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仅是楚依然都无语,弹幕这边也是一阵讨论热潮。:此时无声胜有声(滑稽):哈哈哈人家老爷子根本没看上:我觉得这是老爷子不知这些东西的珍贵:不一定,就之前老爷子画的画你们还记得不?:对啊,那这次古趣阁来找主播……随着有人又提起了楚长河当初的奔马图,再结合古趣阁和老爷子的态度,不少聪明人都是咂摸出一些味道。说不定这楚长河就是佣艺术作品与对方做了什么交易!虽说老爷子一天到晚看起来无欲无求,但指不定古趣阁就有什么让对方心动的存在呢。看着这些还真能歪打正着的弹幕,贺枫则是不自觉地撇了撇嘴。就你们这些俗人,能知道个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之前楚长河对着自家藏品的态度也确实是让他十分受伤。这些东西加在一起的价值,买下几个中型企业都是绰绰有余,结果到了老爷子那就这?不过回想起人家展露的神通,贺枫也就很快释然了。见到楚长河之后,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世界有那么些东西是他没资格触碰的。楚依然看着自家曾祖这副不屑的模样,顿时小声地咕哝道:“您一看就不知道这些作品的价值。”结果没成想楚长河居然听见了,他立马转头嗤笑道:“就这些作品老祖我随手写写画画都比他们强多少,乖孙你说在我眼里这能有啥子价值?”:老爷子这波鄙视了个彻底:不如说得罪了个彻底我觉得更贴切……:不过我觉得人家确实有资格这么说就是了:有资格?他顶多和人家平起平坐,拿什么去鄙视对方啊?一时间弹幕居然还有要争吵的迹象。有人觉得就冲那幅奔马图老爷子都是技压群雄;有的人则是认为楚长河有点托大了。不管他们怎么说,贺枫则是突然在直播间说道:“前辈的艺术造诣确实是通古震今,令晚辈深感佩服!”这句话一出,那些坚持认为楚长河自以为是的弹幕瞬间就哑火了。别的不说,就人家“古趣阁”这三个字就让他们在这方面的问题上不敢跟对方掰扯。古趣阁的信誉、专业程度以及眼界之高,那可是出了名的享誉全国级别。甚至于很多海外的国家,也是一样对这古趣阁不敢有丝毫轻视!而今天对方主动说出了这样的评价,最起码证明楚长河的艺术水平确实比这些摆在楚依然跟前的作品的作者们只高不低。虽说之前的时候对于楚长河的的奔马图,古趣阁的态度就十分微妙……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直接。所以这话一出,大家瞬间不再敢质疑对方的艺术水平了。:老爷子确实强啊:是啊,感觉就没有人家不会的:嗯,这下我是粉了,老爷子NB楚依然一看现在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再一想自己曾祖之前作出的作品,顿时就泄了气。恐怕自己说再多,曾祖他老人家也是瞧不上这些作品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楚依然的喜悦,毕竟其本身的价值还是相当不错的。之后楚长河又回去自己的房间了,楚依然也就照常直播下去了。贺枫见一切都重归正常,也就打算退出去忙活公司事务了。一开始发觉他还在看直播的时候,贺沧澜还有些生气来着,但一看这直播是楚依然的,顿时也不吭声了。而就在这时,楚依然家的大门又被人敲响了。楚依然顿时十分无奈:这又是谁啊?于是她就去打开了大门,结果一看对面站着的是一位女性,看起来30多岁的样子,不太能确定具体年龄。对方满脸微笑地递过一张名片,礼貌道:“楚小姐打扰了,我是淡墨轩的副总裁林婉清,想问一下楚小姐是否方便?”楚依然将其迎入门内问道:“您这是要……?”而弹幕这边本打算直接退出的贺枫一看竟是这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身体也不自觉的坐直了。林婉清!一想到对方,贺枫还真是有点咬牙切齿。本来他们这行当的生意人都是比较随意的那种,都是讲求一个“缘分”,只要双方你情我愿,那就是皆大欢喜。但这女人可不一样。她看上的东西,总会想尽办法拿到手,从来不在乎得罪什么人!也正是因为有她的存在,最近这些年的淡墨轩也是变得相当有功利性,甚至于抢走了几单本属于他们古趣阁的生意。每次贺枫想要怒斥对方的时候,这可恨的女人总是淡淡来一句“公平竞争,价高者得”。我得你大爷!这就是贺枫最想对她说的一句话了。而今她也找上了门,是不是意味着……想到这里,贺枫顿时有些警觉。本想做点什么来着,结果不知何时自己父亲贺沧澜居然也在自己身后看着这突发事件。只听贺沧澜淡然道:“没关系,不用管那妮子。”贺枫满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贺沧澜则是解释道:“他们最近这几年过于功利性,这在咱们这行业是相当忌讳的事情。咱们这行有一句老话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而他们公司现在已经远远违背了这句话的含义……做这行不光要有眼力,太贪心也是不行的。而这林小姑娘明显两样都不占。看着吧,她今天肯定是要碰一鼻子灰。”贺枫闻言顿时没再做任何事情。倒不是说他是个什么都要听自己父亲的无能之人,而是他十分清楚,如果想要达到自己父亲的高度,那就一定要与对方虚心学习这些东西!此时的林婉清一脸和煦的微笑,完全看不出对方有什么咄咄逼人的态势,再加上面容姣好,楚依然对她印象还不错。联想到之前贺枫不想让自己开直播,于是她犹豫了下问道:“林……小姐你也是要我关直播吗?”出乎意料,林婉清笑道:“没必要的楚小姐,这个完全随你自由。我这次来呢就直说来意了,是想请楚小姐你的曾祖出马帮个忙的。”还未等弹幕在这咋呼,只听里屋的楚长河道:“哪来的回哪去,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