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偿逐渐走近这个妹子。 敖迁越发的紧张。 敖迁其实想要把自己的脚给收回来。 但是自己如果就这么把脚收回来的话,那岂不是就显得自己心虚了? 自己刚刚明明都这么说了。 于是乎,敖迁强行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不就是被亲脚吗?他救了本公主一命,这是他应有的奖赏。 而就当敖迁以为季偿要脱掉她的鞋子的时候。 季偿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然后极为熟练地脱掉了她的鞋子。 敖迁的小脚白皙细腻,没有一点点的味道,甚至感觉还有一点栀子花香。 难不成龙脚都是这样子的吗? “你可要好好亲了,不要让本公主失望了。” 敖迁鼓起自己的勇气说出了自己傲娇的话语。 结果没想到的是,季偿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根狗尾巴草,然后握紧了敖迁的脚腕。 “咯咯咯......你干嘛?赶紧放开我!臭男人......咯咯咯.....赶紧放开我,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就跟你没完,臭男人,咯咯咯......” 季偿不停地用狗尾巴草挠着敖迁玉嫩的脚踝。 敖迁已经是笑出了母鸡的声音,她很想要挣脱,可是季偿握的太紧了,而且他身上的灵压压在自己身上,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 趁着敖迁笑的不停,季偿找到一个机会,直接将一枚丹药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混蛋,你喂我吃了一些什么?!咯咯咯.......臭男人,你......咯咯咯......”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了......” 敖迁由一开始的谩骂,很快便是到了后面的求饶。 半柱香之后,敖迁躺在石头上,浑身上下皆是汗水,身体还一抖一抖的的,不停地喘着热气。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偿把敖迁给那啥了。 “听好了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仆人了,直到离开这个秘境为止,明白了没有,哦对了,我跟那个刚给你喂的东西叫做含笑半步癫。 你每天必须服用下一枚解药,如果有一天没有服下,你就会一直狂笑,然后经脉寸断,灵根毁掉。” “可恶!你.....你真的就不怕死了吗?如果我死了,你也就活不了了!” 敖迁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对自己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我不想死,但用你的话说,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所以看你的了。 反正我的命没有你的值钱。 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也无所谓, 再说一遍,从今天开始直到离开这个秘境,你都得是成为了我的奴仆,现在我就是你的主人。” 季偿双手抱胸,这次换做季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了。 其实季偿喂给他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糖果而已,甚至这个糖果还有着补充气血的功效,只不过有一点副作用是,听到铃铛的声音就会发笑,会持续个两天的时间。 笑是笑不死人的。 因为笑的时间越长,药效的副作用也就是越低。 季偿就要是在这一段时间中欺负敖迁,让她对万魔教耿耿于怀,甚至想要灭掉万魔教,为万魔教树敌。 至于到是时候万魔教和龙宫开战,会不会自己直接被万魔教交出去给龙宫求和。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首先万魔教这么做,简直是就是寒了万魔教所有弟子的心。 其次,自己这一次会在万魔教和龙宫开战之前先跑路。 等万魔教被灭掉了,自己就成为仙帝了,再复活他们,进行封神。 “来,叫一声主人听听。”季偿对着敖迁说道。 “不可能,我就算是死,都不会叫你主人的!”敖迁看起来很有骨气,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哦?是吗?既然如此的话......” 季偿拿出了一个铃铛,不停的摇着铃。 “咯咯咯......”敖迁不受控制的笑了起来,“停下,你快停下,本公主快要顶不住了,你快停下啊......不要......” “叫不叫主人?”半柱香后,季偿停下了铃铛。 主要是再摇铃铛下去,药效减弱了,被敖迁知道自己是在骗她的,那就很是不好了。 敖迁的眼眶中抿含着泪水,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捧在手心里,每一个人都对自己毕恭毕敬,自己现在竟然要喊一个人族为主人。 可是不喊的话......自己要是死在这里了,这可怎么办呢? “主......主人......”敖迁低声说道。 “没听清楚,大声一点。” “主人......” “没吃饭吗?不够精神,再来!” “主人!”强忍着心中的羞意,敖迁大声地喊了出来。 当敖迁喊出主人的那一刻,敖迁感觉到自己世界观在逐渐的崩塌。 自己明明是高贵的公主殿下,可是现在却沦为了一个人族的奴仆,这一种巨大的反差感在敖迁的心中逐渐蔓延。 敖迁感觉自己快要坏掉了。 “很好,很有精神,我们走吧,放心,只要你好好听话,当做我的战力之一,我就不会亏待你的。” 季偿转过身往前走去。 敖迁站在原地不动。 “还愣着干嘛?走啊。”季偿转过身叫道。 “是......”敖迁提着自己的裙摆,跟上了季偿。 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季偿打算找一个山洞休息一下。 “你去捡一些树枝回来生火。” 季偿对着敖迁命令道。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命令,还是以如此不客气的语气,敖迁今年捏着自己的小拳头。 “愣住干嘛......快去啊?你今晚不想要吃晚饭了吗?”季偿凶道。 “我......我知道了......”敖迁前去捡树枝。 季偿在山洞里面处理着一些腌制好的食材,等等直接放在火架上烤就可以了。 两炷香之后,敖迁抱着一些树枝回来了。 “你去了两炷香的时间,就捡了这么一些东西?” 看着敖迁怀中抱着的树枝,季偿整个人都傻了。 她真的是捡了树枝回来,可你怎么只捡了五根树枝啊? 五根树枝到底是够干嘛啊? “你说要树枝的,又没有说要多少。”敖迁撅着小嘴道,看起来很是委屈。 “那你怎么两炷香的时间,才捡了五根呢?”季偿深呼吸一口气。 “因为那些树枝不好看呀,你看,这些树枝多好看啊,五颜六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