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为帝

前世的皇甫蝶舞为天下的长公主,过的是要谁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的日子。这世转世为沈家包子小痴儿,爹为小妈生,娘为小妾养,过的是别人让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沈嘉宝觉得自己压力有点大啊,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始终在想是不是应该爆发一下了啊,这剧情也太欺负人了!

第四十章 北海风云.十一
云国,皇宫
绿豆糕在蔺长忆的手中已有一些融化掉了,糕点的渣渣掉落在蔺长忆的龙袍之上,太监是连忙去收件干净。
蔺长忆迟迟才将绿豆糕送进了嘴里,皇甫蝶衣一直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她这么大清早来这忆思殿中是有事情的,可是当她看见蔺长忆对着一块绿豆糕发呆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事不是时候。
“皇上,皇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蔺长忆身边的贴身太监提醒道,蔺长忆却是无动于衷的看着自己碗中的白粥,他算是云国历代帝王中早膳用的最清淡的了,手下的手都觉得皇上是日渐消瘦了。
蔺长忆唊了几口白粥就不吃了,让人撤了下去,他说道:“让她进来。”
其实殿中人都知道皇上这些年已经是直呼皇后为她了,大家也都习惯了,也知道皇上已经冷淡皇后多年了,似乎从皇后生下太子后就一直冷落到今日。
皇甫蝶衣被太监簇拥着请进了内殿中,蔺长忆这时已经是重新换上了一件宽松的龙袍,今天他没有去早朝,皇甫蝶衣进殿就朝着他行礼。
帝后冷淡的关系让殿中的所有人都自觉地小心了起来,帝后虽然这些年没有在别人面前吵过架,可是关系已经是冷淡到了极点,所以大家都非常的小心。
“皇上。”
“你有什么事。”
皇甫蝶衣是为太子而来的,前些日子太子犯事了,蔺长忆就命人将太子给关进了忏思塔中静思己过,这已经快一个月时间了,皇甫蝶衣是来求情的。
“皇上,太子已经进忏思塔快一个月时间了,这也就够了,臣妾来是想求皇上下旨放太子出来的,这秋猎要开始了,太子还要主持秋猎的事宜。”
皇甫蝶衣是小心翼翼的说着每一个字,生怕是说错一个字是害了太子,也连累了自己,“皇上,太子知道错了,我昨个去看太子,太子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这一个月也有诚心悔改自己的错误。”
“诚心悔改?”蔺长忆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的,“皇后啊,你可知道如果他不是太子,不是朕与你的儿子,怕是早就已经被砍头了,皇后说的轻巧,上百条村民的性命可不是儿戏!”
“那些人都是朕的子民,如果他不是朕的日子,朕就亲自烧把火将他给烧死!”
皇甫蝶衣是咽了咽口水,脸色骤变,她知道要想求情并没有那么容易,可是没有想到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他竟然怒气未消。
可是皇甫蝶衣知道他是不会真的杀了这唯一的一个儿子的,蔺长忆一共有七个女儿,都是其他妃子所生,但却只有蔺欢这一个儿子。
“皇上,臣妾已经让法师到那个村去做法事了,连做了一个月了。”皇甫蝶衣是殷情的说道,其实在她心里死后不在乎那被她儿子烧死的数百村民。
一个月前,蔺欢率兵是追击乱党,当追击到了一个村落时,乱党就在村落中消失了,蔺欢怀疑是不是村民将他们藏了起来,村民都说不知道,这是惹怒了蔺欢,蔺欢这位储君是下令 一把火烧了村子,有些村民是惊慌失措没有逃出来,这些大火烧起来就烧死了将近百命无辜的村名,这事闹得很大,甚至是有些百姓自发的坐在衙门前抗议,但是谁都不知道下令放火的是当今太子,皇甫蝶衣见事情闹大了,她就找了一个替罪羊砍了,可是这事情还是传到了蔺长忆的耳朵中,蔺长忆虽然没有杀了太子,可是皇甫蝶衣却看出了蔺长忆有废立太子的意思,后来是好说歹说才让他暂时压夏了火来,而太子也被关进了忏思塔中。
蔺长忆并不觉得惩罚应该结束了,反而他觉得太轻了,“皇后,真的是太轻了。”
“皇上?”皇甫蝶衣一副不懂他在说什么样子,但是心中却预感到了不对劲。
蔺长忆的神色平静,英俊的脸上看不任何的情绪,他说道:“朕已经拟好奏折。”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奏折?”
“朕已经决定要废掉太子。”蔺长忆的神色始终是平静如初的,就是在对皇甫蝶衣说要废掉太子时,表情都是没任何变化的。
“皇上,欢儿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他虽然做错了事情,可是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皇甫蝶衣根本没有想到蔺长忆竟然会想到废掉蔺欢这个儿子,皇甫蝶衣跪在了他面前,“皇上,请三思啊!”她知道如果太子被废,那自己也就完了。
虽然一直都知道蔺长忆看不惯蔺欢这个儿子,可是她还是不以为然,毕竟蔺长忆只有这一个儿子,所以皇甫蝶衣和蔺欢都是有恃无恐。
“蔺欢有今天,全是你惯的,朕还没有拿你是问,你!你竟然作为皇后找人代替太子的罪孽试图掩盖这件事情!”
