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敬亭!你欺人太甚!”李有财怒吼。 “哦?”于敬亭停下,原本调侃的眼瞬间犀利。 “欺人太甚是对人说的......你是人?” 李有财被他突然迸发的气势吓得退后一步,于敬亭一把抓着他的领子,露出个让他和柳腊梅不寒而栗的笑。 “从你们俩勾搭在一起,算计我媳妇流产的那一刻起,就要有心理准备承受老子无时不刻的报复。” “你,你想怎样?”李有财吓得上牙磕下牙,街溜子怎么知道他算计穗子流产? “你得罪老子,老子就会一直记仇,你跟柳腊梅俩混球在老子心头拉屎,想老子放过你?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老子想起来就要揍你一顿,等老子打累了玩腻了再说。” 于敬亭用不可一世的态度抱拳拱手,字字狠戾: “祝二位,这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注一),吃饭有人喂,拉屎有人擦,走路有人推,一身大病却长命百岁,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松开手,冲着李有财的肚子踹了一下。 “你凭本事把穗子撬过去老子还能高看你一眼,靠着不入流的把戏,踹你都嫌脏了脚!” 这一套活儿被他做出了猛虎下山的霸气,他带来的俩小弟不约而同地拍手。 此刻,他们都愿意做亭哥某的感情的鼓掌机器。 “哥,亭哥那一套,啥意思?” “听不懂,反正就是厉害,拍手就完事了!” “于敬亭!你这个没有素质小肚鸡肠的男人,我已经知道错,我也想悔改,你为什么不给我做好人的机会!穗子不是没流产吗?你何苦这样苦苦相逼?!” 李有财自认没错。 他是要算计穗子流产,可孩子没掉啊。 他前世是把穗子推下山,可那是前世的事。 他也给穗子烧纸了。 是非恩怨一把火,烧了纸钱,该过去了。 “我没给你家造成损失,为什么揪着不放?” “屁放完了?”于敬亭冷冷问。 “于敬亭,咱两家恩怨到此为止吧,佛祖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李有财被于敬亭踹飞出去。 撞在播音室的墙上,缓缓滑落。 “佛祖说的,那你找佛祖啊,跟我哔哔什么?惹我一次,打你一辈子,我们老于家祖祖辈辈就没有原谅这个美德!” “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有财抱着头蹲下。 于敬亭被他的孬样膈应出一身鸡皮疙瘩,用手搓搓,真恶心啊。 “李有财,你识相就带着这娘们离我媳妇远点,最好搬到别的地方永不相见,否则老子心情不好就打你——还有你。” 于敬亭转向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柳腊梅。 “别以为你脖子全都是皴、一脑袋头皮屑,老子就不打你了,带着手套一样揍你!” 跟着于敬亭的俩小弟不耻下问: “为啥带手套?” “嫌脏!” 柳腊梅又羞又气,嗷一嗓子哭出来。 于敬亭对自己制造的混乱局面十分满意,领着俩小弟浩浩荡荡的离去。 李有财站起来,对着地上呸了口,刚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