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往前跟进,一边给苗文石打电话。而另一边的苗文石则是心急如焚。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心中隐隐觉得事情似乎变得不妙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就是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于是他就给自己的助理打了几个电话,结果发现根本没人接。这个结果让他更加的焦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办公室那边集体哑火了?“怎么还没联系上……”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打电话的正是自己的保镖,顿时眼前一亮。看来自己这边倒是有眉目了!虽然心中总是觉得自己的办公室可能是出现了什么变故,但在他看来……只要能联系到楚长河这位神秘的老前辈,那剩下的事情就无关紧要!“老板,您要找的人我已经看见了,就在东区的青云古街上!”苗文石闻言,顿时激动不已。“好好,你一定要稳住对方,我这就过去!记住,就算你留不下他们在原地,哪怕是跟踪也不许跟丢!听懂了吗?”说罢,他就直接撂下电话,直接开车急匆匆地赶往对方所说的位置。而另一边得到了指示的保镖,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开始行动了起来。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最后干脆直接小跑了一小段距离,终于是追上了拿着手机,似乎还在念念有词的楚依然。楚依然此刻之所以会“念念有词”,那当然是在做直播了。外界对于“讨伐苗文石”的呼声现在已经是愈演愈烈,但作为参与到这件事的主角之一,楚依然似乎没有这份自觉。而她的直播间也是一样,明明都知道这苗文石的事情是从她的直播间里传出来的,但现在问这件事的人反而不是很多。虽然说也不是完全没有,但至少不是铺天盖地的感觉。偶尔的几位用户在这里来回刷消息刷个不停,也都被直播间的房管给禁言了。而楚依然此时则是正在一脸兴奋地到处看来看去,顺路给大家介绍这里的名胜古迹。她虽然是将自己作为游客的身份放在第一位,但自己作为主播的本职工作,她可是一刻都未曾忘记。因此,在今天来之前,她还“预习”了一番这里的文化历史,就为了今天能多介绍两句。虽然其实她没有这个必要,但这就是楚依然的性格。而就在她还滔滔不绝的时候。突然不知何时,身边多了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您好楚小姐,还有这位前辈,我们老板想要见……”楚依然一听,先是一愣,而后就是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怎么没完没了的?还来?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们就不去了,辛苦你跑一趟,不好意思。”而楚长河此时则是还在仔细感受着这里的灵气波动,根本懒得理会这保镖。以他的感知能力,自然是早都知道这保镖在接近了,但他自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这保镖一听,顿时就急了。我也不想使劲拦住你们二位啊……但这是老板定下的任务目标!自己绝不可能对任务目标有所违背。想到这,他摇摇头恳求道:“我们老板马上就到,请您只稍微等一小会就好了。”虽然老板并没有跟自己说找楚依然和楚长河做什么,但从苗文石的语气之中,他也稍微听出了一些对方的态度。苗文石对待二人的态度……在他猜测看来应该是尽量讨好,而非威胁或不敬。也正是因此,他从头到尾都时这样的低声下气。然而楚依然似乎并不为此所动,她还是说道:“还请您回去吧,我们这正在做直播,不方便与苗先生讲什么话。”说罢,她就又继续介绍这里的风景,然后陪着老人缓缓向前行去。直播间此时则是又被对方给带回了之前的节奏之中。:又是苗文石?:黑心老板有何贵干?(斜眼):好家伙,阴魂不散:这几天的节奏好像都是那个什么苗老板带起来的,真的烦:这事就别在主播的直播间里说了吧?带节奏挺没意思的看着重新被带回了节奏的直播间,楚依然不禁一阵烦躁。自己这两天自从那什么古籍之后,就时不时能碰见这档子事。说实话,现在就连楚依然都已经后悔了。她现在十分后悔之前大力提议将塔顶的发现告知管理鸿雁塔的工作人员。要不是那件事,现在哪能碰见这么多的烦心事啊?另一边的保镖一听,顿时将刚刚生出的怒气咽了回去。他的脾气本来就不是特别好,现在看着对方对苗老板伸出的橄榄枝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不禁多了几分怒气。这群保镖平常的时候只负责自己的工作,也正是因此,所以消息比较闭塞。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苗文石面对的危机到底有多大。所以在楚依然再次拒绝邀请的时候,他心里是有点恼火的。老板给你们这么大的面子,你居然还在这摆架子?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但对方一说出“我在开直播”这话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仿佛是大夏天被人从头浇了一大盆的冷水,浑身透心凉。还好自己没在这胡言乱语,要不然可都被直播看去了。虽然他完全不知道对方直播能有多少人看,但是……只要是有人,他就不能做的太过。毕竟还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保证自家老板的高大形象的。于是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楚小姐您可能对我们老板有什么误解,他这次之所以找您二位,其实是怀着相当友好的态度!他可是说了,哪怕我们是跪在这,都要让您与他见个面……”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总不会还是要拒绝吧?说实话,保镖自己知道,他这样说话其实已经是有点抹了苗文石的面子了。但他不得不这么做。而就在楚依然刚刚一皱眉的同时。嘭!只听一声巨响,这保镖居然直接飞出将近十米,而后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这声巨响,也是把路人吓了一大跳。楚依然目瞪口呆地转过了身子。只见楚长河似乎是刚做了个收腿的动作。老人轻轻拂了一下灰尘道:“哪来的苍蝇在这一直嗡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