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说着,手脚在不大的车厢内比划起来。 “就你那个,那个用手发射子彈的功夫,能不能教教我?” 王胖子动作滑稽,苏成淡淡开口道:“可以啊,先减肥再说,不然练不出来。” 此话一出胖子被噎得不轻。 其他人虽然也好奇,但是没有问苏成。 此时众人一致认为,苏成这种功夫,一看就是必须天赋其才的人才能学的,他们这些凡人就不去自取其辱了。免得学不会还徒增笑料。 接下来一路上,老痒慢慢加入了话题,大家才知道他此行急匆匆追到张家找吴邪的目的。 “不是,我是真的着急,家里开销太大了……而且我说的那个地方,不带你们去看一眼是真的可惜!那地方简直……就是干我们这行的宝地!” 老痒打开了话匣子,巴拉巴拉说起来。 “怎么个地方,你倒是说说,刚才在张家也没说明白。” 吴邪说。 于是老痒就把他们怎么找到那个地方,怎么发现怪洞,怎么把青铜棍子弄下一截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胖子听得眼巴巴的:“那东西值钱吗?” 吴邪立马笑起来:“你这性子还真是没变,墓里墓外都一个样。” 众人笑起来,闷油瓶听了一会儿,忽然插话:“我也加入。” 后座的几个人都是一愣,他们对于闷油瓶的映象就是:行踪诡秘,神出鬼没,难以捉摸。 几个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吴邪只好又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也加入你们。” 这时候闷油(得王赵)瓶把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门口的服务生立即过来帮忙泊车。 胖子嘿嘿一笑,打破诡异的沉默:“那你要不要再去准备一下,我们可没时间再认识一个‘张秃子’,你要不要快点?这次当个张水灵吧,干脆做个妹妹得了。” 几个知道情况的人都笑起来,闷油瓶罕见地抿着嘴笑了一下,随后说:“行了,就这样决定,我加入。今天带你们好好玩一下,我请客。” 众人愉快欢呼,走进饭店。 …… 张家。 监控室内。 张日汕手里夹着烟,那烟燃了好大一截,烟灰变成了长长的一条,颤颤巍巍地挂在烟头上。 这里已经烟雾弥漫,张日汕一遍又一遍让操作员重播某个画面。 他身后站着其他的张家人,都在沉默地看着这些监控回放。 画面上,苏成被俯视的角度,肩上蔓延到后背的青龙纹身隐隐发亮,其间光流悄悄流转,看起来很是神秘。 “嘶!” 张日汕被烫了一下,赶紧扔了烟头。 旁边的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立即上前帮张日汕擦手,张日汕摆摆手表示不用。 “这纹路,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个老者说。 刚刚捡的两颗口香糖还躺在他手心,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苏成发力后的余热,小小的塑料包装已经有些扭曲,那是温度过高造成的塑料变形。 “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刚刚就应该多留他一下。” 一女人皱眉看着视频,似乎很是懊恼刚刚没能把苏成留下队。 “说不定,这是上古记载的失传的血脉。” 一众张家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讨论声越来越大,很快监控室变得吵起来。 最后众人都指向同一个目的——必须把苏成拉到张家。 张日汕点点头,他很满意这个场面,拉拢苏成必须全员一心。 苏成,绝对不能流入别家。 特别是汪家。 “还好现在,苏成和起灵交好,我们有机会。” 张日汕转身,不再看监控。. 第83章 那东西自苏成走后,他们一群人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要是现场让他们描述画面,他们都可以每个细节不漏。 “但是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能让汪家抢先。” “汪家”两个字一出,本来还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沉默良久,一男人首先发话:“我家云柔今年进了中戏,刚刚过十八岁生日,我还没让她去接触社交场合。” 说着,他递上了手机,上面有一张女孩的照片,女孩生得青春靓丽,身材窈窕多姿。 “我女儿今年刚刚进哈佛,她快拿到第三项专利了。” 此时一位戴着眼镜的西装女士说。 “我家姑娘今年十五,也是个好苗子……” “我家有个双胞,今年十岁……不过也快了,这对娃娃长得俊俏,血脉也过了最优检测……” “我儿子今年刚出柜……” 张日汕点点头,让助手一个个收集这些信息。现在,拉拢苏成成为他们的头等大事。 这苏成,不要钱财,女人总该要吧! 要不然,要是苏成有比较特别的嗜好,他们家水灵的男娃儿也不是没有…… 张日汕忽然有些愤恨,此时此刻,他竟然有些恨自己不是个美女…… 要是自己是个女人,说不定接近苏成还容易些…… 而在场的其他张家人,似乎都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被打脸的,都在琢磨着苏成会喜欢什么,正在各自让助手列出自家的好东西。 