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趁热打铁道:“事不宜迟,趁着他还没醒,咱们赶快把他抬到冰冻里去吧?”南宫紫当场石化,说话都结巴了。“师……师父你……我……我没听错吧?”秋桐啧了一声,一脸奸猾笑容道:“为师是过来人,明白你的心思,不过这次你要把握住机会啊。”南宫紫哭笑不得:“师父你这样推波助澜真的好吗?”秋桐这么做,其实更多的是为斩风考虑。要是再不帮南宫紫和司空寂撮合到一块,斩风就收不回心了。自从南宫紫的修为超过斩风,斩风面对南宫紫的心态就有些不正常。羡慕嫉妒恨吗?又不是。他总是不自觉地关注南宫紫的动向,比方说她今天都去了哪里啊?都跟谁在一起呀?在一起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呀这些……每当南宫紫开心呢,他就会跟着弯弯嘴角。而当南宫紫郁闷生气呢,他也会一整天跟着愁眉不展。秋桐今早找他谈过,他只说是在监视南宫紫。可哪有带着情绪监视人的?秋桐是过来人,对这种思春情结再熟悉不过。他当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嗯……所以说,他要尽快帮南宫紫搞定司空寂。不然斩风都没心思修炼了。秋桐如今也不指望南宫紫能助斩风提高修为,因为南宫紫修为提升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现在只求斩风能抓紧修炼,不要落下太大的差距就好。作为师父,他也是为斩风操碎了心呐!可话到嘴边,又成了另一个说法:“南宫紫呐,不瞒你说,我也是担心云声派会遭那魅姬的迫害,如今整个派里就你和司空寂的修为最高,可是对付魅姬却是以卵击石,所以我想让你们两个能尽快突破奇门,这样一来,我们心里也有底啊。”不得不说,秋桐很会揣度南宫紫的心思,知道她喜欢司空寂,又知道她不可能置云声派于不顾,所以这么做,表面上看着是一心为南宫紫,为云声派着想,其实归根究底还是为了他那徒儿。只不过这个理由更冠冕堂皇一点。南宫紫闻言,果然在犹豫。要不……就借此机会把饭给煮了?可是万一司空寂不同意怎么办?他挣扎怎么办?南宫紫不禁将目光落到司空寂身上,对啊,他现在昏迷不醒的,怕个屁啊!“师父,请放心,我绝不会让云声派陷入危机的!”她义正辞严的说道。秋桐见她顿时成了正义的化身,不禁感激涕零道:“如此,我们云声派就靠你们两个了。”南宫紫握着他的手,信誓旦旦道:“嗯,放心吧师父,不要再犹豫了,赶紧派人把他给我抬到冰洞去!”她默默告诉自己,这么做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云声派,为了斩妖除魔,为了伟大的正义事业!所以!不要脸红,不要害羞,两眼一闭,强扑就是了!南宫紫再次来到冰洞,已经不觉得冷了,相反的,她还有点口干舌燥。为什么?因为司空寂的上衣已经被她脱掉了。可能是因为司空寂还没有醒的原因,在他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非常的梦幻,就像……白雪王子!咳咳!南宫紫收起思绪,慢慢走到司空寂的身边。右手鬼使神差地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她看着自己的手,暗骂一句: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倒是摸啊!可是她的手不听话,每当要碰到司空寂的身体时,她的手就开始不停地抖。她郁闷地用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谁知两只手跟着一块抖起来。“我这是什么毛病啊?美男当前竟然这么不争气!”她愤愤地骂了自己一声。虽然声音很低,但是这冰洞中有特殊的回应效果,即便声音再小也有轻轻的回声。南宫紫就仿佛听到好多人在骂她一样,嘴角一抽,哼!敢瞧不起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饿狼扑羊!不对,是恶羊扑狼!冰洞外,大殿中。因为不能被其他弟子知道掌门身体不适,所以帮抬的人自然非宿隐和斩风莫属。秋桐也有让斩风面对现实的意思。宿隐盯着掌门宝座背后的石壁,用怀疑的语气问秋桐道:“师叔,你说他们能成吗?一个有贼心没贼胆,一个又是躺尸,会不会太扯了?”秋桐不以为然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剩下的就要看老天的安排了。”宿隐假装哀怨道:“最好是别成,我可不希望大师姐名花有主啊。”秋桐嗔怪一句:“你就会瞎凑热闹。”宿隐耸了下肩膀,不置可否。他对南宫紫的感觉,连喜欢都谈不上,更别说是爱了,最多就是有好感。宿隐觉得,他对南宫紫更多的应该是好奇。对神界的好奇,对神器的好奇,对神的好奇……凡是他接触不到的,他都充满了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但他更深知好奇害死猫的道理,看司空寂如今的“下场”就知道了。动不动就昏迷什么的,虽然他心中有个小小的疑惑,但总归是遇到南宫紫之后才发生的,可见她的危险性是有多高,安全起见,他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不过没事调戏调戏什么的,还是很有意思的。他最喜欢看别人恼羞成怒的表情,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享受。其实他就是个抖S吧?嗯……还有待观察。画面重新回到南宫紫这里。南宫紫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而司空寂在她面前,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可是她不精通厨艺啊!怎么办?“不管了,就这么上吧。”南宫紫闭上眼睛,摸索着来到冰床前。先是摸到了司空寂的胳膊,细细滑滑的,让她爱不释手,然后她往上摸……怎么能往上摸呢?哎……南宫紫摸到了司空寂的肩膀,浑圆而结实,顺着肩膀又摸到了锁骨。她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这锁骨也太精致了,简直就是艺术品!最后她摸到了他的胸膛,宽阔而紧实,有肌肉但是不凸起,很有型。南宫紫光都舍不得睁开眼睛了,因为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这要是睁开眼睛,岂不是鼻血逆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