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之所以一直没急着去公司,就是等着司夜城联系她。 没想到的是,他说稍后见面谈,竟然会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直接到她家里来! 她看着那连续的八辆豪车朝她越来越近,只感觉脑子嗡嗡的,司夜城这是……想干嘛? 还是他出行的阵仗向来如此? 魅影车很快停靠在她的面前。 她站在中式风的红木门口,往下有两阶台阶,司夜城的车停在距离台阶不到半米的地方,他朝她看过来,她身上穿着一条玄青色旗袍,旗袍衬得她肌肤仿若凝脂白玉一般,她的三千青丝挽成了个花苞,被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簪子束缚着,露出她那张绝美冷艳的小脸来。 在司机给他开门那刻,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衬衫的扣子扣好,又将领带往紧里收了收,整理好着装这才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从车里挪出。 他从车门边站起来,一米九的个子比车身高出许多,他单手插进口袋,往上走了两阶台阶走到她跟前,站定那刻,他整个人散发的气场野肆张扬,桀骜难驯。 看着这样的他,苏倾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好勾引呢? 她在昨天之前从未见过他,她不过就亲了他几下,他就不行了?然后当即二话不说带她去开房?是不是不管怎样身份的男人,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都没办法抗拒?! 可他毕竟是司夜城,是江城首富之子,依着他这自身优越的条件从小到大妄图勾引他的女人都不知道有多少呢,如果每个主动勾引他的女人,他都上的话,只怕他早精尽而亡了吧! 她环抱着双臂倚着门皱眉看他,他个子太高,她就算穿着高跟鞋在他跟前站着,也只能到他的下巴。 一阵风吹过,她鼻尖很快汇入熟悉的雪松香。 她对于昨晚的记忆很少,但对这雪松香味却熟悉的很,昨晚,她几乎被这个味道纠缠了一整夜,好似灵魂都被他注入了这个味道,令她一闻到就不由身体瑟缩。 她双手用力攥紧,强压着情绪,开了口问,“司少,你一声不吭跑来我家里干什么?” 司夜城逼近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求娶!” 她蓦地将两只手落下,直起身来,“你休想!” 司夜城却长臂一伸将她勾入怀中,在她企图反抗时,他将她抬起的手紧紧攥住压在门上,她无意识将身体往后靠去,被他来了个壁咚。 他一只手摩挲着她软腰上的肉,一只手摩挲她软腻的小手,眼神里肆意萦绕着几分贪欲和掠夺,他说,“小奶猫,你实在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昨晚我亲吻过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在你身上刻上了那么多独属于我的印记,我们做尽了亲密之事,而你,昨晚还一遍遍哭喊着我的名字,为我疯狂、为我绽放、战栗了一整夜!” 苏倾的耳根染上薄粉,这样的他让他眸底越发深谙! 他压低着头,在朝她凑近那刻,发自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雪松香如网一般将她笼罩,她呼吸间全都是他的味道,令她想逃,“我不可能会答应嫁给你!” 她欲推拒他,他却将上半身也贴近了她,将她整个人压在门上,嚣张道:“你只有这一个选择!” 感觉着他的强势和压迫,她连呼吸都不敢,全身绷紧着,朝他喊,“你做梦!司夜城,你放开我!” 司夜城野肆又痞坏的笑着,他喜欢她喊他全名,不管是情动时的娇媚哭喊,还是像现在这样似娇嗔般的生气威胁,“想让我放开你也行,亲我,小奶猫……” 他喊她小奶猫时声音似事后呢喃,缱绻温柔。 苏倾当即拒绝,“不要!” “还真是不乖呢。”司夜城叹道,似是无奈,“小奶猫,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像昨晚那样,乖的出奇,我想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把你摆成什么姿势……也都、行。” 苏倾瞪着他,她发现,他就是个嚣张又下流的男人! 她昨晚真的不该招惹他的,可是,那时的她根本不受控制,该死。 他低头欲要亲她,她赶紧用力挣扎着,闭眼偏过头去,但她强烈的反抗却未能阻止他,他的吻还是覆在了她的左侧脸颊上,他放开她时,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小片炙热。 她抬起手来用力将那小片炙热擦了下。 男人单手插进口袋,野肆又嚣张的说,“昨晚我可不止亲了你的脸……” 苏倾听着他的意有所指,擦脸的手狠狠僵硬。 他看着她的反应笑起来,笑得桃花眼里落满碎钻,熠熠生辉,光彩耀人。 她这才发现他是在故意捉弄她,他简直就是个坏透了的男人! 她更加凶狠的瞪他,但她这样,看在司夜城眼里就似个正在炸毛的小奶猫,简直萌化了。 苏倾见他笑意更甚,眼神微眯,警告性看着他。 他好一会儿才笑容微敛,在上下打量她一眼后,问,“小奶猫,怎么不穿我早上特意给你选的那件旗袍?” 他想也知道她穿那身红色旗袍时该多好看。 他早上给她选旗袍的时候就曾不止一次想象过她穿着那身旗袍妖娆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她的美绝对会让他震撼到毫不犹豫压着她狠狠在他身下绽放。 苏倾白他一眼,将视线挪开随意看向一处,“不想穿。” 司夜城冷哼一声,说,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给你穿上,再狠狠撕碎。” 苏倾朝他瞪过来,他伸手推开旁边的门,“小奶猫,你今天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