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炘锦是在北方出生的,龙炘锦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北方出生,只是以前听宫中对自己好的老麽麽说自己是在母亲在镇守边关时怀上自己的,那年是母亲镇守边关的第五年,那年也是龙傲义巡游至北方后母亲怀孕的,后来得知母亲怀孕后,龙傲义才将母亲给接回了京城。龙傲义 的目光中似乎是湿润了起来,龙炘锦看得并不清楚,可是他还是看见了龙傲义眼中的哀伤之色。“是啊,你是在北方出生的,那年朕以为你母亲会回到京城生产,可是没有想到当朕去到北方接你母亲的时候,你母亲已经早产生下了你。”龙傲义喃喃的说着,就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一样,丝毫没有觉得是在说给一旁的龙炘锦听。龙炘锦没有搭话,只是等着龙傲义接下来的话。龙傲义说完刚才的话后是沉默了很久,他似乎是已经找不到话对龙炘锦讲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心里还是有很多话想要讲出来的,可是当龙傲义想要开口的时候,当他看着龙炘锦的那双眼睛后,他似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龙炘锦见他久久没有说话,他只能是自己开口说了:“父皇,儿臣想要与你求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大概现在龙炘锦问他要什么,他都会给的了。“西北大营那三万无人问津的官兵。”“为什么想要他们。”龙傲义知道那个的情况,好像以前是镇南将军的军队,只是后来战败,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那三万残兵剩将了,所以那三万官兵都给朝廷给遗忘在了西北大营中。“儿子这次离开不会带走一兵一卒的。”龙炘锦知道就算是自己想要带走,他也不会答应的,历朝历代就没有皇子去往封地还要带军队离开的。“可是北方毕竟是挨着外面的蛮族,儿子只是想带着他们去保我封地平安。”龙傲义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好,“行,朕给你,朕在给你三万把武器。”“谢谢父皇。”两人沉默无语,后来龙炘锦还是告退了下去了,龙傲义的目光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点上。“阿紫,你是不是还在那里?”龙傲义的声音飘渺,这些年他一直相信阿紫没有死,只是被带走了,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她。此时的皇后寝宫中,兰后第一个得知龙炘锦请旨去往封地就去派人将自己的父亲给请了进宫来。兰老相爷现在一直是深居简出,他已经很久没有参与政事了。兰后让人将前殿的门给关了,要是有人求见也都打发回去。兰后对兰老相爷发脾气的说道:“爹啊,那个死小子现在离开还要带走三万人马,你说这事为什么皇上还要答应!”兰老相爷倒是比兰若曦想得透彻一些,他说道:“现在太子之位给了文儿,皇上这样做也只不过是想补偿而已。”“补偿?”兰后丝毫不觉得需要不成龙炘锦什么,兰后在知道自己的儿子即将成为太子之后,她恨不得立刻就去让人杀了龙炘锦。“当然是补偿,西北大营那剩下的几万士兵,只不过是打败仗后剩下的,难道你害怕以后他去了封地,指望这三万兵马打回京城吗。”兰老相爷早就想到了龙炘锦一定会要求什么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要了那三万老弱残兵,看来他真是太高看自己的能力了。兰后不明白他的意思,问道:“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兰老相爷说道:“就算是皇上给他三十万精兵,到最后他也打不回京城的,你放心吧,你几个哥哥手中的军队就有五十万,更别说皇上了,皇上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皇上既然是已经决定了让文儿做太子,就不会在变卦了,也更加不会让其他人来打乱这个江山的,这点我比你更加清楚皇上!”