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李家,便看到堆满院子的聘礼。 李牡丹正围着那些聘礼转,只见她从一个箱子里取出一块花色织锦缎子兴奋的往自己身上披。 吴氏见了,连忙上去也一并看起来聘礼。 这一问,李牡丹才说夜家那边送来的。 除了这些外,还有夜家承诺的那几十两白银,不过这些银子早就被李牡丹收进了她的屋子。 吴氏知道后,连忙去李牡丹屋里找了出来,看着这些白花花的银子,她咽了咽口水,清点了几遍后,她随手拿起一锭放到嘴角边咬了下。 “哎呀,这夜家果然大手笔,咱们家发财了!” 李牡丹喜笑颜开道,“娘,等我一嫁过去,这监工的差事也落到了爹头上,这以后的银子只会比这个更多!” “是是是,一想到以后咱家的好日子,我都兴奋的睡不着觉了!”吴氏笑的合不拢嘴。 李容安忙了一整天,回来看着母女俩的对话,微微叹了口气。 一想到这夜家还被蒙在鼓里,她要怎样把这事告诉夜爷爷呢,毕竟夜爷爷对她这么好。 这李家收了夜家的聘礼,这李牡丹怀孕的事就成了一枚定时炸弹,全家高兴之余吴氏也隐隐担忧起来,为了以后的好日子,这李牡丹肚子里的孩子得尽快处理掉才是。 于是吴氏一不做二不休,亲自去县里的医馆抓了几服药。 一开始,李牡丹还担心这药吃了会不会没命,但吴氏告诉她,这药是花高价买的,不是普通的下胎药,应该没事。 于是李牡丹在吴氏的鼓吹下,服下了那几服药。 当晚半夜的时候,从李牡丹的屋子里传来阵阵惨叫。 这声音持续了大半宿,吵得容安无法睡,于是她披了件外衣,起床去李牡丹那屋看看情况。 刚推门进去,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人难以难受。 李牡丹躺在床榻上哀嚎不已,身下的床单被大片鲜血染红,在床边的木盆里,半盆水被血染红。 吴氏在一旁紧张的照料着,帕子在木盆里拧干又去帮李牡丹擦拭,她还一直安慰李牡丹,说流产就是这样的,等孩子流下来,痛一阵子就没事了。 吴氏怕李牡丹动静太大,引起周围邻居注意,所以在李牡丹大声叫的时候及时捂上了她的嘴。 李容安的出现自然引起了屋子里的人注意。吴氏看着她,微微皱眉,“死丫头,还不赶紧过来帮忙换水,你是要看着你姐姐疼死吗!” 她微微皱眉,还是上前去帮那盆水端出去倒掉,又去厨房换了一盆干净的热水。 刚刚屋子里的一幕是吓到她了,她到现在心情都有些发颤。 那么多血难道真的没事吗? 看上去好像很痛!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别人流产,虽然她讨厌李牡丹,但这一刻她只觉得李牡丹好可怜。 折腾了大半宿,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李牡丹的孩子才流下来。 听吴氏说,那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李容安不敢去看,所以等吴氏把胎儿端出去后,才敢进去照顾李牡丹。 此时的李牡丹已经昏死过去,她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渗着一层汗珠,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就连呼吸都微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