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国皇宫明月阁里,青鳞从君冥夜寝室中出来,将房门关紧,青鳞脸色凝重的皱起了眉头,仰头望向夜空,声音低沉喃喃道:“主子又消失了,一日之内使用空间瞬移,他的身体可以承担吗?”只是,尽管再担心,青鳞也无法去阻止以及多说,当下也只得收起心神,将明月阁里里外外再次检查巡逻,而这也是他的职责所在。然而往书房而去时,青鳞忽然一惊,书房竟是亮着的,他可清楚记得,书房的夜明灯已经被收起了,此刻依然漆黑空无一人才对。青鳞没有丝毫迟疑,破门冲进书房,而案桌前,君冥夜手执毛笔正在宣纸上抒写。“主子?”青鳞呆住了,他这主子又是何时回来的?今晚的君冥夜比往常更神出鬼没了,言行举止也异于平常。然而,君冥夜没有理会他,依然低着头,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见君冥夜如此,青鳞也不敢打扰,就那么杵在原地,过了半响才想起房门没有关上,青鳞这才转身去关上门。回来时,就见君冥夜停下笔了,只是不等青鳞开口再次询问,君冥夜突然将毛笔毫无声息单手折断了,心情似乎很不好。青鳞当下就更加不敢贸然开口了,今晚的主子太匪夷所思了,发脾气的主子惹不得。不过很快,青鳞便察觉出端倪了,君冥夜似乎在控制着什么,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着,并且还猛地将案上的所有卷轴与纸墨都推翻在地。君冥夜捂着胸口,嘴角流下了一抹暗黑色的浓血,在他细白如玉的肤色衬托下,从他嘴角流下的黑血就显的更加诡异,触目惊心了。君冥夜明显在承受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冷汗从他的额角落下,君冥夜紧闭双眸,蹙紧着眉头,泛白的薄唇毫无血色。“主子!”青鳞惊恐,当下连忙朝他冲去。“青麟!”寝室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暗卫匆忙快步走了进来,“主子出了何事?”“白御,主子怕是傀毒发作,失控了。”见到对方进来,青麟依然守在床边,而床上的君冥夜依然紧闭着双眸,握紧的拳,青筋浮起,明显在忍受着折磨。而君冥夜所承受的痛苦,估计此刻换了任何一个人,早已在床上打滚甚至因无法忍受而嚎啕大哭了。“傀毒失控了?怎么会这么突然?”面容清俊尽显斯文书生气质的白御又是一惊,这太不寻常了,怎么会突然失控?青麟摇了摇头,面色沉重,“我只知道,主子今晚空间瞬移来回了两次,至于是否还使用了能力,我就不得而知了。”“你说什么?你怎么没阻止?以他此刻的身体,根本无法多次使用空间瞬移,而且,主子这个时间,不应该在那式主身边吗?”白御瞪了青麟一眼指责骂道,该死!怎能如此大意?而且,主子此刻不是应该在那式主身边解傀毒吗?竟然还会失控!“白御,你认为我能阻止吗?”青麟脸色虽然难看,但也不至于发怒,毕竟换了他也无法接受。“主子的傀毒一直以来都靠丹药并且忍耐支撑过来的,但如今因缺失了重要药材,丹药也已用尽,青麟,你务必在明晚将那式主带来,如果不愿,就算强行动手,也必须将人抓过来!”白御性稳心静,平时最为冷静,因此一但有突发事项,在君冥夜不再的情况下,都由他负责。“好!你放心,有我亲自过去,那式主若是不愿过来,我就算五花大绑,也定将他绑来!”青麟当下也不马虎,胸有成竹沉声道。“那式主的身份我也并不清楚,只知是四大家族的袭家,不过你且放心,带着这块玉佩,它会指引你找到式主的准确位置。”白御将腰带上的一块白玉解下抛给他,急促迅速道。“嗯。”青麟接过,随后立即出了寝室,连夜往袭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