龙傲义已经十年没有宠幸过兰后了,兰后发现自己好像是从来就没有了解过龙傲义一样的。曾经年少时,她自信自己是龙傲义 最爱的女人,就算是到最后,她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嫁给了太子,后来龙炘锦竟然是为了自己起兵造反,当他打进京城,立刻就废掉了那个女人,立自己为后,这样难道还不能说明龙傲义是爱自己的吗。只是后来的事情让兰若曦忽然觉得好像一切都是自己的执念,还有自己的得来的荣宠也都是源自于龙傲义从年少时对自己的执念而已,其实这样的执念下的感情很薄弱,因为她知道自己输给了他们十几年来的相互信赖。兰若曦看着兰老相爷,觉得自己有一点不太明白了,“爹,既然是已经决定将太子之位给文儿了,可是为什么还要让他去封地呢?”“难道留在京城开战吗?”兰老相爷说道:“龙炘锦这些年的势力也不弱,如果要跟我们兰家硬拼,倒是说不定谁赢谁输,至少也是两败俱伤,你想到时候我们杀的昏天黑地,皇上如何想,那时文儿的太子之位还能坐的安稳吗?”兰若曦听到这话,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说道:“女儿明白了。”兰若曦想到底还是觉得兰家似乎是怕了龙炘锦一样的,其实兰若曦并不怕龙炘锦,不然也不会从龙炘锦很小的时候就让人去刺杀他了,只不过每次都是他命大而已。兰若曦的目光中是带着一丝担忧,“他去了封地,天高皇帝远的,到时候他要是在封地上做什么,我们都是不知道的。”“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派人去封地监视他的,到时候他做的一切,我们都能了如指掌了。”“嗯,谢谢爹。”兰老相爷也不只是为了兰若曦和龙炘文,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兰家,兰家一族的人太多了,指望的就是龙炘文这个皇子能够坐上太子之位。兰家历代都是朝中重臣,兰老相爷知道兰家不能毁在自己的手中。所以他知道自己也是不能让龙炘锦出现任何的幺蛾子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帮龙炘文扫光所有的障碍,看着他的外孙坐上帝位,这样才能够彻底的让他放心下来。当年他坐山观虎斗,看着龙傲义跟太子厮杀,而坐视不理,当龙傲义成功后,他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兰若曦,也许兰家早就被龙傲义给灭了,所以这些年来他做事做人都是非常的低调,在龙傲义封他为丞相时,他拒绝了。兰雄知道自己当时被既往不咎 还被再次被封为丞相,是龙傲义在试探自己,所以兰雄当时是婉拒后,从此后他是彻底的退出了朝政,这些年倒是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全都培养成了朝中的重臣,这些也都是在为龙炘文铺路,但是与其说是在为自己的外孙铺路,不如说是在为兰家以后的以后做打算,他是武将出身,但是又有一颗文臣的心思,所以他明白一个家族要想经久不衰,那就必须掌握军队,所以这些年来他是一直苦心经营着一切,忍痛将自己的儿子送上了战场,然后看着一个个自己曾经的门生坐上自己当初的位置,心里也是难受的。兰雄对兰若曦说道:“这段时间,千万不可跟龙炘锦再起任何的纷争的,他现在已经请旨去封地了,看来这一两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了,要是现在他出了什么问题,兰家与你是脱不了干系的,皇上现在虽然是口头上已经答应了将太子之位给文儿,可是毕竟圣旨还没下来,所以千万不可做造次的事情。”兰若曦说道:“知道了,女儿知道了。”兰若曦就算是再恨龙炘锦,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拿兰家和自己儿子的前程开玩笑的。锦王府,沈嘉宝站在高高的墙内,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好熟悉的声音,而且还是从外面那条路而来,沈嘉宝不用多想什么就知道是谁今天成为新娘。