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小心。” “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这样做吧!” “我有常识,但锅子当时已经凉了……” “我承认它没有把垃圾桶引燃,但也不是凉了吧?垃圾桶都被烫变形了!”苏格兰质疑地看着乌丸雾屿,满脸都是“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噗”地一声,一旁的琴酒发出无情的嘲笑。 乌丸雾屿立刻调转矛头对准琴酒:“你当时也没提醒我啊!” 琴酒一脸的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我当时在忙着灭火。” “是你让我拿去处理掉的!” “我有说让你丢进垃圾桶吗?” “虽然没有,但扪心自问,你就一点错误都没有吗?”乌丸雾屿强词夺理,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琴酒,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遇到事情就全部推到我的身上,你这是在推卸责任!” “啊?”饶是琴酒,面对如此厚颜无耻的指责也不由呆了呆。 不是,你有病吧! 第31章 深夜, 乌丸雾屿站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星月,突然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 “阿阵?”乌丸雾屿不知他何时来的。 “在想什么?” “没什么。”乌丸雾屿有些心虚,他其实还在回忆醉酒时的事情,他总觉得能够被琴酒斤斤计较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可他就是想不起来。 问琴酒, 琴酒也不说, 好像是什么秘密似的。 有什么话是可以在他喝醉后说却不能直接告诉他的? “别想了。” 乌丸雾屿的眼睛被遮住了,周围一片漆黑。 视觉被封闭, 其他的感官便格外敏锐,他可以嗅得到琴酒身上烟草的气息, 也听到了对方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越来越逼近,越来越有压迫感。 “我查过了,安室透的确去了朗姆那边。” 乌丸雾屿惊讶,半晌后轻笑:“你的人很厉害,才几个小时就查到了。” “这种事情很好查。” “所以呢?该不会就是故意和我聊安室透吧?” “是。他成了朗姆的人。”琴酒点明重点。 乌丸雾屿没有说话,他知道琴酒还有后话。 果然, 没等一会儿, 便听琴酒问:“你怎么想的?他是公安,你想和公安合作,应该招揽他, 让他做你的下属。” 乌丸雾屿拿开眼睛上的手,微微挣开琴酒的怀抱,转身看着他问:“你觉得朗姆如何?” “狼子野心。” “他善良吗?”乌丸雾屿问, 然后就看到了琴酒厌恶的眼神与紧皱的眉头。 乌丸雾屿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朗姆不善良。 他不但狼子野心还心狠手辣,安室透在朗姆身边, 表面上是朗姆的人,实际上不知道要将他恨成什么模样。 “他不善良, 他很坏,朗姆越坏,我在他面前就显得越纯良,虽然我本质也并不纯良,但人都是对比出来的。”乌丸雾屿很有自信,等他邀请安室透的时候,对方绝对不会拒绝。 这一切,都要靠朗姆来铺路。 “你算计朗姆?” “也不算,安室透上辈子就是朗姆的人。”乌丸雾屿语气很平静:“因为你当时谁都没有拉拢。” 琴酒眼神闪烁。 “你也没在我面前展露过你隐藏起来的力量。”乌丸雾屿“啧”了一声,当时他只是一个游魂,琴酒不可能知晓的游魂,虽然不是无时无刻,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琴酒的。 真好笑,他上辈子竟然没见过琴酒的“后手”。 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我死之后,你就没联系过他们了。”乌丸雾屿说出了这个最不可能的猜测。 “你跟我跟得很紧?”琴酒直勾勾地盯着乌丸雾屿。 乌丸雾屿被他盯得有些不太自在,咳了一声,回道:“也不算。我又不是什么变态,不会跟着你进浴室或卫生间。” “一次都没有过?”琴酒逼近了一步。 乌丸雾屿的双腿几乎紧贴在墙壁上,身体也朝窗子后仰,“没、没有啊。” “但你看起来很心虚。” “喂!”乌丸雾屿提高音量,一把推开了琴酒,争辩道:“我们现在不是要讨论这个好吧!我当时的确挺少离开你身边的,没见你和谁密谋过什么。” “大概是因为……”琴酒声音很低,后面的话乌丸雾屿没有听清。 “因为什么?”乌丸雾屿立刻凑上前问。 琴酒直视乌丸雾屿的眼睛,看得乌丸雾屿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没必要。” 乌丸雾屿茫然。 “你死之后,一切就都没必要了。”琴酒淡淡说道。 乌丸雾屿还是不明白,问:“怎么就没必要了?他们可以帮你对抗朗姆,可以帮你逃离组织,你养他们那么多年,我一死你就全放下了?” “那不是我的目的。” “那你的目的……”说到一半,乌丸雾屿立刻反悔:“算了,你别说,我不问了。” 可惜,堵嘴已经迟了。 “为了你。”琴酒语气坚决。 “你别……” “我让人秘密创建了一个研究所,早拿了你的体检报告回去分析,只是至今没有分析出结果。” 乌丸雾屿突然有些慌,他试图打断琴酒,可是未果。 “上一世你死了,所以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既然没有意义,为什么还要去联系?”琴酒直视乌丸雾屿的眼睛,一字一句:“就算是现在,有人也还是不珍惜自己。” 听到这话,乌丸雾屿感觉自己狠狠中了一刀。 啊,他真该死啊! 明明和琴酒相处那么多年,他却一点都没意识到琴酒都为他准备了什么。 他从未想过珍惜自己,他一直都配合组织的实验,因为他生来如此。 他的结局就只有两种,一种是实验成功,他也能彻底解脱,继续自己的余生;另一种就是实验失败,他将失去未来,死在冰冷的实验室里。 这一切乌丸雾屿都是清楚的,所以他才更希望琴酒可以展翅高飞,可这只鸟偏偏又为了他甘愿自囚笼中。 “对不起。”乌丸雾屿低着头道歉。 琴酒发出不屑地嗤笑:“现在和我说对不起,有意义吗?” “我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所以就那样轻易的死掉了?”琴酒反问。 乌丸雾屿哽住。 上一世琴酒有多疯他是看在眼里的,包括这一世,琴酒也足够疯。 他就是琴酒疯狂的源头。 “是我太蠢,你不用放在心上。”琴酒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我上辈子没对你表白过,没告诉你我喜欢你,情根深种,没有你我根本无法活下去。” 琴酒轻描淡写地将爆/炸/级的情话抛了出来,重重砸在乌丸雾屿的心上。 乌丸雾屿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琴酒的脸逼近过来,乌丸雾屿只感觉灼热的吐息打在自己的脸上,让他的脸滚烫,心跳也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