这些年来蔺长忆对于他们两母子的所作所为都是知道的,可是就是念在蔺欢是自己的唯一的儿子,所以蔺长忆一直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任由他们继续,没有想到蔺欢现在已经胆大到视百余条百姓的性命为草芥。
皇甫蝶衣一直强调蔺欢是他唯一的儿子,可是蔺长忆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个理由。
“对!朕确实只有蔺欢这一个儿子,可是皇后也别忘记了朕还有几个女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了,最大的一位公主已经十三岁了,而云国向来就有立公主为帝姬的传统!”
蔺长忆的话跟绝情,听得皇甫蝶衣心里骤然心惊肉跳起来,一提起帝姬,就让她想起了那个人来。皇甫蝶衣不知道蔺长忆这话是都意有所指,可是这话确实是让皇甫蝶衣害怕了起来。
袖口下的每根手指都在颤抖着,皇甫蝶衣看着蔺长忆,她的目光中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皇上,给太子一次机会吧!”
“朕给过他的机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根本就没有治国之才,而且就连帝王应该具备的仁慈都没有一点。”
仁慈?皇甫蝶衣真是觉得可笑,她的儿子没有仁慈,那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有丝毫仁慈吗?
皇甫蝶衣在心里暗想,当初为了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连对自己的发妻都没有丝毫的仁慈。
这一直是皇甫蝶衣在她的姐姐面前引以为傲的资本,毕竟当初蔺长忆是为了她与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对皇甫蝶舞下毒手的,怎么?现在后悔了吗?
“皇上,你现在后悔了吗?”皇甫蝶衣也是豁出去了,太子如果有什么事情,皇甫蝶衣觉得自己也不用活了,这么多年她能容忍蔺长忆对自己的 冷漠,也是因为自己已经在为太子而活了。
“你说什么!”蔺长忆大声的喝斥她,有些话他不想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因为这样会让他更加的恼怒!
“难道臣妾说的有什么错吗!”皇甫蝶衣轻蔑的看了蔺长忆一眼,她继续说道:“皇上现在后悔做谁看!人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
“闭嘴!信不信朕杀了你!”
忏思塔中,蔺欢终于是等来了皇甫蝶衣,他以为皇甫蝶衣是来放自己出去的,可是皇甫蝶衣手中连赦免诏书都没有带来,蔺欢是殷切了叫了皇甫蝶衣一声母后,“为什么父皇还不肯放我出去。”
蔺欢知道不好了,蔺长忆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还不赦免自己的罪过,皇甫蝶衣看着这个儿子,只能是觉得心里堵塞得厉害,她骂道:“你还想着出去!”
“你父皇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母后,你这是什么意思!”蔺欢似乎嗅到了什么危险,他走到皇甫蝶衣的面前,他跪在了她的面前,然后问道:“母后,你在说什么啊!”
“你说本宫在说什么,你这次算是闯下大祸了,你明明知道你父皇爱民若自,你却偏偏一把火烧死那么多村民。”
皇甫蝶衣知道这件事情决定是没有那么久摆平的,现在蔺长忆的态度很坚决,皇甫蝶衣心里没有底,她说道:“你父皇说要废掉你!”
“什么!”蔺欢是立刻站了起来,他满眼的不相信,他看了皇甫蝶衣一眼,然后握紧了双手,他问道:“不可能的!”
“父皇绝对不会废掉我的,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这个太子被废,他又能立谁!”
“立谁?”皇甫蝶衣也是站了起来,她看着儿子的背影,她说道:“这些年来,你父皇的孩子还在接二连三的出生,难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这些年来看见你的所作所为,你父皇早就已经是想废掉你了,所以才会 不停的让其他妃子生下他的孩子,也就是希望从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太子来继位,可是你偏偏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也没有得到一个儿子啊。”
皇甫蝶衣叹息一声,她说道:“是没有儿子,可是你那些妹妹们已经长大成人了。”
蔺欢不敢相信这些话,他立刻是反驳道:“父皇是不会让一个女人做太子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蔺欢没有见过太子女,可是她皇甫蝶衣却见过,当年她与皇甫蝶舞同是公主,可是最后不是一样皇甫蝶舞成为了帝姬。
“你可还记得你那个死去的姑姑,她不就是帝姬吗?”皇甫蝶衣觉得这个儿子实在太天真了,所以这些年来会坐出这么多的错事来,反正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好像都没有错似的。
“母后,那儿臣现在该怎么办?”蔺欢很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失去太子之位就等于是要他的命,他不能成为一个废太子,如果他成为了废太子,也许命就没了。
“本宫是不会让你父皇废掉你的。”皇甫蝶衣知道自己与蔺欢之间除了是母子,还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
“可是,可是父皇是铁了心了。”蔺欢现在已经是泣不成声了,皇甫蝶衣是看了他一眼,连她这个做母子的都觉得他真是没用。
“不会的,你父皇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现在他还是不会轻易下诏书的。”皇甫蝶衣了解蔺长忆,就算是他决定了,也要在考虑很久,有些事情不是他这个做皇帝的说做就能做的。
皇甫蝶衣看着蔺欢,她觉得儿子瘦了一些,她便问道:“在这里还好吗?”
