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Duang—— 贝舞被踹飞的一刻,地面同时被黑芒穿了个大洞。 “四妹!” 贝莺、贝歌、贝蝶三姐妹紧忙扶起贝舞,见她被撞得头破血流,个个脸色不善地看向李亦,怀疑他是借机行凶,故意报复。 贝莺小声说道:“稍后,我要动用【玄雷扇】,你们替我压阵。” 贝歌拉住贝莺,美眸闪过一抹精光:“姐,用【玄电扇】陪你一起对付他。” 贝莺沉默片刻,点点头:“好,一起。” 二女目光坚定,各自拿出一把扇子用力一扇。 瞬间,两把扇子中,发出一紫一金两道光芒。 紫金光芒合二为一,化作霹雳,轰隆直响,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在天空上扫了一圈。 就见那天上的数个骷髅头,接二连三“噼里啪啦”地炸开,去势不减地劈向宫隐。 “该死!” 霹雳来势汹汹,宫隐虽是筑基高手却也不敢大意。 掐咒念诀。 身子一分为三,真身“嗖”地一下,窜到三米开外。 轰!轰!轰! 三道霹雳劈碎三道虚影,连着地面也被炸出三个深坑出来。 “休想逃跑!”贝莺、贝歌娇喝一声。 又扇了一次手中长扇。 “噼里啪啦”一紫一金再度合体,化为一条雷蛇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宫隐扑去。 “找死!” 宫隐额头汗水泌出,雷龙凶猛异常,哪怕他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要是被击中,定然也要身受重伤,说不准还有殒命当场的危险。 咬咬牙,目露寒光,右手摸向【芥子袋】掏出一张黑色符箓。 朝天一甩。 顿时,出现一只巨大纤细的手指,对着雷龙额头轻轻一点。 雷龙顿时发出一声咆哮,随即,消散一空化为虚无。 “是金丹期的手段!” 贝莺被反噬得“哇”得喷了口鲜血,眼中竟多了一抹震惊。 “啊啊啊…你们几个贱人都该死。” 宫隐破了雷龙丝毫没有开心,反而脸上写满了愤怒。 消耗了张金丹符箓,破了法宝的攻击简直亏得要死。 不过,他的眼中也多出了一丝贪婪。 杀了这四个小贱人,夺了她们法宝,勉勉强强也不算太亏。 毕竟,符箓只能使用几次,法宝却可以无限使用。 “唰…” 话音落下,宫隐几个箭步窜到了贝莺身前,双手发出黑芒。 抬手就是一掌,掌势迅猛沉重,重重轰向贝莺。 眼看手掌就落在贝莺头上,贝莺嘴角上扬。 猛然把符纸往身上一拍,顿时一道耀眼刺目的金色光芒。 “当”的一声,挡住宫隐攻击。 “呵呵,东西倒是不少,能挡住我的《玄阴掌》,我不信她也有。” 宫隐没有慌乱,反手对着贝莺身边的贝歌狠狠地拍了一掌。 嘭—— 贝歌也被反噬,哪里禁得住宫隐的一掌。 娇躯的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甩飞出去落在地上生气不止。 “二姐(妹)!”事情发展得太快,贝家三姐妹皆是惊恐地看着贝歌。 【玄冥宗】的玄阴掌威力破坏力极强,如此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除非有奇迹,否则,贝歌必死无疑。 “你们也去死吧…”宫隐自知法力消耗太快,再拖下去兴许会引起变数。 杀意升腾,再次朝着贝莺杀去。 刚要再次出手,突然心中猛地一跳。 一把钢刀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的后面,朝着他的后背狠狠砍了下去。 宫隐心头一慌,迅速后退,心念一动。 一柄飞剑刺向攻击他的李亦。 飞剑与钢刀撞在一起,发出“铛”的金属碰撞声。 下一刻,就犹如脱缰的野马,失去控制被打飞出去。 噗嗤—— 钢刀顺势在宫隐的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刀痕。 “宝衣!” 李亦斩完一刀,瞪大眼珠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脚尖一点地,身子嗖嗖地往后窜出了好几丈远,才停下脚步,横刀严阵以待。 “臭小子,敢偷袭我!” “我一定让你尝遍世间酷刑,然后再抽你魂魄活活炼化。” 宫隐也吓了一跳,他哪里想到李亦居然是大力士,差一点就伤到了他。 “别怕,我烧死他!”贝蝶此刻手中也多出一柄扇子,对着宫隐一扇。 “轰”一道巨大的火球,砸在宫隐的身上。 宫隐被李亦刚才一刀吓得不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地挨了贝蝶这一下。 仿佛炸弹般被炸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噗噗噗—— 喷了几口老血,气息瞬间衰弱了数倍。 “快杀了他,别给他机会反扑。” 贝莺大声提醒,催促李亦动手。 如今,恐怕整个场中也就只有李亦还有动手的能力。 毕竟,贝家四姐妹法力低微,催动一次玄扇就要像虚脱似的。 “死吧!”李亦也不想放过宫隐,猛地朝他奔去抬手就是一刀。 “狂妄!”宫隐见李亦杀机毕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朝着自己嘴里灌了口丹药,手中多出一柄骨枪后发先至,气势汹汹刺向李亦眉心。 “当!” 李亦手疾眼快,一刀斩开迎面而来的骨枪。 就见宫隐嘴角发冷,隔空又是一记玄阴掌。 李亦哪管其他,举拳就砸。 砰—— 北斗神拳轰碎了玄阴掌,只是让他身子微微一颤。 “怎么可能?”宫隐皱了皱眉,不敢相信李亦一个肉眼凡胎,居然不怕他的玄阴掌。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太弱了。” 李亦止住后退的身子,他右手一翻,钢刀再次砍向宫隐。 宫隐见那大刀斩来,瞳孔跟着一阵收缩,他此时的法力已然接近油尽灯枯。 打算遁走再说。 心念一动,骨枪悬空而起,朝着李亦的后心刺去。 他赌李亦初出茅庐,不敢跟着搏命。 同时,也在赌,自身的骨枪速度更快。 “小心身后啊!”贝蝶娇声提醒。 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骨枪化作一道白芒,刺中了李亦的后心。 “哈哈,蠢货,区区炼气期也好与我争锋!”宫隐脸上涌现一丝狠意与狰狞。 “你他么好像没吃饭?”李亦只觉被重物撞击,再无其他感觉。 所谓的骨枪根本破不了他的石化,大叫一声。 钢刀“噗嗤”斩进宫隐的宝衣,溅了他一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