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就在君冥夜解去了袭叶染的腰带,褪去了她的外衫,准备脱去她的里衣时,袭叶染在这时睁开眼了。由于眼睛刚睁开的缘故,再加上房顶上镶嵌了亮如白昼的夜明珠格外刺眼,袭叶染顶多能看出眼前的人影是君冥夜,至于他在做什么,只有袭叶染适应了光线后才知道了。“换衣。”君冥夜薄唇轻启,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哦。”袭叶染意识还有模糊,下意识应了一声,直到片刻后眼睛适应了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袭叶染顿时傻眼了。君冥夜此刻正将她拥在怀里,动作轻缓的脱去她的衣服,袭叶染低头一看,衣服已经脱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裹胸的内衣以及露出了大截白皙长腿的短裤。袭叶染感觉额角的青筋有些抽搐,君冥夜将她的衣服脱下后也不丢,确实没有丢,因为衣服经过他的手后就被燃烧殆尽了。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家伙脱她衣服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她衣服烧了?袭叶染感觉太阳穴直突突。尤其见君冥夜伸过手来还想继续,袭叶染忍着怒气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接下去的动作,“大哥,你知道你在干嘛吗?”“很明显,换衣。”君冥夜很自然的弯唇一笑,说的理所当然,眼神也是一如之前的清澈明净,袭叶染表示就没见过,一个男人脱女人的衣服能说的如此光明磊落,反倒是质问的她显得不纯洁了。“我知道你在给我换衣,我的意思是,你换我衣服干嘛?”袭叶染几乎是咬着牙将话说出口的,她跟他不至于熟都可以换衣服的地步吧?“沾了血,不可再穿了。”君冥夜很贴心的解释道,嗯,确实贴心,但这跟他有何关系?他擅自脱她衣服还给烧了,貌似有问题的是他吧?更该死的是,他所做的都是为了她着想,倒显的她多说一句都是在咄咄逼人,恩将仇报!“行了,里面的衣服没沾到血,不用脱了。”袭叶染也不想在衣服上纠结了,脱都脱了,衣服也穿不回,说再多也没用。君冥夜倒也配合,确认她身上的血腥味消散的差不多了,君冥夜这才将她重新放回床中躺下,至始至终,君冥夜的眸底都平静的毫无波澜,虽然她也只露出了肩膀大腿而已,不过在古代,这可是相当没穿了吧?不过也是因为君冥夜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异色,袭叶染才不与他追究,倘若他露出有一丝的情欲,袭叶染绝对会对他动手,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不过,这里是哪里?”袭叶染这时才注意到,这比她房间大了十倍不只的高雅寝室是什么地方?“卧寝。”某人依然言简意赅,不多说也不掩饰。卧寝?不就是寝室嘛,所以说,这里是玄国皇宫,皇子君冥夜的宫殿!这还没嫁过来呢,她就睡在他寝室床上了,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