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的浪潮还没有真正到来前,很多实体经济的利润空间都很大。 苏子航妈妈开的那家服装店,虽然针对的是中、老年妇女,可每件衣服的利润也很可观。 别看这些上了年纪的妇女,平时买东西的时候都会砍价砍价再砍价! 可一旦真的看中了,花起钱来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老娘为了这个家,操劳这么多年。 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而这一类型的客户,还有着最大的一个好处。 由于信任的问题,她们经常只逛一家店。 所以苏子航的妈妈开店这么多年,也积累不少的熟客。 可最最最关键的是,在江勤的记忆中,他家的服装店,是在大学毕业后的几年才没开的。 难道是因为我的重生,让这个世界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江勤皱着眉头,正在沉思时。 苏子航接下来说的话,差点让他忍不住爆粗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段时间,在我家服装店的附近,也开了几家只卖中、老年妇女的店,而这些店由于刚刚才开,搞的优惠力度很大,经常来我家的那些老顾客,都开始往那些新店里跑了。” “就这?”江勤嘴角一阵抽搐,心说这特么不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吗? 害的劳资还以为由于自己的重生,这个世界发生某种变化呢... 很多新店开张的时候,为了攒人气,宁可不赚钱甚至亏钱,都要搞一些优惠巨大的活动。 可由于房租、人力以及库存的成本压力。 这种商业行为的持续时间,都不会太长。 一旦这股优惠的热潮过后。 在同等价位、同等质量以及款式差不多的情况下。 那些客户只会选择自己经常去的那家店。 “什么叫‘就这’啊!义父,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妈一回家就念叨着完咯,完咯,那些熟客都快被抢光咯,这服装店怕是开不下去咯...” 苏子航面露急色:“而义父你年纪轻轻就完成了人生中第一笔的财富积累,成功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所以我想让你给我家的服装店出个主意。” “经营思维的固化...”江勤听完,也没在心里吐槽苏子航的妈妈,怎么开了这么多年的服装店,连一些基本的商业行为都不懂。 因为像这样的小老板,他在前世不知道见过多少。 经营思维固化。 说直白点就是,躺在小有所成的功绩簿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对于同行业很多吸引顾客的手段非但不了解、不学习。 甚至直接选择视而不见。 最后导致被市场逐步淘汰。 江勤本想跟他浅讲一下这只是单纯的商业行为。 等到这股优惠的热潮过后。 他家服装店的生意自然而然的就会恢复。 往后最多也就竞争压力大了一些而已。 可转念一想。 江勤却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很好的尝试机会! 铁皮巷的那十间商铺。 一来一回间。 让江勤赚到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可这都是基于拆迁的特殊前提下。 属于很难遇到的一锤子买卖。 而现在苏子航家的服装店,正好是自己提前试水互联网经济的一个机会! “苏子航,这样,你回家跟你妈说一声,我可以投资你们家服装店三十万的资金。” 江勤沉吟了一阵后,接着说道:“而且这三十万我会用来做一场活动,如果亏了不用你们家承担任何的损失,我直接一分不要的退出,如果赚了我跟你家平分,而那三十万也算我入股服装店的股本。” 苏子航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双眼更是瞪的牛篮子都要大。 现在的他虽然还不懂什么经商之道。 可家里好歹也算做生意的。 自负盈亏这四个字,他还是知道的。 “这...这...你这是把所有的风险都自己全部承担,而我家即使最后亏了,可却没半点的损失...”苏子航结巴着说道:“我虽然叫你一声义父,可你也没必要这样做啊,要是最后真的亏了,那我俩还能不能做兄弟了?” “三十万而已,亏了再赚回来就是,难道我俩的感情还不值这三十万了?”江勤淡淡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因为这点小钱,就让我兄弟俩反目成仇,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呢?还是看不起你自己啊?” 听到这话,整日跟谁都嬉皮笑脸的苏子航,眼中有着点点光亮在闪烁。 他被江勤的这番话感动到了。 很多时候。 人们常常都会把感情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挂在嘴边。 可真要到了这种时候。 估摸着很多人直接连衡量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直接抛弃另一方。 苏子航现在虽然尚且还是个学生,并没有经历过社会的各种毒打。 可江勤的这话怎么听,怎么舒服。 况且,他还会真的拿出三十万... “嗯...那等我回家问问我妈...” 苏子航嘴里似有些哽咽的说着时,还将头转了过去。 不想让江勤和冯梦楠,看见他热泪盈眶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 即便两人的关系再好。 可江勤既没出声打趣,更没开口嘲讽。 前世。 苏子航为了帮助他渡过难关。 在江勤不知道的前提下。 将自己的车偷偷卖了。 房子也拿到银行做了抵押。 等到贷款跟卖车的钱全部到账后。 苏子航直接抱着现金找到江勤,然后将那些钱朝他面前一扔。 “兄弟,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你可要好好的努力,把公司盘活啊,要不然,一旦还不上银行的钱,我以后在临江可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那个时候的苏子航尚且这么力挺自己。 现在江勤砸三十万在他家的服装店小小试水一下。 又有何不可? 做兄弟的本就是该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否则要你这兄弟有什么用? 用来背刺、落井下石吗? “诺,给你。” 冯梦楠却在这时,拿出了一包纸巾递向苏子航同时,还不忘扭头朝着江勤呆呆说道:“苏子航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他都哭鼻子了,你怎么也不知道给他递张纸?” 江勤:⊙o⊙! 你这纸巾递的是时候吗? 苏子航:(╥╯^╰╥) 我大抵是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