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已经是到了午后。 对于两世都是单身的季偿来说,这还是季偿第一次跟女孩子约会。 当然了...... 如果这三人约会也算是约会的话...... 或许,教主对于约会,有自己全新的理解? 而走在季偿身边的袖满盈也是陷入了沉思。 袖满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按书上所说,约会就是要使其娇羞。 可为什么季偿这么淡定呢?一点都没有娇羞的样子呢? 难不成是之前灵兽峰的地狱三头犬不好看,还是沼泽怪臭得不够有特色? 亦或者是说水兽湖的那一些水兽不好吃? 袖满盈偷偷看了季偿一眼,然后再心中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再这个样子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了。 在这个环节,我一定要让季偿感觉到与我在一起时,那岁月的静好。 然后...... 袖满盈偷偷看了一眼季偿的手掌。 第一次约会,就奖励他,让他牵一下本座的手吧。 “教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季偿问道。 如果说这是约会的话,第一个地点是灵兽峰,第二个地方是水兽湖,这第三个地方,自己已经是不敢想了。 “我们已经到了。”袖满盈淡淡道。 “已经到了?”姜卿月也是有些疑惑。 最后,袖满盈停住了脚步。 三人站在了“铸剑堂”的堂口。 姜卿月一双美眸轻轻眨动,心里泛起了嘀咕:“教主带我们来铸剑堂干嘛?挑选武器吗?” 季偿已经是愣住了。 原来是可以来铸剑堂约会的吗? 袖满盈带着季偿二人刚走进铸剑堂,季偿就感觉到那一阵又一阵的热浪扑面而来。 铸剑堂用的火还都不是凡火,温度甚几分。 那一种闷热感和窒息感,让季偿感觉自己在桑拿房...... “呦,这是什么风把教主与圣子圣女吹过来了?”铸剑堂堂主汉斯走上前迎接道。 “汉斯,带我们去看看铸剑堂的绝世魔剑。”袖满盈命令道。 绝世魔剑? 季偿愣了下,这是什么东西? “好的,我的教主,还请跟我汉斯来,哦,汉斯敢保证,绝世魔剑绝对出乎您的想象。 哦,我的老天爷啊,究竟是谁把这靴子乱丢的? 不要被汉斯我知道,否则的我要用他叔叔的臭鞋子狠狠抽他的屁股。 教主抱歉,我们这里有点乱,不过汉斯保证,会给诸位最为热烈的招待。 哦~去他妈的靴子。” 季偿和姜卿月从小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山上修行,偌大的天魔教,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 季偿也是第一次见到铸剑堂堂主。 汉斯的翻译腔让季偿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回到了中世纪,在一个大雪的冬天走进酒馆,有人叫自己喝一杯朗姆酒...... 汉斯带着季偿三人穿过铸剑堂,来到了铸剑堂的后院汉斯的房间:“哦,我可去他的奶奶,奶奶开门。” 汉斯面朝着墙壁喊道。 “咚......” 随着一声震动,墙壁还真的打开了。 季偿人傻了,感情刚才汉斯念的是开门咒语吗? “哦~我的亲爱的汉斯,你不是迎接贵客吗?怎么又回来了。”在门口,还真的是有一个老奶奶,还真的是“奶奶开门”。 “哦,我的奶奶,以后开门还请快一点,这就是教主与圣子圣女,我们要去看绝世魔剑。” “哦~我的天道,老奶奶我老眼昏花,没有认出,教主大人不要介意,三位还请跟我来。” 在老奶奶的带领下,袖满盈三人顺着阶梯一直往下,最后来到地底的一个巨大空洞中。 “当当当......” 一声声的敲击声在空洞里面传荡。 空洞的底下,是炙热的岩浆海,而在空洞的上空,漂浮着一把黑色的魔剑。 这一把魔剑被九十九条锁链捆住封印。 每一条连接在地上的锁链都有一个铸剑堂的修士,拿着一个巨大的铁锤,在不停地敲击着。 他们被敲击一下,都有一道红色的气息顺着这一条锁链没入这把魔剑,魔剑也是被淬炼一分。 “请允许汉斯我给圣子与圣女介绍一下。 此乃我铸剑堂历代呕心沥血之作,足足锻铸了有万年的时间。 只有历任的教主、圣子圣女以及少部分核心弟子才知道此剑的存在。 若是这一把剑锻铸成了,将会成为超越仙兵的存在,成为一把帝兵。 哦~我的老天爷~你们瞧啊,它是多么的美啊......” 看着一把长剑,汉斯的眼眸中带着痴汉的神色。 季偿不知道这一把漆黑无比的长剑有什么好美的。 但是。 季偿知道,绝对不能够让这一把剑锻铸而成。 自己必须要想个办法将这一把剑给毁掉。 在万法大陆,根据季偿所知,帝兵一共不过是三把而已,都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万魔教也有一把帝兵,这帝兵供在祖祠里面吃灰。 帝兵就是核武器的存在。 如果万魔教再来一把帝兵,这还得了。 自己还怎么败坏万魔教。 “汉斯我先去帮忙了,教主你们不用跟汉斯客气。” 汉斯将一个弟子挤开,自己拿起了一个锤子,一声声锻铸。 “轰!” 突然间,从帝兵上,爆发出一阵剑气风浪。 猝不及防的季偿和姜卿月差点被吹倒,不过袖满盈及时拉住了他们。 “多谢教主。” 季偿道谢着,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但是季偿抽了几次,根本就无法将自己的手掌从袖满盈那细腻的掌心中抽出。 “无碍,锻铸过程,会有一道道剑浪,你们二人牵着我就好,以免被剑气所伤”袖满盈淡淡开口。 “是。”季偿和姜卿月没多想什么。 袖满盈三人看着这帝兵,三人皆不言语,只有一声声敲铁声在空洞中传荡,是不是还有剑气震散。 季偿:“顶不住了,这地方好热,脑壳嗡嗡的,我要想办法将这个帝兵给咔擦了。” 姜卿月看着帝兵:“这黑不溜秋的剑有什么好看的?还热的不行,我身上的汗会不会臭啊?季偿应该闻不到吧?等等,我牵着教主的手,教主牵着季偿的手,岂不是相当于我牵着季偿?” 袖满盈牵着季偿的那宽大的手掌,心跳在不停地狂跳: “这就是季偿的手掌吗?好宽大,硬硬的,我的手应该没有汗吧?要不然,今晚我就不洗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