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徽眉头一皱，怎么突然问这个？
但他还是如实回答，听完楚清徽的话，娄川泽的眉头愈发的紧蹙了，他似乎是非常纠结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语气有些生硬：“竟是这个情况吗，先进殿罢，对了，师兄，还是让你徒弟先回去吧，他太小了，留下也确实没有用，只是徒增烦忧罢了，还要找人分心照顾他。”
楚清徽有些为难的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站在他斜后方的席寥，席寥很平静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无所谓，楚清徽盘算了一下，觉得让席寥留下来，好像也确实对没什么好处，平白浪费他的时间。
他温声安慰道：“阿寥，不要过于担心，为师并没有什么事，就和你师叔叙叙话，你先回清和居好好歇息一下，为师稍候就回，麻烦你多跑一趟了。”
席寥道：“好的师尊，不碍事。”
楚清徽心里还是有些愧疚难安的，毕竟之前说让席寥留下来陪他的人是他，现在又变卦让他独自离开的人也是他，也不知道小徒弟会不会因为他的不坚定而对他产生怀疑，以后都觉得他说话不可信了。
唉，什么时候他才能不这么随便呢。
看着席寥恭敬的行礼，然后转身离开，瘦小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视野中之后，楚清徽才依依不舍的回过头。
楚清徽满心的愁肠百结还没有缓过来，就撞上了娄川泽古怪的目光，娄川泽的眉眼线条凌厉而坚毅，是那种一看就不好惹的长相，他的目光也总是如炬般灼热，专注的盯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自己被他的目光灼烧穿透。
但此刻娄川泽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似乎是有些心虚。
楚清徽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了，他居然会觉得掌门师弟心虚？怕是脑子不正常了才会这样想吧。
楚清徽咳嗽一声：“师弟？我们先进去吧，先进去再谈。”
娄川泽愣愣的转头就往殿内走，一看就心神不宁，楚清徽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了起来，他该不会让娄川泽怀疑人生了吧。
不算华丽的大殿内部，除了几根大柱子，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看起来空荡荡的。
娄川泽坐在桌子一侧，挥了挥手示意楚清徽也坐下，楚清徽跪坐在蒲团上，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定。
娄川泽的目光突然变得极其凝重，他严肃的开口道：“之前可有过这样的感受？”
楚清徽心里莫名的一怂，脱口反驳：“没有。”
“真没有？说实话。”
“真的没有，师弟，你别担心，我之前其实就只是……”
楚清徽手指攥紧袖口，强迫自己不要羞耻，只是自己心里猜测的恐高的原因还没有说出口，娄川泽就改口：“没有就好。”
楚清徽茫然的抬起头，之前还怀疑他是不是身体出什么毛病的人，怎么突然就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
甚至楚清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也只是猜测而已，娄川泽居然就这么信了，让楚清徽有些怀疑，该不会憋着什么大招呢吧。
娄川泽强行压下心底的忧虑，不能被他给发现了，他移开视线转移话题道：“你打算怎么教你那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