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眯眼看着这个新侄女,总觉得这孩子不光心毒,还很古怪。 不过目前他无暇去探究她究竟是个什么,只想将小阿珂带走。 “修养的话,去我那里就可以修养。”青年说着就弯腰抱昏迷的小女孩。 陈以可一见立即大哭了出来。 大少爷和大少夫人立即心疼问道:“可可,你别哭,有什么事和娘说。” “我要她在我这里修养。”她手指了指床上。 “为什么一定要在你这里修养。”青年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她。 陈以可佯装害怕往大少夫人身后躲了躲。 “三弟,可可是你侄女,你这是什么态度。” 青年深吸一口气,他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个女孩是他侄女。 他没管她的哭泣,轻轻一托手将小小的人儿抱起来就往外走去。 陈以可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恶毒的眸子似淬了毒一般看向了他的腿弯处。 小手轻轻一动,一根梅花镖射了出去,只听青年一声闷哼,他怀里紧紧抱着小人儿,单腿跪在地上,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大少爷和大少夫人等人被他这动作都给弄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三弟,你怎么了?”陈大少爷走上前疑惑问道。 “怎么会有血?三弟,你受伤了?”不等青年回答,陈大少爷发现了地上慢慢聚多的血。 青年目光深沉的扫过一众人,是谁,究竟是谁? “来人,快扶三少爷去躺下。”大少爷一声吩咐,所有人都从愣神中回神,开始忙碌了起来。 有人要来接他怀里的小女孩,青年一个眼神让来人吓得直后退,它绝不会再把小阿珂交给任何人。 “三弟,你放下珂珂,先处理你的伤要紧。” “不用。”他看向一个小斯,“扶我回去。” 小斯正要上前,就见大少爷一个手刀砍在青年的脖颈处,青年瞬间睁大了眼,随后晕了过去。 陈大少爷扶住了他,顺便解释了一句,“他受伤了,这样走回去只会加重伤势。” 小斯也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即将落地的小女孩。 “将他抬到床上去,赶紧让大夫来检查,看看究竟是怎么受的伤。” 青年被抬到了床上,小女孩也被小斯抱到隔间放下。 当大夫从青年腿上取出一个梅花镖,陈大少爷顿时扫向了屋子里的人。 刚才他可是就在他身后不远处,是谁在他眼皮子底下射出的暗器? 被扫过的丫鬟婆子个个胆战心惊,别说陈大少爷觉得奇怪,就是她们也觉得奇怪。 就刚才那一会功夫,到底是谁做的? 陈大少爷只顾着看这些丫鬟婆子,完全没注意到新认回来的女儿不在这里。 陈以可看着昏睡的女孩,脸上露出阴沉的笑脸,看着站在一边的丫鬟,她吩咐道:“你出去外面。” 丫鬟是府里的家生子,对于陈以珂很是熟悉,也很喜欢,如今看着曾经的小姐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心里本来就很难过了。 这会一听让她出去,她是不愿的,谁知道她出去后,这位新小姐会不会对阿珂做些什么。 “小姐,奴婢还要给阿珂上药。”她说的小心翼翼,额头都冒出冷汗了。 陈以可哼了一声,不出去,那就别出去了。 她不动声色的走到丫鬟后方,一根如牛毛细的银针出现在了手上,眼一眯,银针朝着丫鬟而去。 银针入体的一瞬间,丫鬟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后两眼瞪的大大的往地上倒去。 倒地发出了声响,陈以可快速扛起陈以珂往外跑去。 速度那是相当的快,那力气也绝不是四岁女孩该有的力气。 来到陈府一处无人地,陈以可才停了下来,她一挥手一个铁笼子出现了。 这铁笼子很大,但铁栅栏就有好几层,所以里面真正的空间并不大。 她打开铁笼子,毫不犹豫把陈以珂塞了进去,然后又拿出一个机器般的东西对着铁笼门开始焊接,最后又拿出一样东西喷洒在了上面。 看着她躺在里面,陈以可开心的笑了起来,但随后表情又一变,变得玩味了起来。 她对着空气点点点,然后手上出现了一沓冒着金光的符咒。 随后将符咒拍上铁笼子,每拍一张就立即消失一张,直到所有的符咒拍完,她这才拍拍手离开了。 一天后 青年拖着一条瘸腿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铁笼子,“来人,立即打开。” 一声怒吼的吩咐,让手底下的人立即开始了动作,奈何,无论使用什么手段最终都没有打开那铁笼子。 此时笼子里的女孩早已醒了过来,对于自己的处境,起初她害怕,但看着在笼子外安慰她的三叔,她又感觉其实没那么害怕了。 所有人都知道是陈以可做的,但谁又都没有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大少夫人和大少爷即使心里也笃定是陈以可做的,但因为是亲生的女儿,他们昧良心的排除了流言,直接否认不可能是他们女儿做的。 理由就是笼子的来处,还有陈以可才四岁,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青年自然不信,一度闹的整个陈府充满了硝烟。 最后老夫人,老爷子出面压下了青年,毕竟那女孩已经不是他们的亲孙女,自然不能为了一个外人闹的兄弟不合。 甚至为了永绝后患,他们决定要处死女孩。 青年一边为了女孩的遭遇痛心疾首,一边又因为家人的无情而心灰意冷。 在当天夜里,他在府里众多下人的帮助下,偷偷背着铁笼子离开了陈府。 他去往各处的铁匠铺子寻找能打开铁笼的人,辗转三年,无一人能打开这铁笼,最后他背着铁笼来到了一处深山里。 既然打不开,他就陪着她过完这悲惨的一生。 这天,他在山里捡到了一只奇怪的动物,一只只有一只眼睛,却有三条尾巴的动物。 他兴高采烈的带着受伤动物回到他们居住的山洞。 “小阿珂,你看我给你带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