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我丈夫痴痴傻傻多年,怎么会……”突然就好了。 阿浩失望的看了她一眼,“是啊,要不是你把我推到井里,我又怎么会好?李牡丹,没想到吧!” “阿浩……不!是你看错了,推你的人不是我,是李容安啊!”李牡丹连忙解释道。 “你到现在还死不承认!要不是容安,我早就死了!”他转脸看向堂上的县太爷,“还请县太爷主持公道,所有的事都是李牡丹做的,与李容安半点关系也没有!” “不!你们都是串通好的,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李牡丹本想来个死不承认,可县太爷已经弄清了原委,这受害人都指认了凶手,他没有不处理的道理。 “李牡丹欲谋害亲夫,又对李成器等人用下作手段,此等刁妇罪大恶极,来人,先打三十大板,本官就不信她不招!” 话落,李牡丹连忙喊冤,可县太爷哪里会听她的,那几名捕快下手毫不留情,几板子下来李牡丹皮开肉绽,血染红了腰部以下的衣裳,最后她痛得受不了就全招了。 县太爷断定李牡丹涉案杀人未果,所以判了半年牢狱。 吴氏心急如焚,想要救李牡丹,但一点机会都没有,县老爷就下了公堂。 这时一起来看断案的李成器有些愤怒,“呸,我就说我当时怎么会看上吴小莲这样的货色,原来都是她害的!活该!” 吴小莲对李牡丹恨之入骨,但听到李成器这话就不乐意了,“你个残废还嫌弃我,都怪这李牡丹,等她出来,我定要好好找她算这笔账!” 就在几人的吵吵嚷嚷中,夜琉白离开了现场,回到了夜家。 “安安,事情就是这样!” “李牡丹入了地牢,我娘肯定会找你家帮忙,三叔,你会帮吗?” 夜琉白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反问道,“要不要帮全看安安的心情,你想怎样就怎样!” 果然,到下午的时候吴氏就来求过夜家帮忙了。 李牡丹这件事做得太过分,让李牡丹在地牢里关几个月也好,所以这事她当时就告诉三叔,县太爷怎么判就怎么做吧。 夜琉白点点头,所以在吴氏到来后直接告诉吴氏,这件事夜家也帮不了忙。 这件事吴氏已经尽力,所以垂头丧气离去,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就让李牡丹在牢里待半年算了。 而李成器和吴小莲的事比较简单。 听说吴氏回去后,两家就定了亲,婚事也提上了日程,好像是准备月底就结亲。 原本马氏是不同意的,但姑娘家不比男儿,出了这种事容易被人搓脊梁骨,自己也抬不起头来。 加上吴氏族长是个古板子人,知道了这事非逼着他们把吴小莲嫁出去,否则就沉塘喂鱼。 马氏知道族长不是在开玩笑,吴小莲的父亲也觉得脸上无光,最后马氏硬是一个铜板也没收就答应将女儿许配给李成器。 这桩婚事敲定,吴小莲才免除了被沉塘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