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凛轻哼一声，反问：“除了装死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能装到什么时候呢？”
“你管我用什么办法自救，总之……又不会麻烦您！”
玉千澄没好气地道。
慕容凛嗤之以鼻：“你以为没有本王的存在，你装死有用？”
“没有你的存在，我也不必在这里装死。”
不是他害的自己吗？
她是替谁背锅？
慕容凛被噎了一下，又不自觉失笑。
“这么说，倒是本王欠你的了？”
“难道你觉得是我欠了你的？”玉千澄差点儿被气笑了。
“慕容泽送你去北境，总不会是真的打算让你和我做夫妻吧？”慕容凛嘲弄地看着玉千澄。
玉千澄问：“你什么意思？”
“要么是你们串通好了，想算计本王，要么是……他打算一石二鸟，把你我一起算计上。”
慕容凛可不傻。
慕容泽不会平白无故送玉千澄去北境。
“那么你觉得是哪一种呢？”玉千澄看着慕容凛。
她知道慕容凛从未相信过自己。
“本王不凭直觉，只看事实。”慕容凛不喜欢玉千澄此时暗含讽刺的眼神。
玉千澄呵呵了两声。
“事实？事实是你们俩兄弟斗，却要牵连我这个无辜。”
玉千澄很不爽。
“无辜？你觉得自己无辜吗？”慕容凛问，“死在你手里的那些人，都是死有余辜？”
玉千澄瞪着他。
她想说自己不是玉千澄。
但终究说不出口。
那些旧主做过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否认。
也没有人会相信，她不是玉千澄。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最起码我没有亏欠过你，是你一直在利用我。”
玉千澄说完就要走。
她可不想在慕容凛身上浪费时间。
慕容凛本想反驳的，但是却发现无从反驳。
除了新婚之夜，她当他面闹自杀之外，玉千澄的确没有亏欠他什么。
甚至可以说对他颇有助益，不管是救了小安还是顶了杀方宁远的锅，亦或是前次漕帮那件事。
想到这里，慕容凛的心忽然有些软了。
“玉千澄！”
他喊住了她。
玉千澄顿珠脚步，却没有回头。
“本王可以相信你么？”
他的语气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玉千澄紧握着拳头。
这要她怎么回答？
“别问我，问你自己，还有……信任这种事情，是相互的，你觉得我又能相信你么？”
玉千澄才不愿意把自己摆在低人一等的位置上。
哪怕她现在还是这么弱。
但并不代表她一直会弱下去。
未必将来，他没有需要她的信任和支持的时候。
但不想付出就想要得到回报，天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她相信过他，所以单枪匹马去杀方宁远一行，可慕容凛又是怎么回报的？
玉千澄无声冷笑，然后迅速离开了后厨。
慕容凛眯起眼睛，没有再阻拦她。
在玉千澄昏迷不醒的第七天，慕容泽终究是坐不住了，派了人过来，将玉千澄接走了。
玉千澄本以为还要再等一段日子，没想到慕容泽这么快就稳不住了。
难不成是慕容凛那边有所动静？
因为她前天夜里见到了慕容凛，今天一早就被慕容泽带离了九芝堂，这恐怕不是巧合。
但现在的她闭目塞听，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