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妈妈没有立即回答。 我越是好奇,她越是没有忙回答。 她先是对着我好奇的眼睛笑。 接着,继续拿她的剥指般的纤指轻轻的在我光光的胸膛上游走。 好一会儿,才柔声笑问:“你忘了,雪儿舅妈又哭又闹的拿手捶打肚子时,我和雪儿外公、外婆都吓得慌慌的过去拉过?” “没忘啊,你怎么突然提这事?” 我道,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绝大多数时间,在我老婆面前,其实是相当相当白痴的。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降到幼儿园水平。 可我是男人呀,而且,我和她也早已在一起了差不多十来年,都老夫老妻了,也不是恋爱中了啊! 可见,我那时爱我老婆,已经爱到了多么痴迷的程度! “你不是说我脖子上有红印吗?我是在想,会不会是那个时候被雪儿她舅妈给抓的,只是抓得并不重,既没出血,也没痛,所以,不是你看到,我直到现在都还半点也不知道。” 雪儿妈妈停下她那在我光光的胸膛上游走的剥葱的纤指,侧过飘洒的长发间那张绝美的脸,笑看着我,柔声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雪儿妈妈是这个意思! 雪儿妈妈的解释,比我给她找的借口听起来还更合情合理。 她的笑眼,更是那么清澈明亮,就如月光下跳跃着的一汪清泉。 我一下了便更加疑惑,我是真的想多了。 雪儿妈妈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掩饰,那真的不是什么草莓印,只是一道抓痕。 极有可能,真如雪儿妈妈猜测的那样,是之前雪儿舅妈又哭又闹耍泼拿手捶打肚子,她和雪儿外公、外婆上去拉劝时,不小心被抓的。 心中的疑窦解开了,我忍不住便又有些愧疚,暗责了自己一句“多疑,小心眼”,便再次将手轻轻一搂,把雪儿妈妈那柔滑温软的骄躯搂进了怀里。 第二天,吃过早餐,还是我单独开车去送的雪儿上学。 本来,昨天听了雪儿老师的话,我是已经放弃了继续怀疑,甚至是暗中调查雪儿妈妈的打算的。 但言而无信,不知其可! 我既答应了何飘飘小姑,最近一周早上都送雪儿上学,随带捎她去周大表,我就不可以失信于何飘飘小姑。 到得雪儿学校,何飘飘小姑早已在那等着了。 一见我,便欢笑着跑了过来,说我果然是个信守承诺的好大哥,她没有看错我! 然后,雪儿前脚刚下车,她后脚便钻进了副驾驶室。 今天我和雪儿比昨天早了许多,她更比我和雪儿还早,就算是坐公交车也应该百分之百不分迟到吧,她竟然还真在这等着! 我也不好意思说她比我还守时守信。 更不好好意思揭穿她,昨天才刚蹭第一次车,便像对蹭车上瘾了似的! 看着雪儿挥手跟我们拜拜,又转身蹦蹦跳跳地进了校门,我这才启动车,向周大表方向去。 一路上,何飘飘小姑比昨天还叽叽喳喳天南海北的聊着,也不管我爱不爱听,说到兴奋处,还手之舞之,偶尔忍不住,更是情不自禁地在我肩上拍打着。 就好像,才隔了一晚,她和我之间,就更加有多熟了那般。 更甚至,就像我真不是大叔,而是大哥,她和我也半点没有男女有别,仿佛只是一对哥们那般。 后来,当她讲了一个笑话,我还没笑,她就自己先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时,还忍不住就更加一个劲的拍起我来。 只是,这一次,她已不再是拍我的肩,而是拍上了我的大腿。 更尴尬的是,拍过之后,她竟然还跟忘了似的,就那么放在我的大腿上,记不得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