蔺欢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酒,没有美食,没有女人,怎么能好?
“一点都不好!”
蔺欢是斥了一声,他委屈的说道:“母后,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有些还在他们的房子里面,我也只是想要吓唬他们一下,可是没想到烧死这么多。”
蔺欢还在为自己辩解,就是当初在蔺长忆的面前,他也是这么狡辩的,皇甫蝶衣立刻是喝斥一声:“不许在这样说了!”
“什么?”
蔺欢不知道皇甫蝶衣为什么要让自己闭嘴,他有些疑惑的说道:“母后,你是什么意思啊?”
皇甫蝶衣是 立刻狠狠的看了蔺欢一眼,她说道:“你千万不可在说刚才说的话了,如果以后你父皇再问你那天的事情,你就一口咬定自己只是想吓唬一下那些村民,而且你要承认那把火是自己下令放的,但是一定要说只是想吓唬一下,并没有想要烧死那些人。”
“母后,为什么要这样说?”蔺欢就是搞不明白了,为什么皇甫蝶衣会让自己这么说,“那些贱民死就死了,我为什么还要一副愧疚的样子。”
“糊涂!”皇甫蝶衣骂道:“你如果说是自己故意下令烧死他们的,看你父皇不把你也给烧死。”蔺欢这么一听心是立刻冰凉凉的。
“母后,儿臣知道了,可是儿臣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蔺欢真是一点都不想呆在这里了,皇甫蝶衣这时是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她说道:“这是尾蛇的毒液,你喝了它。”
蔺欢是立刻就炸毛了:“什么!”蔺欢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让自己喝毒药:“母后,你想我死啊!”
“胡话,本宫怎么会让你死,这是尾蛇的毒液,尾蛇虽然有毒,但是并不致命,可是却能让人连续几日高烧不断,你要是想出去就喝了它。”
皇宫内隐秘的冰窖中,蔺长忆就像是看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一般的站在冰棺旁,他用一种几乎膜拜的神色看着冰棺内那具毫无血色,却没有一点腐败的尸体。
“你说我们 的孩子如果还在,他会是个什么样子。”蔺长忆自己跟自己说话,冰棺内的尸体毫无生机,可是蔺长忆却觉得她还是活着的,只是安静的听着自己说话。
密室内全是冰块堆砌而成,冰棺也是用雪山上的千年冰块所做成的,当他赶到冷宫看着皇甫蝶舞的尸体趴在冰凉的阶梯上时,他就觉得自己从那时起已经不正常了。
他耗费巨资将皇甫蝶衣的尸体保存下来,他将云国开国皇帝口中的玉蝉拿出来放进了皇甫蝶舞的口中保她千年不腐,甚至不惜耗费劳力将千年冰块从雪山运到千里之外的云国来,路上死了上百的平民劳力。
他要将她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等他哪天死了,他也要她陪着自己进入皇陵,曾经他骂过皇甫蝶舞自私,可是现在他自嘲的骂自己,蔺长忆你真是自私!
“朕觉得朕跟你的孩子,应该是天下最聪明的。”蔺长忆是得意的托起了冰棺中的那双手,“就像是你一样的,曾经你骂过我傻,孩子应该像你的。”
蔺长忆仔细的看着那只自己托起来的手,“我已经让人去找起死回生 的仙药了,很快就能找到了,很快你就能回到朕的身边了,你回到朕的身边后,朕将皇位还给你,朕还做你的驸马。”
蔺长忆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每次进入到这里,他都觉得自己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已经失去灵魂的人,一个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愧疚中的行尸走肉。
蔺长忆说道:“朕错了,朕真的错了,蝶舞,蝶舞。”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当你离开后我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想让你进冷宫,可是朕不将你给贬进冷宫,朕知道你一定会离开朕的,朕将你关进冷宫,让人看着你,也是为了不让你离开朕,要你永远的呆在朕的身边,你知不知道!”
没有人回答他,冰窖中安静得只有他的声音,甚至连呼吸声都是那么清晰,可是冰棺中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这些年来,蔺长忆用尽了一切办法,法术,巫术,包括任何的起死回生的 方法,他都已经用过了,可是全都没有用。
多年前他得知最南边的雪山中有一种紫色雪莲,据说这种紫色雪莲能够让人回魂重生,这些年来蔺长忆派出千人出去寻找这种雪莲,可是去了那么多人,死了那么多人,可是一片叶子都没有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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