而苏成并不知道这些,现在的苏成正在一边美滋滋地搂着阿宁的细腰玩耍,一边想着秦岭之行会有的收获…… …… 时间一晃过了三四天,苏成和闷油瓶几个人把长沙能玩的地方玩了个遍。 到最后实在没有玩的地方,老痒也等不及了,不停催着他们赶紧出发,几个人才开始购入装备。 这次的装备也非常齐全,苏成指挥着买了很多看似不需要的东西,其间负责跑腿的胖子和吴邪,老痒虽然疑惑,但是也都照做了。 苏成是知道可能遇到些什么的,但是他并没有透露,只是让他们买装备。 阿宁充当他们的设备顾问,在专业设备方面,阿宁懂行得多,在阿宁的指导下,他们通过专业途径拿到了很多好货。 装备一齐,一行六个人就打扮成旅游团的样子出发了,阿宁充当导游角色,这样一路上可以免了黑导游的介入。 很快,他们坐着大巴车就到了秦岭的山脉所在。 都说八百里秦岭蜿蜒曲折凶险无数,但是此时在正午的阳光底下,秦岭的样子显得格外迷人,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大自然的气167息扑面而来。 几个人在城市里的烟火气瞬间被洗涤得干干净净,只觉得风景怡人,好不快活。 “咳咳!这次我们进山,就走这条路线。” 阿宁带着个鸭舌帽,手里拿着一个小旗子,看起来和别的旅游团没什么两样。 “我们的秦岭呢,被尊为华夏文明的龙脉,主峰太白山海拔 米,位于陕西省宝鸡……” 阿宁青春靓丽,拿着小蜜蜂巴啦啦讲起来,在来之前,阿宁轻松记住了有关秦岭的大量资料。 他们一路说说笑笑,像是真正的游客一样四处张望,拍照,混进其他小旅游团轻轻松松,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只当他们是好奇游客。 那些黑导游的注意力也很快被转移,转而盯着一些私人旅游团,很快苏成的队伍就甩开其他队伍,成功进入了一条没人走的小道。 真正的秦岭之行,就要开始了。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来到秦岭的时候,苏成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这句诗。 这是唐宋八大家中的其中一位——韩愈,所作的诗。 全诗原文如下: 《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 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惜残年!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韩愈当时五十岁才因参与平淮而擢升刑部侍郎,但是两年后又遭被贬,这事情换在任何一个一心想要在仕途上取得成功的男人身上,无疑都是一件悲催的事。 这时候情绪十分低落的韩愈,还要跋涉千里,来到这个地方。 但是没有办法,韩愈只能孤身一人,仓促上路。 走到蓝田关口时,他的妻儿还没有跟上来,只有他的侄孙子跟了上来,见此情景,韩愈心生悲凉,感慨万千,所以他写下这首诗。 苏成来到这八百里秦岭面前的时候,远远望着连绵不绝的山峰,忽然能体会韩愈当时的心情。 进山之前,苏成看了看自己周围的队友,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记起这首诗来,他看向老痒,老痒笑嘻嘻的,看起来对这次出行让他十分兴奋。 “这里最积极的就属老痒了吧。” 苏成一边走一边想,山内秀丽的景色十分怡人,一开始还没那么凶险,走起来也还算轻松,苏成这时候有时间去想点别的。 他是知道秦岭和老痒的故事的,这剧情对于一个盗笔的死忠粉来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此时的苏成知道,老痒其实已经不是“老痒”。 眼前的老痒,只是一个被真正的老痒具象化出来的复制品。 复制品老痒,也只是想拥有正常的生活,这段旅途对于老痒来说,应该和当年的韩愈一样艰难。 只不过,先辈韩愈是因为流放,而这个老痒,是因为要追寻。 “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苏成默默念了一遍,感觉这句诗很符合现在的老痒。 “家何在?家何在?” 复制人老痒严格说起来,并没有家。 苏成一路走一路想,不禁有点可怜这个复制品老痒。 在生命面前,或者说死亡的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就算真正的老痒物化出了一个自己,还是不能改变真正的他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 一行六个人往深山走去,林子渐渐密了起来,周围的景色也在逐渐变得“粗犷”和“浓郁”起来。 树木不再是比较小型的,越往林子深处去越能看见那种十分粗壮的树木,每一颗都能有一人环抱那么粗。 四周的植物也逐渐茂密,有些他们都没有见过的植物逐渐出现在地上,长得十分奇怪,也有的植物看似不起眼,实则却是剧毒之物。 一路过来,苏成的“闻山辨龙”之法一直在发挥作用,这里的地形非常适合埋葬,在风水学上来说,这里算是一块宝地了。 “诶,这里应该有个小墓,要不要看看?” 苏成走着走着,忽然在一处指了指,他脑海中信息汇聚。 【叮!发现此地风水合适!很适合藏人哦!】 苏成脑海里响起提示音。 王胖子一听两个眼睛开始放光:“这里也有墓?不如我们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