巧儿朝着外面呸了一声,巧儿一直不喜欢沈嘉晴,所以这样的表现,沈嘉宝还是能理解的。“小姐,我们回屋去吧,起风了。”巧儿让自己回去,也是不想她站在这里伤心。听着喜乐就能知道沈家对于这次沈嘉晴出嫁是有多伤心了,沈嘉宝是昨天得到了要启程去北方的消息,她恳求龙炘锦放自己回去见见自己的娘亲,可是龙炘锦却没有答应。沈嘉宝不想走,也不想回去屋内呆着了,她笑道:“巧儿,我没事的,成天在屋内呆着,身子都呆乏了,还是出来走走好。”沈嘉宝其实并不在意这些,甚至是觉得自己被沈嘉晴给摆了一道,都不恨她的,沈嘉宝觉得一切都命,真的是命,她知道自己这样认命真的不好,可是不认还能怎么样,她没有本事跟命运抗争,所以这次她决定就这样了。沈嘉宝将一封信拿了出来,她对巧儿说道:“巧儿,你出去一趟,将这封信送去沈家,给娘亲和奶奶吧。”巧儿接过信,沈嘉宝说道:“告诉她们不用为我担心了,让她们放心,我没事的。”巧儿哭着说道:“小姐,你这样怎么行呢?”沈嘉宝摇头,擦去巧儿的眼泪,她觉得这个丫头就像是个泪娃娃,怎么眼泪说流下来就流下来。“别哭了,快去吧。”巧儿转身就走,沈嘉宝看见巧儿走后是自己走进了亭子中,她想就在这里等着巧儿回来吧,等着她给自己带回娘亲的回信也好。就在沈嘉宝等了一会儿后,无名走进了院子中,肩上挎着药箱,沈嘉宝看见无名出现就知道自己的苦日子又来了,估计又是苦药,又是银针扎脑子。果然是这样,一轮银针扎下来,沈嘉宝半死的趴在了石桌上,无名脸上却还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怎么?我什么时候死?”沈嘉宝问道,无名笑看着她,好似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似的。无名收好自己的银针,说道:“王妃想死,其实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无名想自己天下第一神医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九尾黑蛇的毒,虽然是天下最毒的,可是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的。”“王妃不用担心。”沈嘉宝是抬眼看了无名一眼,然后敛下目光,问道“那天那个女子,你们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救她吗?”无名收好自己的东西,也不忙着走,其实他倒是对沈嘉宝产生了一些兴趣,因为这个女人似乎跟龙炘锦以前身边的女人不太一样,龙炘锦不是什么白莲花,他身边不缺女人,只是那些女人不过是龙炘锦平日里玩弄的罢了。“我是帮炘锦,我跟她可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所以王妃以后见了我大可不必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的。”无名理解沈嘉宝每次看见自己就像是看见了仇人一样的,毕竟这件事情自己参与其中,沈嘉宝也是最为无辜的一个。沈嘉宝看着无名,觉得此人看着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可是说话什么的都透着一股阴险之气。无名觉得沈嘉宝好玩,那是因为沈嘉宝那一刀是彻底让无名明白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些人是龙炘锦驯服不了的,就像是面前这个女人。“王妃,其实无名很佩服你。”“是因为我刺了他一刀吗?”沈嘉宝觉得好笑,他们两人素未谋面,怎么就佩服起自己来了。无名想了想人,然后说道:“算是吧。”龙炘锦那个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近他身,伤到他的。无名心里是佩服沈嘉宝,无名佩服的人不多,沈嘉宝绝对算是一个,沈嘉宝从进王府后表现出来的坚强与倔强都让无名是刮目相看,看过以前的那些要死要活的女人,在看看沈嘉宝,无名忽然觉得龙炘锦应该不好对付沈嘉宝的。