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又转回身来。 贱橙的眼中有星光在亮起。 祁限:“我帮你把窗子关上。” 他说罢小心翼翼的摸着床边,走到窗前去。 贱橙很知足啦。 他是关心她的,这么久的软磨硬泡还是管用的。 丹丹说的没错,你说十句我喜欢你,就有一句入了他的心。 你说一百句我爱你,爱情就不再是一个人的事。 他将窗子关上之际,就听见她在背后弱弱的说… 贱橙:“我们其实也挺配的啊,为什么不能是一套。你听听,脐(祁)橙夫妇,多好听…” 对手指… 弱弱的对手指… 一定又要笑话她了吧? 这么弱智的名字,只有她想的出… 这是她之前的某一天在看一档夫妻互动综艺节目时想到的,那个节目里每组夫妻档都有一个名字,当时她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她贱橙和祁限结了婚要叫什么夫妇呢? 于是她想到了最爱吃的,美国大脐橙! 贱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只见他的嘴角若有似无的弯起了一个弧度,然后走过来。 祁限:“你废话了这么多,是不是希望和我一起睡?” ( ⊙ o ⊙)啊? 要不要这么直白啊祁律师! 贱橙继续对手指:“哎呀不是啦...人家才没有...” 祁限转身:“那我走了。” 贱橙:“哎?等等!” 祁限:“干嘛?” 贱橙:“跟我...跟我一起睡啦...” 祁限笑了,掀开被子直接上了床。躺在靠窗的那一边。 他的那一侧陷了下去一点,让她觉得心跳加速。 贱橙做小媳妇状,问:“我们会发生什么么?” 祁限盖上被子:“想得美!” 贱橙:“哦...”偷笑:“那我们睡觉吧!” 哦吼吼,我们是祁橙夫妇!偷笑ing... 祁限用手摸了摸,摸到一个枕头,拿过来放到两人中间。 那只胖胖的枕头就像是三八线,就像是楚河汉界,就像是王母娘娘用玉簪划下的银河一般,横亘在两人之间。 贱橙的幸福感一下子就没消失殆尽,狠狠地转过身去! 贱橙背对着他嘟囔:“哼!还放了个枕头!防着谁呢!” 祁限仰躺着,知道她生气了,也没理她。 蛐蛐儿的声音被关在门外,发出细小的歌声。 静谧的夜渐渐浓重,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滋生。 他侧过身来,把手规矩的枕在头下做枕头,安静的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回答道: “防着我自己。” .... ☆、第35章 【44】 第一次同床共枕,贱橙就因为感冒而睡的格外深沉。 一大早,初秋的蓝天变成窗外的布景。 啾啾的鸟儿扑扇着翅落上窗台,两只黑黢黢的眼八卦的望向卧室里景色。 “噗通!” 一声巨大的闷响吓得贱橙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起来。 “地震了地震了!!!” 她慌张之际,环顾四周,却发现身边的床空了。 从床下伸出一只手来,搭上床沿… 她赶紧凑过去,就见祁限正摔在地板上,一张还未完全苏醒的俊脸痛苦的扭曲着,头发凌乱滑稽。 贱橙反应过来,哈哈大笑。 “祁大律师你也有今天!哈哈!怎么着,你这是躲我躲了一晚上,躲到地上去了吧!哈哈哈!” 她毫无人品的大笑着,完全不顾地上那只还未苏醒的帅瞎子的死活。 祁限睁开眼,咬咬牙,摸摸床沿,也没往起站,就那么躺着。 死女人,我让你笑。 祁限:“快拉我一把…腿好痛…” 贱橙一听他腿疼,赶紧收起嘲笑,爬到床边去,伸手抓住他的手。 贱橙:“怎么腿疼呢是不是摔到了?啊?快,把手给我。” 祁限暗暗坏笑,把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贱橙整个瘦弱的身子都被他的强硬的力道给拉了下去。 贱橙尖叫一声!重心失衡,惨然落地,一膝盖跪在了祁限的肚子上………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祁限立刻捂住肚子,整张脸惨白失色,五官痛苦的扭曲起来,嘴里脏话差点飙了出来… “我………!!!!” 贱橙在地上打了个滚,又滚了回来,伸腿搭在他的腰间,脑袋顶在他的脖子旁,惨叫一声,假装昏迷! 她的额头挨着他的脖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和动脉的跳动,腿搭在他的腰间,在坚硬的腹肌上蹭了蹭… 吼吼,传说中的揩油就是这样吧? 贱橙闭着眼睛花痴的弯起嘴角,色色的笑了。 祁限推了推她:“喂!你怎么了!” 贱橙:“…”继续装昏迷… 祁限又推了推她:“装是吧?再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拿走你的爪子和大腿,否则…” 否则什么?嘿嘿,偏不,揩油还没揩够呢! 祁限总不能踹她对吧?一般这种情况杀手锏都是挠痒痒。 于是有那么一瞬间祁限忘了自己是瞎子,伸手便探到她的身上去… 贱橙穿的是睡衣,薄薄一层纯棉,一团软软的东西被祁限的手,不小心覆盖上… (⊙o⊙) 这回换做贱橙脖子上的大动脉突突的跳了… 他在干什么! 双目紧闭…继续装死… 不怕,自家老公,摸一下又不吃亏…是吧? 可貌似某个男人并没有这么宽心… 她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在清晨的静逸中失控… 祁限触电般的收回手,决定不跟她闹了,嗓音喑哑的唤她… “起来,不闹了…” 某女依旧紧紧的缠在他的身子装死。 嘿嘿,多抱一秒是一秒哇! “夏、予、橙!我最后警告你一遍…” 警告吧警告吧,最喜欢听警告了!>o< 软硬不吃哈? 祁限憋闷,唯有用蛮力挣脱,可是他挣脱一寸,她便进尺一寸! 该死! 祁限揪上她的耳朵,扯了扯。 “我告诉你夏予橙,我这人特没耐心,你别太过分!” 扯,扯,把你耳朵扯成兔子看你起不起来! 不起来不起来!地板上好凉快,男神的味道好好闻!扯吧扯吧,知道你不敢用力!奸笑! 祁限气结! 祁限:“你知不知道要保护自己?” 贱橙一听,奇了怪了,没忍住,问道:“我为什么要保护自己?” 祁限不知该怎么说。 祁限:“我什么承诺都没给过你,你就敢靠我这么近?穿的…穿的这么少?” 贱橙:“你是我老公!” 祁限:“你根本不了解我。” 贱橙:“你都不让我了解,我怎么了解?” 祁限:“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在两种时候最危险?” 贱橙:“哪两种时候?” 祁限:“突然对你暧昧的时候,和,早上的时候。” 这个没心没肺的,傻瓜,这两种,我对你都做过,为什么还要靠我这样近。 贱橙:“那你知不知道女人在什么时候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