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没良心的。” 秦业的身份受到秦柏质疑,徐燕立时就变了脸,头埋在对方怀里嘤嘤地轻啼起来。一边啼,一边还哽咽着道。 “妾那年从了太子,以太子的见识,难道不清楚妾身还是完璧之身么?” “啊?” 徐燕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秦柏。她别的本事没有,曾经沧海,可算是个品花客中的老手。别说是亲自提枪去试,搭眼一看,便能准确分辨女子是否完璧。 当年将这徐燕子勾搭上手时,她确是完璧没错。 “难不成业儿真是我的孩儿?” 不敢确定,因为太医院正曾对他下过诊断,说他子嗣艰难。也正是因为此,才有那么多的兄弟觊觎他的这个太子之位。 “难不成太子怀疑我与人有私?” 怀里的娇人儿哭的更加伤心起来。 “这怎么会?” 秦柏连忙分辨,一时间心中喜悦无尽。想要翻身坐起,只是力有不逮,只得还躺了回去。 再一想,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业儿七月初生人,那时你我成就好事也不过才七个月。可看他却无早产之相?” 一个说不太通的死结,只是这个死结却也让人无法释怀。 “太子博闻强记,也该听说过,故南唐宫中有一秘法?” “啊,你是说‘早生桂子’。” 想到那种东西,秦柏心中恍然大悟,这一切说不通之处,忽然一下子就通了。 “早生桂子”,能让腹中胎儿提前数月降生,且无先天不足之象。 “为了太子,妾身煞费苦心,担着性命干系服用秘药,一是为了留下咱们这个孩子,二是不使太子令名受到玷污,只叫人以为业儿是那死鬼的种。如此暗度陈仓才得两全。不意太子今日竟然疑我?” 说着又哭泣,悲悲切切,可是把个人的心都能给哭化了去。 秦柏好一番抚慰,才算是将怀中妇人哄转过来。 此时的他,心中那叫一个高兴。口中不断念叨着“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有了儿子,不管出身如何不明,总也能绝了旁人妄念。 自己只等有朝一日承继大统,便是将徐小心肝纳入宫中,认下儿子,谁又敢说个什么不是? 不过秦洛听得在心中不断嗤笑。暗骂道:“你个蠢货,还真就以为那是你儿子啦?你根本就是个注定绝种的混账好吧。” 秦柏原就是阳精稀薄之人,加之年幼时便被有心人引诱着破了童身,自此食髓知味一发而不可收拾,更是不晓得节制。 等到得年长,他身体已经大为亏空,欲得夕夕欢愉,于是便在力不从心时大量服用药物。如此以来更是雪上加霜,早已断了子孙缘了。 秦洛何以能够知道这些?原因很简单,前世的他本就是一位杏林圣手。 秦洛所修炼的《大悲咒》,若是以其元力作为基础去修炼各种战技,其结果只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贻笑大方。所以他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医道来修。 只是不想,他在这医之一道上的天赋竟是无与伦比,短短数年就已经是那一世隐门中公认的杏林第一人了。 所以,一眼看出秦柏无法生育实在不足为奇怪。 一对男女又自缠绵良久,徐燕推秦柏起身,道。 “太子来我府中耽搁太久,怕是会惹人闲话,还是快些起身回宫的好。” “怕什么?谁敢闲话?” 嚣张惯了的秦柏,做事情毫无顾忌。原因很简单,他不但有着太子的身份,母族更是有着极其强大的势力。若非徐燕此女极有心计,只怕他们二人之事如今早已闹的是满城风雨。 “总还是要顾忌一些,不要落人口实那是最好,省得朝堂之上的那些混账给太子你添堵。” 设身处地地为对方考虑,才会让人觉得贴心。徐燕深谙其中三味。 “还是你这小骚蹄子最是贴心,懂得为本太子考虑,哪象家里头那几个,每天只知道一味争宠。” 秦柏自锦被下抽出手来,很是宠溺的抬手在女人那娇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这才在她的细心伺候下起身,穿衣着冠。最后被只披了一件外袍在身的女子送了出去。 “唉。” 秦洛在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 又被强迫着看了一场活春宫,这可真是叫人情何以堪啊。 他得要有多大的定力,才能压制住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带来的身体蠢动。 “炼心,这特么的才是最为有效的炼心之法吧,我特娘的都快修成柳下挥了。” 只是,秦洛这里心才放下不多久,耳畔又听着脚步声响。 趿着鞋子送走秦柏的徐燕又折返了回来。 这一次没有带着那几个贴身婢女过来。之前,主仆几个联袂上演六国大战的好戏,秦洛也是曾见识过的。 不过很显然,这种剧目很少上演。至于原因吗,还是男主力不从心,每有演出提前就得做好充分准备。 趿着鞋子,笼着衣襟,如狐似魅的身影袅袅行来,那种遮掩不住的春色乍露还隐时最是撩人。 缓缓在秦洛面前蹲下,水葱般的玉指轻轻揭开去秦洛眼皮上的贴胶。 只好闭上眼睛的秦洛心里,一时不知该是庆幸还是失落。 “你这个没良心的。” 柔嫩滑腻的手掌在秦洛脸上轻轻抚过,细语轻声,竟似倾诉。 “想我徐燕,怎么说也是侯门贵女,论姿色,论才情,论出身,可着这整个西京城去寻,有几个能胜过我的?难道还配不上你一个掖幽庭里出来的贱种?” 说到这里,女人的声音变的凌厉起来。刚刚还轻柔抚摸秦洛脸庞的那只柔嫩小手,猛然拧着他手臂上的肉皮狠狠的扭动起来。 秦洛实在是无奈。 她那提不起一袋米的力气,自然伤不了有着神功护体的秦洛,可这般羞辱真叫人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下一刻,女子又极轻柔的,又开始替秦洛轻揉被她拧过的地方,一边揉,一边还歉然地道。 “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弄疼你了。其实我也不想的。我原是真觉着你好,这才央了爹爹去陛下那里求婚。 你知道吗,我就觉着你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