无名说道:“王妃,恕我直言,你跟王爷还是不要硬碰硬的好,毕竟你现在身中剧毒。”沈嘉宝嘲笑道:“我身重剧毒就应该对他卑躬屈膝吗?”“无名先生,我请问你如果我不是体质寒,龙炘锦那个人还会在我逃跑后留下我吗?”无名想应该不会在留下她了,因为无名了解龙炘锦那个人,任何不听他话的人,他是都不会留在身边的,可是无名现在看见的确实龙炘锦对她是一次次的到了底线,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可能早就已经成了龙炘锦身后的又一个冤魂的了。“无名能说的话就只有这些了,王妃听是不听,无名是没有办法决定的。”无名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她好,而且无名也觉得自己似乎并不像看着沈嘉宝这样的一个女人死。沈嘉宝颔首笑道:“那就谢谢无名先生的美意了。”沈嘉宝不会真心感谢他的,他跟龙炘锦是一伙的,而且龙炘锦跟他应该是一路货色,而且沈嘉宝也知道龙炘锦这个人身边的人也是没有一个好人的。沈嘉宝看着无名,她有一点非常的奇怪,所以便问道:“无名先生,我有一事请教你。”“王妃请说。”沈嘉宝想了一想,还是决定问道:“无名先生,请问我沈上的毒, 你有把握治好吗?”无名眼睛一抬,看向了沈嘉宝,没想到她问得竟然是如此的直接,无名是一个直爽的人,沈嘉宝给他的感觉不怎么样,但是却是不坏的,无名也是很少的佩服任何人,沈嘉宝的坚韧算是一个。“王妃,我只能告诉你,天下很多曾经被认为不能解的毒,都被我找到了解毒之法。”无名说的话已经算是非常的柔和了,可是沈嘉宝仍然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她看着无名,笑道:“可是为什么九尾黑蛇,先生竟然是这么头疼,而且看你们以前用的药人也是不少啊。”沈嘉宝就是不相信无名,她说道:“无名先生,何不尝试换血的方法呢?”“换血?”无名惊怪道:“王妃怎么知道有这么个办法。”其实这个办法以前无名就想过尝试,毒书上曾经记载过这个办法,如果毒入脾脏,可用换血之法,可是换血的危险很大,如果是用的不好,很有可能中毒之人当场就会死亡。“我从小体弱多病,自己也有看一些医书,曾经看过一本书,上面记载如果毒实在是解不了,换血是最好的方法。”沈嘉宝说道。“可是王妃应该也知道,换血这个办法不是任何人都使用的,将身体的血几乎放尽时,那时人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个极限。”无名看着沈嘉宝的表情,他心里纳闷为什么这个女人会懂得这么多。沈嘉宝点头示意明白,她说道:“先生说的很对,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这个方法的。”“王妃能承受吗?”无名心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沈嘉宝看着无名,心里大概也是知道了无名知道了自己的意思。沈嘉宝说道:“先生,你可是告诉你家王爷,嘉宝愿意为薛乔小姐先尝试换血之法。”无名就知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大胆了,她以为龙炘锦不敢放干她身体内的血吗。这时,无名突然起身对沈嘉宝说道:“王妃,请你相信无名,无名一定可以想到其他办法解掉你和薛乔身体内的毒,今天王妃说的话,就当是无名没有听过吧。”无名说完后起身就走,沈嘉宝看着无名起身后的背影说道:“谢谢无名先生了!”沈嘉宝想要这样做,只是为了解脱自己而已,她坚强吗?不,她一点都不坚强,她的坚强都是不想在龙炘锦的面前表现出来软弱所以才坚强的。她是一个不会让别人看笑话的人,也别是自己的仇人,就像是龙炘锦,她知道换血很危险,她承受不了,所以她当成是自己解脱的 一个办法。每到傍晚与清晨,沈嘉宝就会各毒发一次,特别是傍晚那一次尤其的钻心疼痛,很多次她都想将梳妆台上的剪刀刺进自己的身体内,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自己身体内的疼痛一样,可是每次都是巧儿将剪刀夺走,直到后来她的梳妆台上已经看不见剪刀的身影了。