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穿着亲子装，抱在一起。Bgm响起的时候，屏幕上出现字幕。
“向所有的母亲致敬”。
秦屿笑着看了看我，突然说，“辛苦你了，澜。
后来小秦珊和程枫走向前台，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的时候，问了她一个问题。
“秦珊小朋友，网上许多网友都好喜欢你，说你可爱、聪明、机灵，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她的大眼睛眨呀眨，很大声地说：“因为我的妈妈和爸爸呀。”
闪光灯突然向我们这边打了过来。
我有些不知所措。
主持人倒好像知道秦屿。
她说：“是秦屿先生啊，可以上台来讲几句吗？”
秦屿的私生活一向保密得极好，从来不对外透露一星半点。
我以为他会拒绝。
可是他竟然很快地站了起来，还拉着我的手，要我一起上台。
“不大好吧。”我向外抽出手指，“我和你在法律上毕竟没什么关系。”
“别闹。”他将我的手越攥越紧，“什么叫做没有关系？你是我女儿的母亲。”
我被连拖带拽地拉到台子上。
媒体第一次有机会提问秦屿的家庭生活，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举起手中的话筒。
“秦先生，听说您有一个女儿，那这位是她的生母吗？”
“秦先生，可以方便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吗？”
“秦先生，您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问题不断地抛来，简直让人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秦屿却好像有四两拨千斤的能力，他总可以顺理成章地化解这些难题。
又有人问起我来。
秦屿牵着我的手，认真地解释说：“你们可以报道，她是我女儿的母亲。”
“那请问你们是否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呢？”
下一个问题更加尖锐。
这一次，秦屿抓住我的手，望着我的眼睛，“只要翁澜同意，我随时都可以向她求婚。”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恍惚。
今天的发布会，好像一场梦一样。
小秦珊在汽车后座上，摇着椅子喊：“爸爸要向妈妈求婚，爸爸要向妈妈求婚！”
“好啦！”我回头向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这只是爸爸在记者们面前的权宜之计啦，珊珊不要再说啦。”
“哦。”小秦珊耷拉下了脑袋。
“不是什么权宜之计。”汽车猛地刹住。
秦屿双手用力捏住方向盘，“我是认真的好吗？翁澜，我在记者们面前说过的话，和我心里想的，是一样的。”
他转过身来，按住我的肩膀，“所以，你愿意吗？”
“我……”
秦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他笑了笑，“你不肯原谅过去的我，是吗？我没有在你最美好的年纪，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他低下头，手指松开，“翁澜，我也是后悔的。”
“爸爸、妈妈！那个！”小秦珊突然用力敲窗，指着车外的什么建筑。
是一家婚纱店。
外面还摆着一个穿着长长婚纱裙的人偶。
“去看看好吗？”小秦珊央求着。
“好！”秦屿打开车门，一手拉着我，一手牵着小秦珊，就往婚纱店那边走去。
婚纱店店员大概也很少看到一家三口来这里的。
她一边迎过来，一边问我们，“呃，请问你们是来选购婚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