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南微微叹气,想起昨夜她情迷时在他耳边呢喃的那句“五年了,你还是没变,这里如此敏感”,又觉得心情好了些。 这说明她这五年里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他,连自己敏感的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他们两个还挺像的,最敏感的地方都在耳朵。 区别是,他是上面的耳廓,而她是下面的耳根。 不论如何,他既然找到了她,从今往后,她都只能属于他。 ………… 苏蔚然这一觉睡的很安稳,周围充斥着温暖舒适的安心气息,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快到中午的时候,她才缓缓掀开眼帘,看到周围的环境,怔了下,像受惊的 兔子一蹦三尺高。 她什么时候爬到沙发上了,还在敌人的老巢睡着了! 确定自己没被发现,苏蔚然松了口气,想起昨晚楚向南在睡梦中把她强了的事情,心里又一阵懊恼。 “混账楚向南,你千万别有天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苏蔚然完全忘了,是她自己昨晚放弃了让楚向南生不如死的机会。 她咒骂一声后准备离开,可才走一步,就皱起眉头扶住腰。 该死的楚向南,昨晚将她不当人的折腾,休息了一夜,身体的每个部位还是叫嚣的疼。 她又在心里咒骂了好几遍让楚向南付出代价,才找机会离开别墅。 锦绣华府位于京城 的中心,交通繁忙,现在又是正午,打车的人很多,苏蔚然等了10分钟才拦到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却发现司机看她的眼神十分古怪。 说起来,她先前等车的时候,周围的人也都用一种特殊的眼神看她。 苏蔚然心头疑惑,但也没多想,脑海里一直在盘算楚向南的事。 新闻上说,楚向南明天就会出国,与国外的一家企业谈新式民航机的出售合同。 她昨天晚上没能和楚向南达成条件,所以今天是她最后一次见楚向南的机会,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楚向南才能回国。 苏蔚然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再去一次许氏了。 付钱下车的时候,眼角的余 光不小心瞥后视镜中的自己,这一看,苏蔚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身上的衣服满是褶皱,头发也乱糟糟的,这就罢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脖子上整整齐齐印着一圈吻痕?! 傻子都知道她刚做了什么出来。 “砰!”手机屏幕出现一道裂痕。 “楚向南——!”声音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我一定要杀了你!” 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望着苏蔚然,司机则一脚油门,迅速开车远离这个神经看起来有些不正常的女人。 一辆始终跟在出租车后的黑色轿车里,慕云海悄悄缩起脖子,以防被苏蔚然发现,口中喃喃自语:“阁下这 次麻烦真的大了……” 苏蔚然发泄一番之后,想起这里是大街上,恨恨咬了咬牙,飞速跑向最近的一家酒店。 洗了澡,又去旁边的商场买了一身新衣服。 更衣室的镜子前,她看着脖子上一圈显眼的红痕,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喉咙出不来。 楚向南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在她脖子上留下这么一圈恶心的东西,她还怎么见人?等回到苏家老宅后,她又该怎么解释? 她昨晚就该一把掐死他! 她觉得楚向南这人果然跟她八字不合,她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这辈子老天爷才派了这么一个人来报复她。 无论苏蔚然多不情愿,换好衣服后,还是只能前往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