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不动声色的跟男人保持距离就好了,却忘了一动就被发现了,慕以臻拉住她的那只手忍不住用了一点力。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当慕以臻意识到阮青柠竟然想要挣脱自己时,心中的愤怒差点压不住。 他懵着头跑过来找她却看到她和柯项南待在一起,这也就算了,毕竟当时还有别人,而且当时的主要矛盾也不来自柯项南。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打发了刘郁梅以后,柯项南自己又围了上来。 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对阮青柠表白了! 一想到当时的场面他就来气,柯项南当着自己的面都能说出那么不要脸的话来,那么在自己没看到的时候,他对着阮青柠说的话会不会更过分? 心底的怒火顶的他心烦意乱,右手掌心里女人的手还在动,慕以臻到底不是个隐忍的人,索性猛一甩手将人推到车上:“你就这么不愿……” 不愿跟我接触? 这句话在他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被咽了回去,转而冷哼一声道:“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总算是被松开了手,可阮青柠还未松口气就觉眼前一黑,却是整个人被困在男人跟大G之间,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的气味,隐约带了一丝危险。 而不等她回过神来,便被扔过来一句责难,一时反倒懵了:“……啊?” 她心中一直在猜测慕以臻一言不发的原因,现在对方终于开口了,她心中的疑惑却一点都没得到解答。 慕以臻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略微讥讽的表情,这让她又奇怪又有点烦闷:“什……什么意思?我哪里厉害了?” 什么都不清楚的阮青柠呆呆的看着慕以臻,可惜这样子在有既定判断的慕以臻看来,只觉得她明 明就知道,却还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来。 自己为她担心,帮着她教训刘郁梅,她却一直想着不相关的人,还要不顾自己的感受和这些不相关的人联系。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慕以臻想起这些更是来气,嘴里说出来的话也越发难听:“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什么意思?你来这里跟刘郁梅见面,背着我跟人相亲,这还不够厉害,你还想做出什么事情来?” 慕以臻一向寡言少语,这会儿携着怒气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阮青柠一时之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但是这也不妨碍阮青柠表达自己心中最直观的感受,慕以臻的话音才刚落下,她便先抓了一处刺耳的地方反问:“为什么要用背着你这个说法?我做什么事难道一定要当着你的面吗?” 又来了。 每次她想跟慕以臻好好说句话,这人就会拿出这种语气来,冲散她对他所有的好印象。 她特别不喜欢慕以臻说那些话的语气,好想她是他的附属物一样,明明自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那人的语气却好像在责怪自己做事之前没有跟他报备。 她明明就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不是吗? 虽然自己现在没办法只能住在慕家别墅,可是这也不能代表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得经过慕以臻的同意吧? 阮青柠这边在心中因为慕以臻说的话而觉得不爽,慕以臻那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同住一个屋檐下,做事之前难道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吗?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敷衍?你说你只是跟刘郁梅见个面,结果居然还跟人相亲?你什么时候跟你那个后妈关系这么好了?” 他越说越来气,早在那天阮青柠去阮家,他就觉得这女人的做法有问题了。 五年前可是这所 谓的父亲母亲把她卖掉的!现在随便说几句后悔的话,她竟然就乖乖的回去了。 这样也就算了,毕竟阮国华对她有养育之恩,可是刘郁梅呢? 那个毒妇明明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自己也知道刘郁梅对她不怀好意,可是对方一招手她还是愚蠢的跟了过去。 慕以臻越想越生气,要不是阮青柠自己蠢得要死,别人对她稍微好一点就不知道拒绝别人的要求,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被男人连珠炮似的诛着心问问题,阮青柠脑中却是光芒一闪抓偏了重点:“等……等等,所以你,今天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她先前还以为慕以臻只是路过,然而现在听着慕以臻这股兴师问罪的语气,心中不免有了点别的想法。 男人这样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她细细回想刚才慕以臻一进来就目的那么明确的要带自己走,很明显就是知道自己刚才都在干什么的。 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根本不会想到男人担心自己抑或巧合之类,阮青柠问完心中便有了一个答案——监视。 一想到慕以臻有可能监视了自己,阮青柠就觉心中排斥的厉害。 她心中本还因为寄人篱下这件事过不去,这样一来更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管制,心中本淡下去一段时间的抵触又升腾了起来。 慕以臻也没想到阮青柠会突然问起这个,下意识要开口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犹豫了起来。 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自己刚接到消息的愤怒和着急,如果让这女人知道自己为她担心,把她看得这么重要,她心中会怎么想? 尤其这女人现在好像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一想到这个慕以臻就别扭得 很,他神色莫名的看了阮青柠一眼,没有再说话。 谁知这个眼神落在阮青柠眼中却成了他在心虚,甚至是默认! 心中的想法被证实,阮青柠一下子有点难以忍受,她一脸诧异的看着慕以臻,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你……你真的找人监视我?不然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一瞬间阮青柠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期待对方可以出言反驳的,然而慕以臻却没有,只是继续寒着脸不说话。 “你怎么可以这样?” 阮青柠只觉心中有一块地方在塌陷,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质问的语气。 她满以为这段时间下来,自己和慕以臻的关系已经好了不少,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