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骑在我肚子上,用手将头发撩起,绑好。因为表嫂和徐雅还在旁白睡觉,动静稍微大点可能就吵醒她们了。“大强,你是喜欢我更多一旦,还是喜欢你表嫂更多一点啊?”秘密被戳破,我赶忙矢口否认,“姐姐,你乱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喜欢我表嫂,她可是我表哥的女人啊?”陈颖眨眨眼,满脸戏虐,“是吗?”我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心虚的回答,“是!”“啊,好困!”树下传来徐雅慵懒的声音。余光中,我看到徐雅伸了个懒腰,目光倾斜了过来。冰冷的感觉犹如一盆冷水从天而降,从头冷到脚。像是偷情的时候没穿衣服裤子被抓在床上一样,出了一脑门的汗。我已经能想象得到一会儿徐雅和表嫂坐在床上审视着我和陈颖的目光了。我赶紧推开陈颖,还好她没热血上头,知道不能被徐雅发现,赶紧作势去盛骨头汤。但是她太慌乱了,手触摸到了铁锅边缘。“啊!好疼!”闪电般的缩回手,陈颖的手指上起了一个水泡。她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眼眶都红了一圈,将手指伸到我面前,“疼。”梨花带雨的表情让我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疼的不能呼吸。我鬼使神差的张开嘴,把陈颖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允。她的脸色顿时一红,不过没抽手,反而挑衅似的朝着徐雅那边看了眼。原来她刚刚的表情是故意的,装出来的。陈颖和徐雅不同,她们都会害羞,但陈颖是害羞却依然会继续做下去,露出那种欲拒还迎的表情,让人欲罢不能。而徐雅则会跑开,她情窦初开,脸皮还很薄。我含着陈颖手指的这一幕,刚好被徐雅看到。她伸了一半的懒腰顿时停住,原本慵懒的脸色变得杀气腾腾。“大强哥,陈姨,你们两个在干嘛?”我慌忙将陈姨手指吐出来,“没干嘛,陈姨……”我对上了陈颖的目光,赶紧改口,“姐姐她手指烫伤了,附近又没有凉水,我帮她降温呢。”陈颖将刚刚被我含过的手指放在嘴里,舌头灵活的缠绕。完了,忍不住了,刚刚倒下去的旗子又瞬间升起。尽管知道是不对的,但就是控制不住。慌乱中,还有一丝丝的刺激感,像是电流在皮肤表面流淌,酥酥麻麻的。好在醒过来的是徐雅,比较好糊弄,如果是表嫂估计一眼就能看穿我和陈颖之间有情况。徐雅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反而去关心陈颖了。“陈姨,你怎么这么不下心,好大的水泡,是不是很疼?”“你等等,白天的时候我去找点芦荟涂抹上,很快就会好了。”陈颖趁着徐雅没注意的时候抬起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刺激的感觉还没消退,我赶紧注意力转移到锅里蹲着的骨头汤上面,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会儿,表嫂也起床了。我们四人围绕在灶台旁大快朵颐,这可是平日里根本吃不到的野味,尽管没有调味料,里面煮了野菜去腥,味道还是很香。也是因为我们这些日子饥一顿饱一顿,难得能吃上肉,就没那么挑了。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雨林边上干活。有三个女人的帮助,我估计最多两天篱笆就能建好,到时候慢慢建造房子就行了。下山坡,我们有说有笑的走到雨林边缘。“等等!”我敏锐的发现有些不太对。下过雨的地面泥泞不堪,但我记得昨天走的时候,地上并没有太多脚印。我们四个人是在不同区域伐木的,走的路线也是固定的。此时的地面上脚印很多,很杂。有人来过!听出我语气中的警惕,三个女人也停止聊天,同时往后退了五六米。倒不是她们丢下我,让我当出头鸟。而是我叮嘱过,有危险先后退,给我打策应。她们如果在我身边,反而我会束手束脚,施展不开。我将菜刀握在手里,一步一步的朝着雨林走过去。刚到榆林边缘,我感觉脚下碰到了什么东西。忽然,脚踝一紧,一根绳子从泥地里弹出来,我瞬间失去中心,摔倒在地。那根绳子在不断的上升,我也被倒着吊了起来。旋转的世界中,我看到树上蹲着一个男人,树后面站着的是表哥。“又是他们!”我早就猜到他们会回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弓起身子,我用菜刀将绳子割断。快要落地时,我翻滚身子,让自己后背先着地,顺势翻滚了两圈,卸下力道。树上的人没想到我会带着刀,因为表哥只是知道我们有铁片,菜刀是我后来自己制造的。他拽着绳子,用力过猛,从树上摔了下去。同时我听到了一声怒吼。“王东利,你这个废物还在等什么?”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我就看到表哥攥着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冲了上来。他神色慌张,脚步虚浮,明显是还没做好准备被赶鸭子上架了。“王东利,他是你表弟,你要干嘛,你就是个王八蛋!”表嫂在骂表哥,但因为我和她们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驰援。“表哥!”我大吼了一声,表哥动作一滞,给了我反应的时间。机不可失,我赶紧站直,朝着表哥扑了过去。单手抱住他的腰,一只手卡住他握着刀的手腕,同时伸脚去搬他的脚后跟。表哥被我撞倒在地,从失神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两眼好像要喷火。“王强,平日里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就这样对我!”“那是你嫂子!”“你嫂子!”想归想,我没有对表嫂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儿,我行得正,坐得直!表哥的话影响不到我。他平日里很少干活,力气没我大,又被我挟制住,没了反抗的能力。但这里可不仅仅只有表哥一个人。我对着表哥的手腕用力一拉,一扭。“咔嚓……”表哥惨叫一声,手腕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匕首也被我夺了过来。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表哥的手腕断了以后还能长好,但如果现在放过他,等一会儿他从背后给我来上一下,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半蹲在地上,我的目光对上了刚刚从树上摔下来的那个络腮胡大汉。他胡子和头发一样茂密,上面还沾着不少草屑,乌黑乌黑的,大圆脸,皮肤比较粗糙,有点黑,不像是本国人。他的目光像是刀刃一样,让我想起了狼群,凶厉且狠辣。我敢断定,这个人手里就算没有人命,也绝对染过不少动物的血。他不是村里的人,我没见过。村里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再狠能狠哪去?眼前的络腮胡大汉不同。表哥到底找了什么人帮忙,他真的相信这些人达成目的后还会搭理他这个窝囊废吗?还是他天真的以为,他自己一个人能保护好表嫂。“妈的,真麻烦!”我不认为自己是络腮胡大汉的对手。但他如果想弄死我,至少也得掉两块肉。当前的环境下,受伤就等于宣判了死刑,我相信他不会那么冒失的对我动手。这点从他先设下陷阱埋伏我,后催促着表哥当炮灰就能看出来,他很谨慎。络腮胡大汉收回绳子,举起右手挥了挥。紧接着,林子里又钻出来两个人。看到他们模样的时候,我的瞳孔迅速收缩。“是他们!”走出来的是徐朗手底下的两个小混混跟班,他们怎么会和表哥和络腮胡大汉混在一起?是了,表嫂说表哥告诉他,村里找到一艘渔船。这个络腮胡大汉,或许是渔船上的幸存者。这可是头真正的狼啊!羊群的数量再多有什么用,还不是会成为狼的口粮?村长在干嘛,他糊涂了吗,引狼入室?还是说,这件事村长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小混混是追着陈颖过来的,他们放跑了徐朗预定的女人,害怕受到责罚,于是追了出来。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