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坛子倾斜,里面蓝色的液体流了下来,滴到棺木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白团子一喜,将整个坛子倒了过来,瞬间像是一锅热油里滴了一滴水一般。 滋啦滋啦! 为了防止蓝色毒液流到地上浪费,白团子特意布了一道结界,一滴都不浪费,全部用来毁了这棺木。 做完这一切它跳出了结界,一脸快意的看着即将毁灭的棺木。 看到没有危险,其他人也走了过来。 陈乔南和陈以珂如白团子一样的神色,其他人则是好奇不已,尤其是倪一阳,他现在不光看不透陈以珂,连陈乔南也看不透了。 还有这棺木里究竟又是什么人? 为何让他们如此之恨? 伤脑筋,肚子又好饿,他目光转向白团子的肚腹部,不知那里面有没有好吃的。 白团子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这倪道长怎么一副想要吃它的样子? 它不自在的趴到地上,把肚子藏起来。 陈以珂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棺木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 但陈大发现了,他拿下背上的背着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饭团递给倪一阳。 这饭团是陈以珂庄园机器产的,是在路上分开时给陈大的口粮,奈何这饭团太大,一个一斤重,陈大根本吃不了多少,就剩下了许多。 倪一阳耸了耸鼻子,眼含热泪看向陈大,“谢谢。” “快吃吧!”陈大将饭团放到他手里,就默默转过了头,他性子冷,这样感激的眼神他有点受不住。 大约过了一刻钟,九根石柱上的兽魂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它们这是怎么了?”陈以珂问。 白团子瞥了眼棺木,心情有些低落道:“它们是守棺兽魂,如今棺材即将毁了,它们自然也无法存活。” 闻言,陈以珂觉得有点残忍,“不能救?” 白团子摇头,“无法救,从一开始它们就和棺木相连在了一起。” 顿了顿后又道:“珂珂不用难过,对于它们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毕竟没有哪只兽魂是自愿做陵墓守护兽的。” 听它这样讲,陈以珂心里好受了点,只是越发的恨了,那人怎么能那么毒,她实在无法理解。 一个小时后,棺材露出了大大小小的破洞,从洞里依稀可以看到棺材里面人的面孔,栩栩如生,不曾有半点腐烂。 再次看到这张脸,陈以珂和陈乔南握紧了拳头。 就是这个人恶毒的心肠,毁了他们一生。 父女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着即将解脱的快意。 两个小时后,整个棺木都被腐蚀掉了,一具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完整露了出来。 年纪约摸二十五六岁,衣物光华亮丽,容颜安详且绝美,一点也不像是一具死了几百年的尸体,倒像是一个睡着的美人。 只看她此时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她的心肠有多毒。 “这么年轻?她死的倒也挺早。”陈以珂自言自语道。 “珂珂,别被表相给骗了,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实际骨龄有七十六。” 闻言,陈以珂气鼓着脸,手紧紧握着拳头,该死,自己才只活了13年,她居然活了76年,可恨。 陈乔南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阿珂,不气,我们给她挫骨扬灰。” 最后四个字说的格外阴冷。 倪一阳看看陈以珂他们,又看了看那具尸体,低头沉思。 小阿拾与那人肯定有很深的仇恨,虽然他不知道隔了几百年的两人之间为什么会有仇恨,但不妨碍他想帮她。 这人可不是烧了尸体就能报复到的,毕竟她在这宝地躺了几百年,在这几百年里她哪怕转世了,有着这方宝地的气运加成,那不管是投胎到哪里都不会过的太差。 虽然现在宝地毁了,但看这墓穴就知那人是个有本事的,既然有本事,那么在后来投胎的地方,她依旧会为自己的下一世做准备。 也就是说她依旧会寻宝地下葬,再度投胎依旧是好命,这就像是一个循环,只要她每一世都给自己选宝地下葬,无论投胎到哪里,她都不会过的很差。 所以想要真正报复到她,就得用不同寻常的法子才行。 而他正好知道那么一个不同寻常的阴毒术法,只不过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以及来生进入畜生道。 付出生命他无所谓,反正他的霉运也无解,活着也是受罪,只是来生做畜生这点让他有些不适。 他叹了口气,若不是功德都用来抵抗霉运了,凭他这些年积攒的功德,哪怕运用了这毒术,来生最多平平无奇,怎么也不会堕入畜生道, 该死的霉运,他都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居然要这样惩罚他。 在倪一阳沉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滚动的声音,所有人一惊,回头看去,哪怕还什么都看不到,他们也知道那个长眼睛的巨石滚过来了。 陈以珂和陈乔南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着喜悦,巨石过来了,说明那个铁笼子被毁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滚动声,大家都朝着墓室两边站去,这样哪怕巨石滚进来了也碾压不到他们。 想法是对的,可结果是巨石压根没进墓室,而是堵住了墓室门。 一众人傻眼了,他们出不去了。 随后又一致看向白团子:神兽请带大家出去。 白团子一下急了,它也没办法出去,首先那个石头它破坏不了。 再一个就是这墓室的墙壁它依旧破坏不了,毕竟七年前就试验过了。 大青蛇歪头看着老大抓耳挠腮,它觉得作为小弟应该给老大解决它不能解决的问题。 它扭身上前,“嘶嘶嘶。”老大跟我来,我知道哪里可以出去。 白团子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它。 “嘶嘶。”我是真的知道。 “带我去看看。”白团子虽然这样说,但其实还是不信,这条小蛇吃了开智果也不过才七年,道行还浅的很。 大青蛇扭着身子在墓室转了一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