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数道惊天巨响,众人眼前的山匪被炸得哭爹喊娘。 一个个血肉模糊,凄惨无比,残渣废血沿着石头缝流了一地。 就连侯魁都没了先前的从容,一脸焦黑趴在地上一直哎呦。 剿匪队的众人虽然没被炸到,却也吓得不轻。 这么强悍的山匪,就这么倒下了? “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为何有这么大的威力?” 殷素素美眸闪烁盯着李勇,感觉从未有过的刺激。 “回小姐,必须名为【旱天雷】,是我弟弟发明的宝贝。”李勇解释道。 “想不到,他一介书生,还能研究出这么厉害的东西。” 殷素素脸上挂着一丝意外,随口赞了一句李亦。 “殷堂主谬赞了。”李勇开心地点头附和。 “呵呵。”李亦见他哥活脱脱一副恋爱脑。 不免开始担心对方结婚过后,还不被这个小娘皮欺负死? “出发!” 殷常浩深深地看了眼李亦,没有过多废话,命人快些前进。 要趁着众人士气大振,一举剿灭【龙鸣寨】。 吼—— 众人大吼一声,响应殷常浩的招呼朝着【龙鸣寨】冲去。 一路上,没有侯魁的捣乱,变得极其轻松。 很快,在山的侧面,发现一个三米多高的闸门,闸门两侧是一排排拒马。 上面还有几个箭楼,里面藏着几个弓箭手警戒前方。 殷常浩见守备森严,不好硬闯,带着大伙在斜坡躲避静待机会。 “喏,大哥,还剩下最后一捆。” 李亦递给李勇一捆炸弹,让他哥有一个震惊全场的机会。 “你还有?”殷素素杏眼圆睁,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嘿嘿,最后一捆,大嫂要是喜欢,让大哥给做。”李亦时刻不忘牵线搭桥,保证他哥幸福。 殷素素重“哼”一声,看向李勇道:“还不快去炸门,早点结束早点回家。” “好!”李勇没有废话,点燃炸药丢向【龙鸣寨】的大门。 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隆一声巨响,【龙鸣寨】木头做大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龙鸣寨】的山匪,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大响,吓得不轻。 可还不等反应过来。 殷常浩大吼一声,带着李勇、殷素素等人冲出烟雾,杀进了【龙鸣寨】。 喊杀之音,震耳欲聋。 “该死的殷常浩,你敢攻打我【龙鸣寨】。” “我要你们今日所有人,都有来无回。” 山匪头子吴万山,穿着一身短打,手持钢刀,朝着众人杀来。 一刀一个。 一时间,竟无一人能与之匹敌。 “我去!”殷常浩低喝一声,直奔吴万山杀去。 两大武林高手,展开了生死搏斗。 忽地,吴万山刀尖之上泛起刀芒,速度比先前骤然快了三倍。 “咻”的一刀,削断了殷常浩的武器,顺势斜砍在他的胸口上。 噗嗤—— 鲜血顺着刀势,喷出半丈多远。 “爹!” 殷素素顿时花容失色,好在李勇反应及时,只身上前拦住吴万山补刀。 “臭瘸子,你们都要死。”吴万山杀气腾腾,完全没把李勇放在眼里。 当当当—— 数刀下去,将李勇逼到无力反抗,眼见就要殒命当场。 唰—— 说时迟那时快。 就连一把柴刀,对着吴万山的脑袋砍去。 速度之快,如闪电般迅猛,吓得后者脊背发凉。 赶忙放弃李勇,回身抵挡。 锵锵锵—— 数刀结束后,吴万山才看清来人身材高挑,一副书生打扮。 神态样貌倒是与先前那个瘸子,有几分相似。 爆喝一声,提起周身内力,想要结果了李亦。 “呵呵,有趣。”李亦也感觉到,吴万山身体中有一种奇异的力量。 虽与他的法力不同,却也强于普通人。 一时玩心大起。 没有施展神通,杀他。 挡下对方一刀后,施展起《北斗神拳炼气篇》。 练起了实战。 “阿,哒哒哒哒哒哒…”李亦大叫起来,一拳快过一拳。 辗转腾挪,不断施展拳法。 北斗千攻拳、北斗自在拳、北斗爆裂拳… 一套拳法下来。 打得吴万山汗流雨下、气喘吁吁。 老吴也不傻,看得出来李亦在拿自己当陪练,气得老脸通红,可又无可奈何。 最后,干脆撂挑子转身就跑。 “老二(李二)不能让他跑掉。” 李勇与殷素素异口同声地大喊起来。 李亦一愣,嘴角微扬贱贱笑道:“大哥大嫂放心,我这就去追。” 说完,他就朝着吴万山跑去,二人一跑一追,很快消失在众人视野。 论起对【龙鸣山】的熟悉,李亦自认为不输吴万山。 于是也不着急,就慢慢吊着对方。 “够…够…了。” “老子跟你回去就是。” 半时辰后,吴万山终于是跑不动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等李亦来抓。 “这就不跑了?”李亦一脸轻松惬意,走到吴万山身前,得意地笑道。 自从修炼了《北斗神拳炼气篇》。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跑个十五公里都跟没事人似的。 “小…小子…你不是人,你是修仙者?”吴万山抬头看着李亦,问道。 “你才不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李亦白了眼吴万山,随即,好奇道:“想不到你还知道修仙者。” “老夫早年有幸见过一名散修,对修仙者颇为向往。” “可惜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功法,只能做一名武者。” 吴万山眼中满是唏嘘,若非幼年认识那人,他也不可能成为今日之山贼。 叹了口气,又道:“老夫一生收集了很多宝贝,藏于密室。” “其中还有是修仙者,喜欢的东西。” “想与你做笔交易,可否?” 李亦“呵呵”一笑,深知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直言道: “你想与我交易什么?” 吴万山爽快道:“只求你日后,能照顾我外孙女儿一二。” “你外孙女儿?”李亦惊讶叫道:“你还有外孙女儿呢?” 吴万山老脸一红十分不服气,着急道: “你权说答应不答应吧?” 李亦沉思片刻,觉得此事并无不妥,笑嘻嘻答应道: “答应是答应,不过,咱可说好,我只做能力范围之内的事。” “超出能力范围的事,可就恕我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