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因果缠身,无论对谁都是一段麻烦事。 就酱, 许仙一路小跑,顶着雨水来到了张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嘎吱, 张怀玉这才将府邸大门推开,他看了眼变成落汤鸡的许仙,惊讶道:“这下雨天……你也不撑个伞?” “哎,说多了都是泪……” “来蹭饭的?” “昂,”许仙理直气壮的点点头,又道:“话说你还有五天就能出关了吧?” “对……”张怀玉认为许仙话里有话,有些拿不准的点了点头。 “嗯,我就是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好事吗?”张怀玉咽了咽口水。 许仙沉吟两秒钟:“说出来你别怕,这本就是我的某些猜测,还没什么证据……” 张怀玉心头一沉:“那边吃边说吧。” …… 许府隔壁、隔壁的一座宅子里,其中的一间密室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妖阁这群蠢货……” “我还没出手,你们就全都倒下了?” 太阴子眯着狭长的眼睛,在刚听过手下的汇报以后,笑的都快合不拢腿了…… “你可曾查清楚那神秘高手,到底是除妖司从哪请来的吗?”太阴子虽说打心眼里开心,可处于谨慎的关系,还是想弄清楚前因后果。 他就很好奇, 那剑修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帮助除妖司? 青冥剑池的剑修吗? 又或者是什么散修? 还是说,难不成这人也对断头谷的宝贝感兴趣? 而密室门口的黑衣人弯着腰,拱手道:“回禀主人,这还真的查清楚了,甚至他叫什么人,家住何方都知晓了。” 太阴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淡淡道:“你大可直说。” “那人叫许仙,余杭郡本地人,是一位年仅十七岁英俊秀才, 只是在当地人口中,他却有着很多传说般的故事, 乃至某些书生还专门以他为原型,写了很多本子…… 其中那些本子就有《许仙夜闯尼姑庵》《许仙夜战……》” “咳,我不想听他有多少本子,你说正经的。”太阴子出言打断,抽了抽嘴角。 黑衣人暗道一声可惜,那些本子其实还都挺不错的,于是他又道:“我们通过一些线索查清, 那许仙似乎经常与除妖司合作,做一些斩妖除魔的事情, 大致是有某些肮脏的金钱交易吧? 而他……则就住在咱隔壁的隔壁的许府中。” 咔嚓, 太阴子脚一用力,顿时踩碎一块地板, 黑衣人面无表情…… 嗯,他蒙着面,肯定看不出什么表情。 何况太阴子距离天人境临差一脚,脸皮上的修为也是顶了天的厚, 他重新恢复镇定的样子,沉声道:“你们可曾去许府查探过?” 黑衣人回应道:“属下不敢擅自妄动,还请主人吩咐。” “许府……”太阴子若有所思,早在前段时间他来余杭郡的时候,也恰巧路过了许府。 可当初看来也没什么东西啊,就是一副平平无奇的样子。 难不成,那座府邸所布置的阵法连我都无法看穿? 很有可能,毕竟按照万妖阁死的那群妖怪来说,他最低也是一品元神境,那擅长阵法也不是没准…… 那自己平白无故去试探人家? 这合适吗? 虽说那小书生肯定不是自己对手, 但他马上就要去断头谷了…… 这般平白招惹一位元神修士,总归有些不妥。 想到此处, 太阴子便挥挥手:“罢了,不必去理会那人,做好你们自己的事就够了。” “是,主人。” 黑衣人离开密室,他摸了摸怀中的诸多本子,心中感慨,终于能有空欣赏一下了。 而太阴子则若有所思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无声的嘀咕了几句: “一品境界、剑修、阵法大家? 他又喜欢和除妖司合作? 是为了灵石?还是心地善良? 嘶,本座就喜欢这种人。 因为这种人最好相处,只要我许诺给他一些东西,是不是也能将他拉入我的战线…… 那到时候面对万妖阁,这岂不是又多了一位强大助力?” 啪! 太阴子欣喜的拍了拍手:“对,就这么办, 虽说我以一敌二并非不行,可多交朋友多条路,这样总归会更稳健一些。 何况他能和除妖司合作, 那没道理不能和我仙师府合作啊, 我太阴子现在好歹也挂着仙师府的虚名…… 至于断头谷其内的宝物, 嘿嘿,他去都去了,能不能拿着宝贝活着出来,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到此处, 太阴子便从乾坤袋里找了几套衣服,琢磨着该穿什么样的道袍,以什么样的姿态去许府拜访一下。 哎, 毕竟是一笔大生意,他多少要有点诚意嘛。 仙师府陆地神仙亲临,你个小小书童,岂能不给面子? …… 张府内, 许仙和张怀玉已经酒过三巡, 桌子上满是残羹剩饭,其内却又充斥着灵气。 许书生眼见玉总吃不下了,就熟练的挑出一些灵果、灵茶,打算将其带回府上,让家里人也蹭蹭口福。 等到了时机,就也让姐姐有修炼的资本。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他许仙已然踏入陆地神仙境,那让姐姐多活上一些年岁…… 这很合理吧? 而张怀玉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也会从乾坤袋里再拿出一些东西,让其多往家带点。 这磕碜嘛? 不, 许仙白嫖的开心, 张怀玉送的开心,恨不得让许书生在多拿一些,好彰显他龙虎山不差钱的雄厚资本。 完全可以说, 许仙最爱和有钱人交朋友, 张怀玉则最喜与穷人交朋友。 不过刚才在饭桌上的一番话,张怀玉终究是有鲠在喉,难以下咽…… “话说,你这个消息无误嘛?” 许仙嘬了口灵茶,抬眉看向他:“反正还有五天就出去了,到时候我将你介绍给大海…… 你不如亲问问他,让其跟你详细说说,那女修到底有多厉害, 毕竟咱又没见过那女修,也没体验过…… 而且你别多想,兴许那人真就是什么西域公主,反倒是我猜错了呢。” “可能吧……”张怀玉的脑海里念头颇多,面色十分难看。 因为他本就和魔女约在九月一日,于西湖断桥处见面。 那她提前几天过来,是不是有很大的可能? 她若没忍受得住寂寞……似乎也有一点可能性, 关键是三百六十种花活…… 这是他也体验过的啊,还深有体会…… 否则也不能平白从老爹手里偷那么多宝贝,又给人家送过去。 哎,实在顶不住, 真的太顶了。 若不是他修为高深,那三天差点都掉段了…… 当然, 也有可能就是许仙和自己都猜错了。 毕竟圣魔宗的女修们,大多都擅长此术…… 也许就不是同一个人, 最好是这样, 否则他实在不想和严大海,做那管鲍之交…… 他堂堂龙虎山小天师,却和青楼老板睡一个女人…… 说出去都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