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紫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好,竟然听到他们说这种话,还能笑脸迎人。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罢了。她不禁纳闷,怎么现在修仙者的素质都这么低?当然不能一概而论,确切的说,应该是青阳派的素质低。像他们云声派就很好,看每个人都很可爱。即便宿隐给她下毒,她都恨不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护短?既然是护短,南宫紫就决不允许有人恶意诋毁云声派。“你们说话一定要三思啊,不然下场会很惨的。”南宫紫好心提醒。可她越是这样说,紫菲就越来劲。“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除了勾引男人,还有什么本事!”她说着,平臂而起,居高临下,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南宫紫发起攻击。南宫紫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强劲气流扑面而来,少说也是奇门三阶的修为。她暗自盘算,若是用十分之一的神力恐怕会要了她的小命。不如就二十分之一吧。心里打定主意,下意识地击出一掌。糟糕!下手重了!因为神力太小反而不好控制,竟比预想中的多用了一成。可怜的紫菲便瞬间化作一道抛物线,飞出好远才重重摔在地上。还吐了好大一口血。“你怎么样!”南宫紫紧张地上前想要查看紫菲的伤势。她绝对不是故意的。“你想杀人灭口吗?”“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昊天和林海挡在南宫紫面前。虽心有不服,却不敢上前。旬霄也是暗暗心惊,她到底是什么怪物!竟然只是一抬手就把紫菲打成重伤。旬霄上前抱起紫菲,见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由拧眉。好歹也是朝夕相处的小师妹,他不心疼才怪。“南宫紫姑娘,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南宫紫气极反笑,指着自己:“我欺人太甚?明明是你们小师妹太冲动,我已经警告过她了,是她不听劝好吧?如今她出手在先,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要不是你擅闯结界,我师妹怎么会出手?!”昊天指责道。“就是!我们才叫正当防卫呢。”林海也跟着附和。眼见他们强词夺理,颠倒是非,南宫紫一阵郁闷。算了,一张嘴说不过他们三个。“我走还不行吗?”“不许走!”昊天一个跟头翻到她面前,伸手拦住她道,“你出手伤人,还想一走了之吗?”南宫紫失笑:“难不成我还得留下点什么?”昊天冷笑一声:“哼!你若以死谢罪,我们便饶了你。”“我没听错吧?就为她?”南宫紫觉得无聊,转身要走。却见一众青阳派弟子飞身下来,将她团团围住。怪不得昊天敢拦她,原来已经偷偷叫了人。她环视一圈,大概二十多人。她犯愁,不知这二十多人要用几成的神力才能在不伤害他们的前提下顺利逃脱。旬霄见人多势众,也端起大师兄的架子来。怒瞪南宫紫道:“把她抓起来交给掌门发落!”南宫紫笑他小人得志。不屑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害不害臊啊?”她承认她说自己是弱质女流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昊天见旬霄也“振作”起来,当即狐假虎威道:“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他振臂一挥,自己却是退到最后。青阳派众弟子不禁茫然,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要对一个小姑娘动手?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可是大师兄和昊天师兄的命令不能不听,只好硬着眉头蜂拥而上。二十多人,里三层外三层,上天入地包抄南宫紫。南宫紫皱眉,看来不得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了。眼睛缓缓闭起,又蓦然睁开。周身瞬间迸发出的强大气流将空中的弟子弹出老远。紧接着狂风大作,裙衫鼓荡,那股气流顺势往下,压得底下的众弟子喘不过气来。小腿已深陷土中半尺。这还只是她十分之一的神力。而且她只是防御,并没有攻击。只要她心思一动,周围十米之内的人便会被击飞出去。她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昊天和林海瞬间吓尿,旬霄也是抱着紫菲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就在南宫紫决定出招的时候。一道清雅淡然的身影从天而降,衣袂飘飞,若九天神祇一般。他以自身修为强势攻破南宫紫的防御范围,落至她面前,转身将她护在身后。南宫紫当即收敛神力,望着司空寂的背影久久出神。司空寂背对着她,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因为在强攻时被南宫紫的神力反噬,他眼下只觉腹内血气翻腾,喉头也是一阵腥甜,不过还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他淡漠地扫视一圈,用清冷的声音说道:“不想臭名昭著的话,此事到此为止。”青阳派众弟子一见云声派的掌门亲自驾到,不约而同看向旬霄。旬霄原本跟司空寂是同辈,奈何司空寂早早接任掌门之位,如今硬生生地高出旬霄一辈来。因此旬霄很是不待见司空寂。为什么他师父就死得早,而我师父……每每想到此,旬霄都气不打一处来。见到司空寂也没有面见一派掌门该有的礼节。把紫菲交给昊天,然后走上前,很随意地抱拳道:“原来是司空掌门。”司空寂也不稀罕他的礼,侧身道:“还有什么话说?”旬霄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强压过来,暗道他不过新任掌门几年,架子倒是端得十足。“司空掌门来得正好,你派中弟子擅闯我派盗取明沉木。这事往小了说,是她调皮贪玩,往大了说,怕是会影响贵派的声誉吧?”他语气轻蔑道。司空寂闻言,不气也不恼,睥睨他道:“然后呢?你是想大事化小?还是想没完没了?”“我……你……”一句话差点没把旬霄给憋死。司空寂见他没话说了,转身问南宫紫:“可有受伤?”南宫紫一颗心怦怦直跳,忙道:“没……没有。”司空寂用眼尾扫向旬霄:“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吧。”话落,轻轻揽住南宫紫的腰身,一飞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