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格外心虚,心乱如麻,脸上的羞红已很难遮掩住,被李昭戳破了心事,她更是难以继续表演女皇的威严。 她只觉得腿都软了,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心脏的跳动格外剧烈。 方才那般触感,还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绝不能,被他看出来! 努力的站直身子,李慕语气不屑又冷淡:“而今这世道,即便是家奴喂不饱,也要反咬主人了。” “朕身为皇上,自然是要笼络人心,方,方才,不过是朕的手段而已。” “是是是!” 李昭也不戳破,笑眯眯的看着她,被李昭盯得有些受不了,李慕逃也似的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倒是夏荷,也被唤进了太极殿,神色古怪的被迫与李昭聊天。 不多时,李慕才再度回来,看样子,似乎,洗了个澡,还换了身常服? 即便是常服,却也是男子款式的,不知内情的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落在李昭这种色中饿鬼眼里,目光便被吸引了去。 常服稍短了些,看得到那雪嫩纤白的脚踝,其上还带着淡淡雾气,略微向上一点,还看的到一小寸小腿的肌肤,虽只有一点,却已让李昭有些口干舌燥了。 刚才,是不是 太容易放过她了? 李昭这般想着,但已沐浴过的女皇,早已将自己的身心都冷静了下来,她摆了摆手示意夏荷离开,随即问道:“朕让夏荷留着你,便是还有件事要问你。” “你。真的和那老女人。” “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昭虽然可以澄清误会,但方才女皇在面对他时的软弱,让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包括她的态度软化。 之前,虽然李昭也看得出来,但,女皇还是太不坦率了。 果然,一切还是要有竞争。 “真,真是不知廉耻。” “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算算年纪,也不知她有多大了。” 李慕坐在龙椅上,不屑的说着。 “孤觉得哪里都好,至于师父的年纪,孤反正是看不出来!” 开玩笑! 凌剑歆是剑仙,已入天人境界,是活在人间的神仙,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实力,样貌,气质。” “即便是对孤的恩义。” 李昭没有多说,但李慕已经满心的幽怨和愤懑,不过,从梁武帝那里得知过一切的她,自然知道那个老女人对这登徒子的恩义。 她粉拳微微攥紧,说道:“可她只有一人啊! ” “什么?” 李昭惊了,不可思议的瞪着李慕。 李慕也被自己的荒唐话闹了个大红脸,但强撑着说了下去:“只要站在朕的这边,只要你没有二心,朕有的,都可以慢慢给你。” “当然,这一切还要朕看到你的价值!” 那个老女人,迟早会来报复大梁王朝的。她一定要拉拢李昭。 甚,甚至,为此付出一点代价,也不是不行! 女皇陛下很快为自己的荒唐行为,找到了合理的托词! “哦?” 这倒有意思了,李昭还没体会过这种待价而沽的感觉,突然一下,自己成了香饽饽。 他便故意说道:“但师父能令孤实力一日千里。” “女皇陛下做不到吧?” “这。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朕怎么会。” 李慕下意识说道,但语气并不是很坚定,俨然是心中有一番严苛的心理斗争。 “呵呵,孤逗你的,师父何等人物,怎会与孤做出这等不得体的事情。” 李昭淡淡道,当然,还有下半句没有说。 才一天,怎么可能? 不过时间久了便说不定了。 “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双修之法。” “那你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会。” 李慕下意 识松了口气,可随即美眸更加疑惑了。 若不是双修之法,那是为何? “这便是孤的厉害之处了,孤这便让陛下见识见识。” 李昭当即便要脱衣服,吓了李慕一跳,羞愤的骂道:“你这登徒子。” “陛下误会了。” 李昭这次伸出手,随即示意李慕将手贴上来,李慕美眸有几分狐疑,见他真的没有耍流氓的意思,这才缓缓的将纤手贴了上来。 十指相合。 “向孤传些内力。” “内力?” 李慕更加疑惑了,修行之人,互传内力是很危险的事情。 更何况,她修行的功法,更是霸道,内力之精纯,远胜过同阶武者十倍。 哼,让这混账吃些苦头! 然而,这一尝试,她便是吃惊不已。 她所传输的内力,竟是宛如泥牛入海,不见了踪影。 像是,被李昭吞了一样。 “难道,这就是。” “如何?这便是孤的特殊之处!” 李昭坏笑着,他已经在琢磨着如何忽悠李慕,也成为自己的‘充电宝’了。 凌剑歆虽已入天人境界,但相比于她的实力,她温养内力的速度,并不算惊人,存储量很大,但回起来比较慢。 今早,凌剑歆便已 告诉了他这些,并且告诉他,伴随着李昭的境界攀升,所需要的内力将会越来越多,让李昭提前有心理准备! 而今,现成的‘充电宝’,不就来了吗? “怎么可能,你这登徒子,怎会有如此好运。” 即便是李慕这个女皇,也惊疑不定,同时有些艳羡。 想想她辛苦修行的艰辛,而李昭却可以轻松的拥有这一切,上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女皇陛下不信的话,大可以继续试试。” “哼。” 李慕看了一眼打算脱衣裳的李昭,随即说道:“这里是太极殿,在此处衣着不整,有违皇家尊严。” “换一处吧。” 李昭是自无不可,只要能骗来李慕的内力,去哪里都行。 何况,与女皇呆在一起,还这么偷偷摸摸的,实在是太刺激了。 皇宫中有的是人少的寝宫,很快,李慕便偷偷的带着李昭,在夏荷那一脸复杂的目光下,来到了景阳宫。 此处乃是梁武帝的一位妃子所住过的寝宫,其早早香消玉殒,寝宫便一直空着。 不过,虽然虚置,但仍有宫女精心打扫,反倒不像是空缺了很久,而是干净整洁。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