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渣不会因为孩子还没长大就停手。 穗子没学过幼儿心理学,不知道什么样的分寸合适,怕教多了都学的跟于敬亭似的,满脑子都是——呸,所以只简单的告诉孩子们,隐私是不能给人碰触的。 周末带姣姣进城,去图书馆翻翻书充电,研究给10岁左右的孩子该进行怎样的教育最合适。 “如果你们遇到有奇怪的人,做了让你们很反感的事,一定要勇敢的说不,并告诉你们最亲的人,如果不敢跟爸爸妈妈说,就来找老师。”穗子补充道,“老师的丈夫是屯里最厉害的人,有他在,没人会欺负你们,谁敢威胁你们,就让老师的丈夫打他!” 街溜子的恶名这会拿出来,倒是好用。 穗子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孩子们带来勇气的同时,帮他树立良好口碑。 可想到于敬亭那副嘚瑟不想管闲事的脸,穗子又犯愁了。 她倒是有办法设局抓玉米地恶人,可也得他配合啊。 想到她进学校前,他那疯狂暗示,穗子脸一热。 要不,为了孩子们,她牺牲一下小我......吹吹枕头风? 放学后,穗子毫不意外地看到站在门口的于敬亭。 他叼着烟靠在树上,大长腿向前随意地支着,侧脸被夕阳照得朦胧。 看到穗子出来,他直起身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不胡说八道的时候,他是非常俊朗的男人,带了点痞气却不招人烦。 穗子正想着,就见前一秒还有型的男人,下一秒就破功了,指着生产队的大门喊道: “那不是小谁家小谁吗?生产队的墙,李有财你啥时候给修好啊?李有财,不过来跪下给爷爷我拜个早年吗?” 刚下班的李有财跟见鬼似的,撒腿朝着于敬亭反方向跑,跑太急还在冰溜子上摔倒了。 于敬亭哈哈大笑。 “瘪犊子!看你那缺斤少脑的样,还真跪了?” 穗子本来是有点压抑的,被他这么一闹,噗嗤笑了。 刚想过去找他,就听身后有人喊住她。 “老师......” 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透着一丝胆怯。 穗子转身,看到罗二丫站在她身后,穗子马上笑意温和,眼带鼓励地看着她。 “二丫,有事吗?” “我有话想告诉你......”罗二丫脸都憋红了,鼓足勇气拽着穗子的衣角。 穗子心咯噔一下,忙领着二丫到没人的角落说悄悄话。 隔了一会,于敬亭就见穗子绷着小脸朝着他走过来,眼圈红红的。 “这咋了?尿点又崩了?” “是、泪、点!”穗子气鼓鼓的说。 于敬亭条件反射地看向远方——李有财走远了没? 他现在摸索出规律了。 打李有财一顿媳妇还闹心,那就抓过来再揍一顿。 “我现在很生气。”穗子咬牙切齿地看向五年级的教室。 别的班都走了,就五年级留堂了。 苑大刚留了几个学生改错题。 穗子路过他班级时还往里瞅了几眼,好几个小女孩,长的还不错。 之前穗子就已经怀疑苑大刚了,但她没有抓现行,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