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天司外。 一众散修们已然着急不已的去调查刺客之事了,而那些各大门派的弟子,也急匆匆回门派,将此行见闻,传递给各自的门派。 大梁的格局,可能要变了,这些见风使舵的门派们,也必须要第一时间拿到第一手消息才行。 而唯独剩下了一人。 这便是孤雨楼的弟子,洪成济,孤雨楼,也是大梁六大门派之一,而此门派,也因为立于南阳,则也是暗中成了林家的支持者。 只是,因为捆绑的过于深,反倒是不好像拉拢赵修竹那般高调。 洪成济此时从衣袖中掏出一封写好的书信,随即轻轻吹了个口哨,便有一只信鸽飞下,他将信系在鸽子腿上,随即这才离开。 但他却是不知,他的一切所为,一切动作,都被凌剑歆所感知到了。 但她并没有去阻止,原本,这便是计划之一! 想必,林家收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惊恐又惊惧吧! 。 而另一边,监天司内。 李昭见到了进来的冷凝眉。 “属下见过司首!” 冷凝眉微微躬身,不折不扣向李昭行礼。 “冷指挥使这就是太见外了。” 李昭格外热情,上前一把捧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本就只是微微躬身,硬是拖着半天才扶起来。 冷凝眉那凛然而清亮的美眸微微一怔,有些诧异而恍惚。 说真的,她之前虽说的好听,但心里也不免有些忐忑,毕竟与她同实力的赵修竹,被那样诡异的手段弄死。 再加上李昭之前的不好传闻。 她已打着公事公办,不卑不亢的态度而来,即便李昭再强,若真对她下手,她也要鱼死网破! 却没想到,这位司首大人,却是格外热情。 或许。 可随即,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她本就只是微微躬身,李昭若只是扶起,早便可以松开手了。 此刻,却是攥着个不停。 更何况,以他贴的这般近,身上的那男子气息,也令冷凝眉心生警惕。 “司首大人。” 她冷冷瞥了李昭,随即秀手从李昭那里逃开。 “请自重。” “咳咳,姑娘太漂亮了,本官一时恍惚,不要见怪。” 李昭呵呵的笑着,心里却有些遗憾,那小手皙白,细嫩,微微冰凉,触感不知多好。 更别说,来自这位侠女身上那幽兰暗香了。 “希望如此。” 被李昭夸奖,冷凝眉可没有半点高兴,她将怀中的剑捧的更高,就好似不声不响在威胁着李昭一般。 然而殊不知,得益于她那能将宽松的监天司制服,撑的鼓鼓囊囊,呼 之欲出的身段儿,这剑的唯一作用,便是提供了一个难得的视觉描点。 监天司制服严丝合缝,但却曲线诱人,只在剑的地方,有着微微深陷。 “咳咳!” 李昭装作正经起来,随即道:“冷指挥使侠女之名,即便孤也有所耳闻。” “而且冷指挥使,之前还为孤说过好话,稳住了监天司内的人心浮动。” “所以,而今孤刚刚成为司首,即便有做过功课,却也难免有考虑不周的情况,还请冷指挥使畅所欲言。” “哦?” 冷凝眉美眸一亮,却不是因为自己的侠女之名,而是,这李昭,怎么还真挺靠谱的样子? 她身为指挥使,即便原先的司首还算好说话,她却是根本没有能进言的时候。 而李昭身为摄政王,却能虚心纳谏? 这倒是令她高看李昭几分,同时,方才那点不快,已立刻褪去,变成了有点振奋的心情。 “司首大人,真让我畅所欲言?” “自无不可。” 李昭随意说道。 他却不知道,他的随意,很快就会后悔了。 “既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司首大人修改监天司的晋升体系,还格外多增加了奖励,调动修士们的积极性,此举俨然是好事。” “不过,监天司 身为朝廷部门,还有许多地方难以顾全到。” “司首大人请过来看。” 她随即却是带着李昭来到了监天司放置各种卷宗的地方,一进来李昭头皮发麻。 浩如烟海一般,密密麻麻,上上下下,垒了不知道多少层! “这一层,是江湖仇杀!” “最近整个大梁境内,江湖上的修士们,越发混乱,散修们杀人夺宝,合伙袭杀来自各大门派的修士,已有五十余起,且愈演愈烈。” “来自各大门派的报复,也更加的强了,双方之间的争斗,经常会波及到百姓们,令百姓们苦不堪言。” “同时,也有一些不知是何来路的修士们,成群结队,对监天司修士们出手,本月,已有两起!初步怀疑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修士,潜入大梁作乱。” “这一层,是凶兽妖兽出没。” “本月,大梁境内的妖兽袭击伤人事件,已有十起,这些妖兽本在山林之中,却不知为何狂暴,四处作祟,难以惩治。这背后应该有人捣鬼。” “这些是明面上的问题。” 冷凝眉语气恳切,那眉宇间的心忧不似作伪,令李昭头大之余,也有些心生慰藉。 “还有吗?” “自然是有。” 冷凝眉随即道:“监天司内部也有许多问题 ,来自各大门派的弟子,经常偷奸耍滑,消极怠工,更过分的,还有见财欣喜,暗中害人夺宝。” “一些原本没有问题的江湖人,也被阴谋构陷,将他们的兵器,玄器夺走。令监天司的名声一落千丈。” “还有,朝廷向监天司拨付的银两,已越来越少了,光是修士们的供奉,还勉力可以维持。” “但监天司收养了许多有修行天赋的孩子,还有无父无母的孤儿,灾荒中失去一切的灾民幼子。已有三个月没有向他们拨款了。” “即便我拿出自己的供奉,也只是杯水车薪。” “司首大人,你在听吗?” 李昭感觉头皮发麻,对于他一个懒人来说,这简直是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 而且最麻烦的是,这些事,还都是不太好办的。 “嗯,本官听到了,本官,会尝试想办法。慢慢来。” 兴许是李昭那不确切的语气,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