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步从王爷开始

这一对狗男女,如今竟已经如此不知收敛了吗?br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子偷情,却无能为力,这叫人情何以堪?br现下想这些事情有何益处。总得要自己能够再站起来,才好规划将来。br躺下在床上装了三年的植物人,这般隐忍也该够了。br一次穿越,顶了人家的缺少,也顶上...

第十一章 独夫
    没时间计较这些个无耻的混蛋,做出的这奇葩决定,眼下的秦洛必须得要立即行动起来,来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这个烫手的山芋,人家可以用这种极不负责任的办法抛给他,他可以不接吗?

    不接,这整个京畿数十万百姓,还有自童关以西,千百里的大好江山可就要任人蹂躏了。

    可这接,说实话,秦洛真有一种撂挑子骂人的冲动。

    “罢,你既然离了这京城,就不要再想着回来了。”

    说实话,此时的秦洛真想不管不顾的飞身追出城去,追上那位皇帝陛下,将他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番,然后再踩着他的脸问问他“这究竟是不是你的江山?为什么拉了屎要别人来给你擦屁股?”

    只是不行,这会子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不能浪费。

    “左卫军都统金抗山来了没有?”

    秦洛转过头,大声向着外面喊了一声。

    “标下在,标下率,左卫军七位指挥使,待命。”

    门外,一道雄壮的声音应到。

    “七位,还有四位没来?”

    秦洛冷笑。

    “标下驭下不力,请王爷责罚。”

    一阵甲叶子响,门外的金抗山显然已经是跪在了地上。

    “这会子还没功夫罚你。京城诸门可都已经控制住了?”

    秦洛又问。

    “标下按王爷吩咐,已经于陛下车驾离城之后封锁了诸门。”

    “五城兵马司的赵遂没为难你吧?”

    “倒是要跟标下拔出刀子来者,不过见了王爷你的玉牌,那老小子就再没说什么,极痛快的交接了城防,带着他的人去维持京里秩序去了。”

    “随着皇帝跑出城的都有哪几家?”

    秦洛又问。

    “除了太子一家,齐国公一家,秦国公一家,其它的一家都没跑得了。”

    “这就好,有他们这些人在,我这三万多大军和这一城百姓的吃喝可就有着落了。”

    秦洛阴阴地笑了一声,随即大声吩咐道。

    “这就去吧,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之前就已经知会给你们了,放手去干就是。见到赵遂,叫他到我这来一趟。这个混账玩意,本王不叫他,他是连我这门都不准备登了吗?”

    “是,标下这就着人将那个混账玩意给王爷您叫过来。他若是敢不来,标下就把他捆猪一样给捆了抬来。”

    门外金抗山答应过后,带着自己一班属下,大步流星的去了。

    “先生。”

    秦洛又喊了一声。

    百里无极的身影突兀的就出现在了室内。

    这房间里忽然变出一个大活人来,着实把个徐燕给吓了一大跳。好在她的定力还算不错,没有惊呼出来。

    “城外那些高门大户口存粮食的庄子,可都着人盯紧了吗?”

    “主上放心,都有得力的人盯着呢。”

    “也别让左卫军去揽这事了。那些家伙一旦见了腥膻,下一步就不好控制了。所以这一趟脏活,还是先生的人来吧。”

    “我的人?”

    百里无极失笑。

    “人手怕是有些不足。”

    “庄子里有的是青壮,骡马,用不着他们亲自般运。”

    秦洛道。

    “哪这刀头上只怕就要见血。”

    “难不成你的那些人都吃素?”

    秦洛好笑地问了一句。

    “可你之前从不曾向国人动刀子。”

    “万事总有第一回吗。嗯,还有,扣了粮先别急着送进城,等两天。”

    “等两天?”

    旁边徐燕可就有些想不明白了。

    “等城里这粮价抬起来。”

    “这又是为何?”

    徐燕显然没有转过这个弯来。

    “那些富商,咱们没有名目便去抄人家的家,显然有些不合适。可我也总不能白白保护他们一回吧?”

    第二日早朝。皇帝跑了,朝廷还在,所以这早朝还得有。

    没有赶得急追着皇帝的屁股出城,被堵在了城里的这些个大老爷们,无论公卿王候,还是各部执事,一个不拉,全都来了。

    不敢不来,因为那位新封的晋王爷说了,大战在即,合城军民,官吏,都要同心勠力共抗时艰,所以谁也不准请假。敢贻惰公事的,允军。

    大家都知道,晋王这话不是吓唬人。此时整个京畿已经完全掌握在了这魔王的手里,谁不敢跟他对着干?

    乾德殿中,秦洛一身黑甲,拄刀坐在玉阶上,刀上有血。

    阶下横卧着两具尸体,一刀毙命,刀口划过脖子,腔子里涌出的血流了一地。两个人都是一身太监打扮,各自手里握着一柄断刀,极锋利的那种,而且刀身上隐隐泛着蓝光。

    那是两名刺客,目标便是秦洛。

    显然,这又是一次失败的刺杀。

    “各位还真是锲而不舍啊!这间天的不是往我府里派刺客,就是搞这种突然袭击,且不嫌烦?也不想想,这样的货色若也能伤得了我,那三国也不会派出四名绝顶高手来联手狙杀我了。”

    大殿中鸦雀无声,只有秦洛的声音在回荡。

    “到了现在,诸位难道还搞不清楚状况?外寇将至,大家是不是应该先放下成见,抛开私利,渡过这难关再说呢?”

    “敢问殿下,陛下东巡之前,可曾有过令晋王监国的明旨?”

    咳嗽一声,站在众臣最前面的胡桧庸终于开了口。

    “监国的旨意没有,京城一切事务全部交由本王处理的旨意却有。昨夜宫中议事时胡相在场啊,怎么这都忘了?”

    眯着眼望向胡桧庸,秦洛笑问道。

    “王爷怕是会错圣意了,这京城一切事物,可不包括朝堂事务。”

    说话的是宁远侯徐明朗,徐燕的父亲。

    只是他硬着头皮说出这话,可一看到秦洛望向他的目光,背上的汗毛立马就竖了起来。

    “不包括这朝堂事务?依着宁远候的意思,这大秦朝堂是立在这京城之外了?”

    说着话,秦洛提起手中那柄军中制式战刀,抖腕轻轻甩了甩,好巧不巧妙,刀口上甩落的几滴鲜血就落到了站在前排的几位重臣脸上。

    这分明就是故意为之,挑衅的意味很浓。

    可这一班大臣却是敢怒不敢言,便是那份恼怒都不敢写在脸上。

    一众大臣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曾几何时,别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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