这些天府中的人好像很忙碌的样子,好像个个都在收拾东西,巧儿对沈嘉宝说道:“这些天府中好像很多人都已经拿到了遣散银子了。”沈嘉宝不关心这些,更加不关心什么遣散银子,她也没有问,巧儿看着沈嘉宝兴趣淡淡的样子,自己也只能是悻悻的说道:“说是王爷已经是请旨要去封地了,所以要遣散府中的一些奴才。”沈嘉宝听到这话就知道了一定是龙炘锦没有成为太子,所以才会离开京城,活该!沈嘉宝知道自己也会离开京城的,沈嘉宝对巧儿说道:“你也收拾东西吧。”“小姐,我们也要走吗?”“不走,难道他会留我们在这里吗?”沈嘉宝可不想孤独的死在这里,从沈嘉宝的内心来说,沈嘉宝就算是在如何的绝望,也不想死的。无名说他一定会找到解药救她,沈嘉宝希望不会只是空话。沈嘉宝的身体又开始疼了起来,巧儿是看出了沈嘉宝的不对劲,巧儿在看看天空中已经西下的太阳,知道一定又是沈嘉宝的毒发了。巧儿是立刻扶住了沈嘉宝,“小姐,我们进屋吧。”巧儿可不想那些人看见自家小姐痛苦的样子。巧儿扶了沈嘉宝进屋,然后才去将门关上,沈嘉宝坐在床边,此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她伸出手,两只眼红着看着巧儿,她说道:“巧儿,给我!”“给我!”巧儿转身就抓起了身边的一条白色的汗巾塞进了沈嘉宝的嘴里,然后是拿起床边的一条长长的白布将沈嘉宝的手脚都绑在了床柱上。沈嘉宝这些日子就是这样过来的,因为巧儿害怕沈嘉宝毒发时药掉自己的舌头,所以她是为沈嘉宝准备了一条汗巾塞进嘴里,还有白布也是为了帮助沈嘉宝的手脚,让她不能伤害自己而用的。沈嘉宝这些天虽然是有无名给的压制毒的药,可是这些药已经是渐渐不起任何的作用了,所以沈嘉宝只能用这种办法让自己硬挺过去了。半个时辰后,当沈嘉宝身体内的疼痛渐渐消失后,沈嘉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此时汗已经是湿透了她的全身,每次毒发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着似的,沈嘉宝每次都像是被活活的剥掉了一层皮,每毒发一次,她的身体就会衰败一些,她知道这样要不了多久,还没等无名的解药研制成功,她就已经去见阎罗王了。沈嘉宝心里明白她只能靠自己,所以这次她不想在坐以待毙了,她慢慢的起身,然后是扶着床脚站了起来,她走下床:“小姐我,我扶你。”巧儿上前扶沈嘉宝,沈嘉宝说道:“巧儿,将笔墨纸砚拿来。”“小姐,你要做什么?”沈嘉宝说道:“我给奶奶写信,你一定要在今晚前送到奶奶那里去。”沈嘉宝知道蔡明珠现在在南山上的长明寺中静修,所以此时的沈嘉宝才想到了蔡明珠一定可以帮自己。沈嘉宝心里明白这次也只有蔡明珠能够救自己了,她出不去,所以只能让巧儿是再次充当信使了。书房中,龙炘锦为无名还没有研制出解药而恼火,薛乔今天又毒发了,薛乔的身体也是越来越不好了,就连龙炘锦也看得出来,薛乔这次要是在没有解药,一定会没命的。无名心里也是着急,这次很棘手,甚至让他怀疑自己的这些年的医术都是白学了。“什么时候能研制出解药,你必须给我一个准信。”龙炘锦问道。无名根本无法给龙炘锦一个准信,他说道:“这个我给不了你。”“药中就是差一味药,可是我就是想不到到底是查什么。”无名始终就是想不通到底是查什么。龙炘锦知道自己就算是逼无名,他现在也是拿不出解药来的,龙炘锦看着无名,说道:“换血之法可行吗?”无名说道:“以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换血的办法不可以轻易尝试。”“我们不是有她吗。”龙炘锦说的她是沈嘉宝,“可以让她先尝试。”无名看了龙炘锦一眼,说道:“你确定吗?”“确定!”龙炘锦知道自己无耻,甚至是龌蹉,可是他跟沈嘉宝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他能这么轻松的让沈嘉宝先尝试换血,在让薛乔来。无名知道龙炘锦心狠,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心狠,就在两人都好像是犹豫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就被推开了,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沈嘉宝站在书房的门外。