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妖女也不会吃一个正直的人,除非……”玄策冷眸扫过,“你们一个个心里都有鬼!”怒吼让在场所有人都双腿僵住。此时玄策跟平日里判若两人,上位者姿态在他身上展现淋漓尽致!加上玄策跟城主有七分相。这一番下来,气势跟平日城主相差不少。陈芊洛挥手,“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空气都堵的浑浊了,滚出去!”一群人站在这里,让人心生烦躁,更何况,鬼知道是不是这群里带来的东西!大步流星,走近城主。呼吸都在发紧。陈芊洛总觉得那个几百年的灵体就在这个房间,莫名压迫感从进入以来就没停过,现在佣人走的干净,仍旧接触不掉肩膀上的压迫感。她偏头,“玄策,扶住城主。”玄策犹豫,“这……”“他醒不来了,现在需要的就是让他醒来!要是沉浸在梦里,恐怕是大罗神仙都未必能捞他性命!”陈芊洛没时间说废话,抽出银针,“脱光上身。”玄策不敢耽误,快速扒光。针起针落,不过片刻,背面和胸前密密麻麻,近乎用掉了所有银针,陈芊洛松口气的同时坐在城主背后,双手搭于胸前,运气在掌心周旋,缓缓输入真气到城主体内……玄策屏息,不敢乱动。不知过了多久,陈芊洛蓝色开始泛白,她收气敛神,顶着疲惫把银针挨个碾下来,指挥萧然,“三哥,帮我滚了烫水,晾晒。”“我去对面偏房。”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托着沉重身子去西偏房。玄策心疼,“我派人照顾你……”“不。”她摇头,叮嘱,“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许进来!”玄策一愣,“好。”眼看陈芊洛离开视野,看向温林,听他道,“不必担忧,幺妹实力向来不错,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摆平吧,我们静静在这边等着就好。”萧然从容不迫烫滚水,放在案桌上晾晒。悠然坐椅子上,吊儿郎当,“有心担忧幺妹,何不把你府上不忠心的人敲打敲打才是……”忽而他顿住,直勾勾盯着玄策,“你……不会喜欢幺妹吧?”玄策俊脸骤然红了,“胡说!”“本少城主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那种无法无边,不知好歹的少女呢。”“不过因着她帮助过我,担忧而已。”玄策低着头,整理城主衣衫。许是陈芊洛带来的安全感。他心底悬着许久的石头,稍稍落了地。整理完,他回眸,对上两双警惕眸子,他好容易下去羞耻心再度涌了上来,玄策眨眨眼,阴柔面孔挂着一丝红,“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温林直言道,“你放弃吧,她不会喜欢你的。”萧然扎心,“你不配。”两个截然不同的面孔,在面对陈芊洛婚姻这块,出奇的一致,听到萧然这话,温林颇为同意的点点头。十分赞同!十分赞同!玄策哑然,转眸落在萧然身上,“你是谁?”“陈芊洛三哥,也是温林三哥,他是我九弟。”萧然单脚踩在椅子上,摇扇悠哉悠哉扇着。“九弟……”当初陈芊洛喊温林九哥之时,他以为不过一个名称罢了,今日又见三哥,难不成,陈芊洛还有九个师兄?萧然一眼看穿他的想法,道,“你想的没错,陈暹罗是我们九个兄弟的幺妹,是极为宠爱的哦,臭男人休想染指!”哼了一声,斜眸一眼,眼神满是警惕。玄策:“……”真没那想法。就算曾一时有过,他也明白自己根本不配。陈芊洛浑身上下的气势, 完完全全碾压自己。城主呼吸通常,脸色相比较之前的苍白有了淡淡红润。玄策担忧的望去陈芊洛离开的方向,黑眸忧虑。陈芊洛盘腿坐在床上,呼吸规律,平缓,感受到整个殿内有个东西不停在游动,尤其是西偏房,她能切实感受到,那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然而,一抹金光当阴寒之气挡在外面。“啧,小丫头实力不俗啊。”低沉沙哑嗓音闯入耳畔。分明没有风,可屋内纸张哗啦啦乱飞,书本像是被大风刮的页面不停的翻,夹杂几分东西被推倒声音。陈芊洛气沉丹田,深呼吸,轻嗤,“实力远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你要实验吗?”单手掐诀,陡然挣眸,一抹金光闪现,眼中黑雾弥漫。殿内煞气重的一塌糊涂!陈芊洛秀眉轻拧。这里怎么会这么多游魂?像极了三大集市那样,难道没有阴差来带吗。一股大块浓黑烟雾飘在她面前,慢慢化成人形,五官逐渐清楚,一张风度翩翩,绝美容颜出现在她眼前。陈芊洛挑眉,“你长得不错。”“幻化面皮罢了,自然走好看路线咯。”男子轻飘飘坐在她身旁,陈芊洛能够感受到他浓厚阴气,可见实力不浅。陈芊洛知他肯定有事,好奇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男子努努下巴,“你瞅一眼东方。”之前鉴宝大会上的宝物安静躺在东方某个角落里,男子悠然自得,“皇上说,还需要再检验检验你是否真的会,并且打算找人拟定个极为相似的赝品,让你跟梁启涵好好比拼一下。”“所以,暂时由城主保管。”陈芊洛上下打量,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浅抿了一口,润喉道,“你就这么告诉我了?”“你不是想收服我吗?”男子直言道。陈芊洛一愣。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接,反倒是她不知该怎么整。说收服就收服,哪里那么简单。对方还是具有六百多年能够随意化环的老妖精,怎么会心甘情愿听从自己命令,下一息,男子又道,“我只记得自己叫陈灭,其他的全部忘的一干二净。”“我想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破旧瓷瓶上的,你只要帮我找到缘由,在此之前,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么简单?陈芊洛心底警惕,并不信服。灵体恩将仇报例子师傅讲述很多。尤其交易这一栏,坚决不能触碰。要么用实力让它屈服,要么被对方降服,两方必然有一方臣服,才能保持阴阳间的平衡,所谓交易,只会成为对方的养料。陈芊洛冷笑,“跟你个老妖精谈交易?”“能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