左胸有刺痛感传来,洛逸寒咬牙道出一句“好!”夹杂着,让人不易察觉的乱。他捡起地上的皮鞭,“若是哭不出来,孤就让他活活疼、死!”“主上,一言为定”语落。一滴又一滴的眼泪,落入干草之上,刹那不见了。青染的眼底溢满泪水。有谁如果触碰一下,会发现那些泪,是凉的!鲛人落泪!洛逸寒的手,一时没了力气,拿在手上的皮鞭,也落到了地上。“青、染!”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冷。整个天牢如坠冰窖。青染依旧仰起头,眼中的泪还在流,“主上,这是想反悔了?”洛逸寒缓缓走向卫子墨。青染整个身子都绷直了。“你想干什么?”青染的话中带了怒意。担心洛逸寒出尔反尔!然,洛逸寒只是解下了绑住卫子墨的手链,慢悠悠道:“孤一言九鼎,卫子墨生,可是青染,你注定要死!毕竟孤娶你来,是为了白倾城的病!”这件事,通过金华、白倾城的口。青染早就知晓了。那种疼,远不及洛逸寒亲口告诉她,带给她的痛更深。深入骨髓!青染不知洛主上是洛逸寒。洛逸寒却知鲛人族的皇女从来只有青染一个!恨!爱!蚕食着青染的心!她扯出一抹笑,用以缓解痛,淡漠道:“谢主浓恩!”像是为爱扑火的蛾。洛逸寒遐想那火是自己。心上的痛也更深了!决意也更甚了,“来人,将青染打入水牢,七日后月圆之夜,取丹!”摔在地上的卫子墨,缓过劲来,扯出一丝力气,恼道:“洛……洛逸寒,你是疯了!”“疯?”先前,他是疯了。无穷无尽的折磨。恨意滔天的复仇。不过是因为他还抱有一线念想,青染兴许是爱过自己的,亦或是有什么苦衷。疯了一样想要求证一些什么!到头来,清楚——她的泪只为卫子墨而流!对他,从来不过虚情假意!一个不曾爱过他的青染。一个爱上别人的青染。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