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城歇斯底里的说道:“我不明白!我只知道那份协议明明是她亲自一条条拟定的,签名也是她白纸黑字自己签的,她凭什么现在想翻脸不认账,凭什么?我不会放过她的!” 司晚晚看着他偏执的样子,眼睛更红了。 她从未见过她哥这副样子,都是她害他变成这样的! 而她,从没想到他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竟会是这个样子的! 她叹息道:“哥,很晚了,我先扶你回去吧。”他现在这样,根本就听不进去她的话。 “我没醉……”司夜城不断挣扎着,司晚晚招来两个人将司夜城强制性送至她的跑车后座。 她看了眼那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准备开车带他回家。 但车行至半路,男人却突然醒来问她,“司晚晚,你准备把我带去哪儿?” 司晚晚吓了一跳,手底下差点打滑。 她回头看了像鬼一样冷着脸的男人一眼,急忙说,“当然是带你回家啊。” “掉头!”他强制性让她掉头去了玫瑰园。 玫瑰园,自那阵司夜城摔门离开后,到现在仍没有回来。 苏倾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总忍不住落在门口方向。 似是怕他生气太过,又要报复她,又,许是因为别的。 但当时间来到十二点时,她仍见那人没有回来,便也不打算再等了。 她昨晚被他折腾不轻,勉强撑到这个点已经是极限了。 她起身准备上楼睡,落地窗前却突然闪过两抹灯光,她下意识扭头朝窗口看去,看到一辆车从窗口驶过,虽看不太清楚车身,但直觉这辆车并不是司夜城的…… 她狐疑来到门口,开门那刻,看到两名保镖搀扶着不省人事的司夜城从一辆跑车里出来。 而三人旁边站着白日里才见过面的司晚晚。 她深看一眼司夜城,转眸好奇朝司晚晚问,“你哥这是……怎么了?” 司晚晚看向她,心情有些复杂,“醉了,他在会所里喝了一晚上酒,还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连我也不行,我去接他的时候他甚至还朝我砸酒瓶,差点伤了我,他果真生我气了……” “抱歉。”苏倾才歉疚开口,本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司夜城此时却突然睁开眼来,挣开那两名搀扶他的保镖,朝她这边走来,在靠近她时,他双臂一伸将她缠住,整个人压将在她身上,“倾倾……” 司晚晚看着那个如同黏人大狗狗一般的男人,心情更加复杂。 苏倾勉强站住,却根本站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唔,司夜城,你好重!” 司夜城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固执的用力收紧双臂,“倾倾,你不许走!不许走!” 苏倾被他勒得骨头疼,赶紧挣扎着说,“我知道了,我不走,你快放开我,好痛~” 司夜城将她放开,“倾倾,你亲口说了不走,你不许骗我。” 他太醉了,眼睛完全失焦,根本看不清楚苏倾的脸,但他死死盯着那道重影,眼底殷红极了。 苏倾看着他这双眼沉默了一瞬,而她才沉默不过两秒,她的细腕就被他猛然扼住,“你又想骗我是不是?那份协议你明明亲手签署好了,却意图翻脸不认账!如今,你又想着耍赖!苏倾!” 苏倾吃痛时,司晚晚赶紧上前来抓住他的手,“哥,你误会了,苏总没有翻脸不认账,我下午的时候还想着再找妈来说服你,她还劝我说不用了,她舍不得离开你……” 苏倾看向司晚晚,她什么时候说她舍不得离开司夜城了。 但司晚晚却朝她眨眼,意思,先把生气大狗哄好了再说吧。 大狗听闻情绪秒变,高兴极了,他缠着苏倾要亲亲,被她推开。 司晚晚本打算叫保镖来扶他进去卧室,但他死活不肯让保镖碰,只顾缠着苏倾。 苏倾没办法只好出声说,“司夜城,你先放开我跟我进去……” 大狗听话的很,跟着她来到客厅,便拽着苏倾在沙发坐下。 苏倾坐下刚要说什么,他身体一倒,将大脑袋枕靠在她腿上,双臂缠着她细腰,就开始昏昏欲睡。睡前苏倾听见他小声呢喃着说,“小奶猫舍不得我……” 他呢喃时唇角带笑,今晚,他大概能做个很甜的梦。 苏倾被司夜城这样缠住,根本没办法离开。 她看向从门口朝她走来的司晚晚,轻声叹息了声。 司晚晚看一眼自家醉的不省人事的亲哥,在落座至她对面时小声开口,“姐姐,我哥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苏倾蹙眉时,听司晚晚继续说,“我刚是去集团旗下的会所里头接的他,听负责人说,他下午就开始去那边喝酒了,喝到现在,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喝过这么多的酒,也从未这么失态过!我刚去见他的时候,他狼狈坐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很明显他是因为你的这件事伤得不轻,可即便如此,刚我准备开车带他回老宅时,他却还能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威胁我开车来这玫瑰园……” 苏倾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听司晚晚说这些,在此之前,司晚晚明明一心向她,如今却分分钟倒戈。也难怪,司夜城可是她亲哥…… “我知道,我哥之前对你所做的那些事让你很难坦然接受他对你的喜欢,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给他个机会,好好看看他,他生来就在金字塔尖,多的是阿谀奉承他,巴结他的人,他只需要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里就好,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讨好,也从来不屑于讨好谁,但他现在却每天给你做饭,还会专门送去倾世娱乐给你吃,他是真的喜欢你,才会为你做这些的,我妈曾跟他说过,要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得到她的胃,你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孩,虽然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表现,但我想,他能为你这些就是为了讨好你……” 司晚晚走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苏倾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他从未像今天这样喝过这么多的酒,也从未这么失态过!我刚去见他的时候,他狼狈坐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