沈嘉宝刚才已经在书房外听见了他们的话,她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走到这里来,无意听到的,沈嘉宝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条命在龙炘锦的面前不过就是这么简单的‘确定’两字。沈嘉宝看着龙炘锦,她略昂起了头来,然后是看着龙炘锦,在看看了无名,她此时脸色红润,丝毫没有了刚才那种苍白。沈嘉宝走进了书房内,龙炘锦是愤怒的问道:“谁让你进来的!”龙炘锦最讨厌不请自来的人,况且还是这个女人,沈嘉宝的目光注视着龙炘锦,她的脚步也是停在了书房与门外的咫尺之远的地方。“王爷,你想救你的女人吗?”沈嘉宝轻松的问道,既然他不想自己进去,那她就不进去好了。“难道你有办法?”听到沈嘉宝这样的话,龙炘锦本能的问道,可是就在沈嘉宝想要开口的时候,无名是突然上前,将沈嘉宝给按在了桌上,然后是将自己袖中的银针给抽了出来,然后准确无误的插~进了沈嘉宝的太阳穴中,九尾黑蛇毒侵入脑子就没救了,其实毒已经快走了她的脑子中了,所以银针进去必黑,可是当无名抽出银针时,银针仍然是闪着银色的光芒,“你是怎么做到的?”无名没有想到她脑子中的毒已经没有了,银针是不会骗人的,无名再次为甚嘉宝把脉后,无名确定她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无名抬起要,惊讶的看着龙炘锦,龙炘锦已经明白无名那样的表情到底是代表着什么。就在龙炘锦走过来的剎那,沈嘉宝这才是初次看清楚了自己这位‘夫君’真正暴怒的脸……和那一双盛怒而布满红丝的眼睛。虽然走进来,早就已经猜到了一种结果,可是沈嘉宝还是被暴怒下的龙炘锦吓到了,沈嘉宝是愣愣地和龙炘锦对望……就是在这一刻沈嘉宝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龙炘锦冰冷的目光给冻结了。龙炘锦发怒了了?其实沈嘉宝从进来后脸上得意的表情已经证实了龙炘锦心里刚才看着无名银针时的猜测了。“谁给你解毒的!”龙炘锦是狂暴地吼了沈嘉宝一回。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是竟然敢在新婚之夜给自己灌下蒙汗药,二是现在竟然自己给自己解毒了?这个女人让龙炘锦发现自己似乎是控制不了这个女人的!难怪从她到自己身边起,龙炘锦就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并不简单,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根本就不是名门闺秀做得出来的事情,她似乎每做得一件事情好像都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龙炘锦看着沈嘉宝,眯起眼,放在身子两侧的双拳是握紧,再握紧。沈嘉宝看见龙炘锦捏紧的拳头,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挣开无名手上的掌握,迅速退缩到书房不远的那个小小的角 落站定。沈嘉宝此时才发现自己闯进来后 的鲁莽。沈嘉宝被书房中这突来的情势吓得有些发蒙,突然龙炘锦就朝着自己 大步走了过来,在自己错愕的神色中,沈嘉宝是闪避 不及,被龙炘锦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就在沈嘉宝张口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龙炘锦是立刻伸手掩住她的嘴,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而另一 只手是粗鲁地拽住了沈嘉宝披泻在肩上的长发,龙炘锦呼吸急促地厉声质问她:“你是怎么做到的!”沈嘉宝慌张的抓住了龙炘锦的手,想要以此来抵消一点他用在自己头发上的一点力量,可是这样似乎只能让自己的头皮更加的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