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鲤直到夜里才清醒过来,所有人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白晓原本整个人就是强撑着的,这下放松后睡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 母女俩在医院一起修养,白晓有两个宝贝哄着,时不时还能看见鹿鹿,伤势也逐渐好转。 这天照常探望过白晓后,阎洛池神神秘秘地揪着阎寒爵出了病房,总算说出了她憋了好长时间的疑惑:“我问你啊,小鲤的毒真是林凤兰下的?” 阎寒爵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眼底浮上一层戾气。 阎洛池见状拳头都硬了:“林凤兰这个老妖婆,她怎么敢的啊?小鲤才几岁,她真是狠的下手。” 不过她还是不明白,“林凤兰和晓晓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总不会是白夭夭搞的鬼吧?” 阎寒爵看了眼手术室的方向,想着白晓现在已经跟白家撕破脸了,也没必要瞒她,就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下。 阎洛池越往后听表情越是愤怒,大致理清白家那档子乱七八糟的破事后,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畜牲!难怪能教养出白夭夭这样狠毒的草包来。” “还好你把白夭夭从鹿鹿身边赶走了,否则还不知道我的宝贝小侄子要受多 少荼毒,鹿鹿要是长歪了,那我真得上白家把他们给灭了!” 阎寒爵闻言亦是眼中杀意毕现。 阎洛池激动过后,情绪很快低落下来,脸上是压制不住的心疼,“晓晓这么好的女孩子,居然在恶毒叔婶手下吃了这么多苦头,这还不够,他们连小鲤都不放过!” 她抬起头来,眼眶泛着红:“你是没看见晓晓在手术室里哭得多伤心,小鲤就是她的命啊。” 阎寒爵听得心头一阵窒闷难受:她居然哭了吗? 他知道白晓这段日子把自己逼的很紧,连轴转根本没让自己停下来,原来她只是把伤口藏起来自己消化了。 他的眸光不自觉黯了下来。 “好在晓晓不是一般人,才能数次化险为夷,”阎洛池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冷哼一声,“白家那对恶毒夫妇根本就是蠢货,有这样的神仙外甥女,我恨不得好吃好喝把人给供起来。” “也就是他们没见识到晓晓的本事,得罪了晓晓,后面有的是他们的苦头吃!” 仿佛已经预见了林凤兰和白峰被白晓狠狠制裁的画面,阎洛池完全控制不住飞扬的眉眼。 阎寒爵看她想一出是一出的模样,头疼地揉了揉额角: 他老姐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实在是……也不知道怎么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混到今天的。 正头疼着,阎洛池突然就把矛头对准了他,盯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脸上一阵嫌弃后,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虽然你没继承到我半点的人格魅力,但到底也是我的亲弟弟。” 阎寒爵眉心一跳,直觉接下来的发展不会是他乐意看到的。 果不其然,阎洛池用手肘拐了拐他的胳膊,挤眉弄眼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你一直也单着,不如厚着脸皮尝试着去追晓晓?说不定她眼瘸就看上你了呢?” 阎寒爵面上一阵不自在,嘴角微抽:他在自家亲姐眼里就是个滞销货? 阎洛池越发觉得可行,语重心长想要说服他:“你看看晓晓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宝贝多可怜,还要被恶毒叔婶欺负,有你给她们母子撑腰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 “我就不信到时候白家夫妇还敢在她面前蹦哒,更何况了,鹿鹿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阎洛池压根不看他的脸色,自顾自地吹嘘自家好闺蜜:“这时候你就别端什么狗屁架子了,晓晓多好一姑娘,贤惠持家还有本事。” “ 又是神算,医术超绝,甚至还有平常人接触不到的人脉,你听说过顶级黑客X.J吗?我们今天能找到白夭夭藏起来的那半册药典,多亏了有他神助攻。” 她一脸崇拜的星星眼,“你是没看见今天锦宝带着我和凌子昱有多拉风,就一个长的跟手表没区别的玩意儿,把警报器和监控都探测到了,锦宝说还有很多别的功能呢……” X.l,就是那个白晓的“小情人”? 阎寒爵原本还算好看的脸色登时染得跟墨一样黑,冷声讽刺道:“你到底是谁的亲姐?这种精于算计,爱财如命的女人,娶进家门就是自找苦吃,你以为她比白夭夭又能好上多少?” 阎洛池被他气得瞪圆了眼睛,啐了一口,“你的眼睛究竟是什么时候瞎的?就你这样的,活该一辈子讨不上老婆!”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病房的门从里面开了个缝。 白晓这几日修养下来已经能够下地正常活动,只不过行动不是很自如。 她是想着出来透口气顺便接点热水,没想到会无意间听见阎洛池撮合阎寒爵和她。 原本她还觉得尴尬想退回病房,这下听到阎寒爵那番嫌弃的发言,胸口顿时火起, 干脆大.大方方地推开门坐着轮椅出去了。 阎洛池和阎寒爵听见动静,回头对上她坦荡的眼睛,都有些不自在:她这是都听见了? 阎洛池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已经养出了规避风险的本能,虽然似乎好像是她挑起的事端,但刚刚那些贬低的话可是从阎寒爵嘴里说出来的,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那什么,我经纪人找我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她说完递给阎寒爵一个自求多福夹带幸灾乐祸的眼神,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狭窄的走廊里,一时间只剩下阎寒爵和坐在轮椅上的白晓相对无言。 白晓见他脸上半点背后说人坏话的愧疚都没有,瞬间收起故作淡定的表情,语气极尽讽刺:“好歹你也是个霸道总裁,没想到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跟个长舌妇一样喜欢嚼舌根子。” 阎寒爵被她说得面上有些难堪,又想到她的那个“小情人”,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他鬼使神差地想:她对着那个男人也是这种态度?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怒从心起,他索性也刺了回去:“难不成我说错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