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by的脸色一变,犹疑片刻,到底还是改了口:“行,我就跟阎洛池道歉!” 他前面嘴臭了阎洛池这么久,白晓当然不可能轻易就放过他,“这就完了?” Bobby原本还有些顾虑,然而对上白晓带着哂笑的眸子,一下子就上头了:这个女人躺在病床上跟个废人没什么区别,吹牛全靠一张嘴,他有什么好怂的? 他冷静下来,干脆放狠话:“你要是真的做得到,那我以后就退圈不干了,直接给你当小弟替你跑腿!” 白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滚刀的话,你的手今天恐怕真要留在这儿了。” Bobby胸口一阵气闷,忍不住阴阳怪气:“但愿你的化妆技术能有你吹牛功夫的十分之一。” “你要是做不到。.不但你要给我下跪道歉,”他转过头将矛头对准阎洛池,“她也得发微博申明退出娱乐圈!” 他怎么敢这样口出狂言的?疯了吧! 所有人闻言都下意识看向白晓。 白晓没看任何人,毫不犹豫就应下了:“一言为定。” 几乎是在她说完的同时,凌子昱就皱紧了眉头,但他左右不了白晓的决定,于是看向了阎洛池。 不料阎洛池压根没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根本就是没有底线地支持自己的 好闺蜜:“我没有意见。” 凌子昱看她这副心直口快的模样,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好歹这也是攸关她前途的事,她就这么草率?白晓就算再神通广大,可她到底是人不是神,万一她失手了呢? 凌子昱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阎洛池一向跟他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再怎么说他们俩也因为联姻是利益共同体吧,她对他怎么就戒备心这么重? 白晓忽然感受到一道强烈到不容忽视的目光,顺着感觉望过去就看见凌子昱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这莫名带了丝幽怨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没事吧你? Bobby吵着让人松了绑,一边活动着酸痛的四肢,一边冲病床上从头到尾连姿势都没变过的白晓扬了扬下巴,“就你这样,怎么证明给我看?” “你急什么?”白晓淡淡地觑他一眼,转而看向阎寒爵。 阎寒爵不等她开口就把吴修叫了过来,幽深的眼里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信任和包容,“你需要什么,吴修会尽快替你准备好。” 说完他自己都讶异于他居然能这么快领悟到白晓的用意。 白晓愣了下,不自在地避开他的视线,将自己需要的化妆工具给吴修详细描述了一遍。 鹿鹿就站在阎洛池身边,这个角度 能把阎寒爵和白晓都收进视野中。 他确认没有看漏阎寒爵面对白晓时堪称温柔的眼神,小嘴一抿,两只手禁不住纠结在了一起:爸爸似乎真的很喜欢她。. 这头吴修将白晓的话每个字都听得很仔细,在听见白晓提到的几样出乎意料的东西时,他心里一阵打鼓:白大师这。.该不会是要开坛作法吧? 他下意识面露迟疑地看了眼阎洛池。 阎洛池眉心一蹙,不怒自威的冷冽气场登时袭了过来,“听明白了就立刻去办,需要我教你做事?” 吴修一个激灵,崩紧了头皮迅速闪人。 好在白晓要的东西不算难找,不出一刻钟吴修怀里揣的满满当当的就回来了,“白大师,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Bobby听见他对白晓的称呼,狐疑地皱起眉头打量白晓:什么玩意儿大师? 白晓扫了一眼台面,确定自己要的东西没有遗漏后开始赶人:“留他和鹿鹿在这儿就可以了,其他人都出去吧。” Bobby愈发觉得她装神弄鬼,没忍住讽刺:“化妆主要靠的是手法和技术,你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假把式有什么用?别白费力气了。” 白晓才懒得跟他解释:她这手易容化妆术还真有说法在,绝学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别人看到 ?也就是他运气好,身在福中不知福。 阎洛池出去前还有些不放心:毕竟白晓现在就是一动弹不得的病号,鹿鹿一看也没有战斗值,Bobby的人品她反正是信不过的,万一他脸都不要对病号和小孩动手怎么办? 白晓看出她的顾虑,安慰道:“你还不信我?放心,就算我现在这样了,也有的是办法拿捏这个白斩鸡,更何况不是还有你们守在外面?” Bobby平白无故又被羞辱了一顿,刚要发作,就被阎寒爵用带着杀气的眼神震慑住了。 经过刚刚那一遭,他现在也变得识时务不少,立刻认怂闭嘴:他忍,等他赢了,一定要好好的一雪前耻! 阎寒爵带着众人出了病房,也没工夫闲着,把吴修单独叫了过去:“白峰那边有什么动静?” 吴修观望一眼他脸上的神情,压低了声音:“还没收到白峰要回国的消息。” 阎寒爵周身气势一肃,眯了眯眼:“他还挺能沉得住气。” 他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俯瞰下去,心下暗忖:白氏的情况肯定已经传到白峰的耳朵里了,他明明知道国内的事却依旧稳坐泰山,恐怕也是在等白晓主动向林凤兰服软。 “看来是你的动作还不够大,让他还有喘息的空间,”阎寒爵挑了下眉 ,转过身来,冷声吩咐,“白氏那边加大力度,必要情况下我不介意多砸点钱进去,总之不能让白氏手上的几个项目正常运转下去。” “多动动脑子,务必把白峰那个老狐狸给我逼回国。” 听见吴修关门的声音,阎寒爵的心思不自觉被牵引到病房里的白晓那头:白晓现在一心要为小锂拿到解药,风险太大,他得做好两手准备才是。 林凤兰就是再横,也不敢拿整个白氏做赌注,她输不起。 。. 病房里。 阎寒爵一行人出去后,Bobby总算有了喘息的空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环视病房一圈后,直接往刚刚绑他用的椅子上一坐,双手交叠垫在后脑勺上,往椅背上一靠,甚至吹了声口哨:那男人跟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