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 第43章 女司机冬马初体验 早就已经收拾整齐的冬马不悦地站在豪宅面前,神色不悦地上了车。 还没系好安全带,冬马就已经一如既往地抱怨起来。 “一个大男人,怎么拖拖拉拉的?在集合时间之前就该到达集合地点,难道不是常识吗?” 昨天是预订好的让他们早上十点钟到岩津町车站北门集合,就算是有车,他们也应该九点半左右就出门。 可是也不知道一向早起的夏生到底在磨叽什么,九点半的时候还在房间里面没出来,四十多才开车出了门。 开车上了路,熟练地驶出富人区。 夏生稍微解释道:“我来了个电话才拖的,事情再急要是肚子不舒服也得让人上个厕所吧。” “所以才应该提前出门不是吗?预留的时间就是用来面对这些突发状况。” 冬马还有的一个意外的特点,就是超乎寻常的守时,大概这和忠犬的属性有着那么一点关系。 毕竟主人的任务,当然要当做第一最高指令来完成。 “这不是还没有迟到吗?” 夏生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现在也才快50分而已。 等到了车站找个地方停车,差不多也是刚好在指定时间到达。 北原是那种卡点的惯犯——因为要忙的事情太多,所以每一分钟和女人没关系的事情都会把时间利用到极致。而至于小木曾,自然是会熟练地迟到了。 大抵是在家里面思考今天到底要穿什么衣服吧? 女孩子出门总是会拖拖拉拉的。 等到了车站恰好看到了一脸淡然模样的北原和还喘着气的小木曾,边上的饭冢武也一幅小蜜蜂的样子围着小木曾转。 可能是因为雪菜不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子,所以倒不是那么特别的避嫌。 夏生推开门下了车,一股冷冽的寒风从外面倒灌了进来。 快要入冬了。 往自己的手上哈着气,过了马路往车站外等着的三人走过去。 今天的小木曾依旧是那副茶色的,收拾整齐的双马尾,穿着一套双排纽扣的外套,还特别带着女孩味的在领口处留了个蝴蝶结的空位,下半身像是不怕死的美丽冻人的女性,穿着暖色调的短裙和白色的过膝袜——一如她给人的印象。 看起来无害的阳光青春系少女,但是为了谋夺人的欢心,也不吝啬于发发福利。 饭冢依然是那副浪荡子的做派,好好的外套打开着,里面为了装酷也只是一件马甲背心搭配上衬衫,围巾也只是拿来凹造型的,看起来倒是和露腿的小木曾差不多的样子。 都是一幅要美不要命的态度。 北原春希倒是规矩了许多,即使是到了周末,也还是那一套学生装,充分体现了优秀学生的做派。 招招手,大声喊着,“大家都到了啊,这边,这边。” 因为身边的两个人正在搭讪活动中你来我往地针对着,显得无所事事的北原倒是第一个看到了夏生。 “夏生师来了。” 使用出了男人情义锁的饭冢武也一把搂住了北原的脖子,脸上全部都是不满,“喂,北原,你改口叫小木曾的名字就算了,什么时候开始喊安乐冈叫老师了。就算是要学,也是向我学吧?” 无论是吉他还是把妹,明明都是他先。 “抱歉啊,武也,你泡的妹层级都太低了,水泽依绪她你现在都还搞不定。” “呜……” 难以让人反驳的事实。 跟着夏生过了马路,小木曾一边把玩着自己新给自己假装的蝴蝶结配饰,好让人的目光因为人的动作好聚集到那里去,另一边好奇地问道:“诶?冬马同学人呢?不是说好了要到她家去的吗?” “她在车里面等着。” 因为人员的配置是两女一男的关系,来的时候是他开车,但是回去还是让冬马开车比较好。 “虽然是冬马第一次正式的带人开非教练车上路,但是我相信冬马是不会变成马路杀手的。” 拍了拍汽车的黑色引擎盖,趁着冬马在驾驶位置上听不见疯狂趁机吐槽着。 在众人面前的是一辆有着修长前脸的车,一看就不像是平常见的私家车,这一点倒是很符合安乐冈夏生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 “诶?”在场的众人都发出了惊呼。 “别吧……”一向最是小心谨慎的北原春希第一个露出了反对的表情,“她什么时候考的驾照?” 高中生开车并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两样东西结合在一起,尤其是女生坐在驾驶席上就有点让人不敢置信了。 “冬马暑假的时候去考的,毕竟高中很闲。” 小木曾则是一如既往地发出着真诚的感叹,“诶~冬马同学真厉害啊,轻易就能做到高中生做不到的事情。我记得高中还不到考驾照的年龄吧。” 那就要去问卡密了。 “已经学会了怎么开车,有没有驾照是无所谓的吧?” 要是真的只能拥有驾照才能开车的话,那不是事实完全反过来了?证作为一个完结的证明,成为了评价能力的唯一标准。 “是外国车……”敏锐的饭冢武也则是通过坐在驾驶席上的冬马和纱的位置丝毫思考到了什么东西。 似乎是被饭冢武也这个花花公子看给烦了,摇下了车窗的冬马朝着围在车头边的众人提醒着:“你们到底要打算在外面磨蹭到什么时候,我们的时间可紧着呢。” “雪菜你坐到前面去吧,我和北原、武也他们坐后面。” 定好了座次,又把没来得及说明而背着吉他来了的北原的吉他放在后备箱里。 说实话在泥轰这种奇葩的左行国家开外国车的确挺麻烦,因为副驾驶席的位置在车道上而不是面朝人行道。护着小木曾上了副驾驶,这才从车门里溜上了车。 “我会尽力保证你们的安全的。” 上了车,还是听到了冬马自信满满的的声音。 原来她听得见外面在讲什么。 但是尽力保证这个词汇,可听不出来有什么安全感。 “呐,夏生,还是你去开车吧。”坐在后排中央,左右为男的北原还是充满了不安。 “要相信冬马,她可是什么都能够做到的。”心情不错的夏生拍了拍北原的大腿。 这在故事里面,原本是北原春希一个人这么相信着冬马无所不能的,虽然后面加上了小木曾。 这种细小的地方的改变,能够带来的是确切的发生了什么改变的成就感。 “嗯……我姑且先提出一个问题,你们有买保险吗?” 虽然很不符合时宜,但这的的确确是一向采取着中庸保险道路,用最安全的哲学来保护着自己的北原春希会问的问题。 看着后视镜里面脸色开始不悦的冬马,夏生的心里面满满都是愉悦。 “真不愧是未雨绸缪的北原春希。” 哈哈哈哈。 “喂,春希,你这样会很人难堪的。”武也也压低了声音小声提醒道。 在场的能够一起发出笑声的,也就只有小木曾了。 大概,她会觉得这样耿直到读不懂空气的北原春希也很莫名其妙的可爱吧,因为和冬马差不多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生不是什么时候都得有完全准备之策才能够上路的,既然上了我的车,你就认命吧。” “这果然是你的车啊。”说这句话的是饭冢武也。 大抵是因为冬马平常不怎么显山露水的缘故,所以第一印象里,这种一看就是外国来的车辆,应该是骑着造价不菲的机车的夏生的所有物才对。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他还在奇怪为什么这么一辆男士的车,坐在驾驶席上面的却是冬马和纱。 夏生点点头承认了他的猜测,“是我的车,不过大概有一年多没开了。” 左舵车毕竟不怎么方便,而且也不像是有工作的人一样来来往往有固定的停车地点。反倒是机车这种可以在路边随时随地可以停下来的车种更加方便一点高中生活。 “坐稳了么,我要开车了。” 神情严肃的冬马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说实话,算是从驾校出来以后第一次开车上路,她也挺紧张。 紧绷着神经的北原春希一眼就看出了冬马的操作失误。 “那个……冬马,你握着的那个不是离合,是手刹。” 实在是很没有安全感…… “好好用心一点啊,冬马。我们一车人的生命可都在你的手上。”夏生也纯粹因为乐趣而加入了打趣军团。 “抱歉,因为是左舵车,所以记错了。” 大概……现在的冬马应该算是羞涩吧。 那张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在北原的纠正下赶紧抓住了档把,车子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倏地窜了出去,强大的推力带着众人都往前一顿。 还好座位上面的人都已经系好了安全带。 脸色已经彻底跨了下来,没从自己的挚友那里得到赞同,也就只能转过来求问另外一位同伴。 “夏生,我们坐的不是法拉利吧?也不是要上比赛的场地吧?” 夏生非常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抱歉,这辆车的确是法拉利,我们高一那一年新出的612。2+2座的跑车才是真理,既能炫,又实用,黑色的外观也不怎么招摇。” 可是引擎盖长的两门汽车无论怎么看都很招摇吧?即使认不得车牌的名字。 不管从那个方面都算是被打击到的北原春希也就只能低声呜呜呜哀嚎了起来。 “你好好开啊,冬马。” “既然知道很危险,那就别和我说话。” 像是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只是说了那么一句,冬马就没继续回话。 而是鼓着腮帮子,直直地看向前方。 明明刚刚看起来夏生单手握方向盘的样子挺轻松随意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拉了胯呢? 但毕竟是的的确确地有好好学过,学习能力也很强的冬马很快就习惯了这辆完全和教练车不同的跑车,用几乎是老年人特有的慢速上了车道。 夏生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麻烦的也就是车站附近的这一段道路。等到了住宅区附近以后,路况会渐渐好起来的。 差不多离开了路况复杂的车站,冬马就已经完全不需要再提点,开得也像模像样起来。 “北原,你看这不就是好起来了吗?” “……果然和纱真是什么都做得到啊。”看着已经开得平稳起来的冬马,小木曾偷偷找了一个冬马完全来不及注意的时间点换了称呼。 冬马虽然精神大部分都紧绷在操控车子上,没想明白坐在副驾驶上的小木曾到底话语里面改变了什么,但说了什么的大体意思还是听得明白的。 嘴上讨厌一套又一套的小木曾,可谁不喜欢听到赞美呢?微微拉起来的一点点嘴角,就是冬马和纱心情不错的证明。 “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习惯了都很简单。车亦或则是乐器,根本上只是道具而已。” “在天赋上的确是可以勉勉强强和我相比了。” 在这个时间,夏生果断翻开了盖下的魔法卡,无效化了冬马的装逼。 在招惹冬马和纱发火这方面,他已经有了许多熟练的,但是不被踢出去的技巧。 天才向来是讨厌另外一个天才的,这样会显得自己没有那么特别。而在这种情况下,志得意满的冬马自然会因为膨胀起来的心情被打击到而多嘴。 冬马带着点小孩子脾气的轻蔑,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在后座上自吹自擂的男生。 “你在那个地方得意个什么劲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家伙。就算是天赋出众,不继续加倍努力的话,最后也只能变成一个普通人。” 明明有着不错的天赋,却嘴上只是是说打算练到差不多能用就行。但是差不多能用,也能赶得上别人的努力。 这种人才是最招人恨的。 “还没有到目的地,还不能开心得太早吧,起码也得等到引擎熄火了以后再吹嘘比较好。” 可能是因为这种行为比较冒险的缘故,北原大概是这个车里面比冬马和纱还要紧张的人。即使现在车道上已经因为进入了富人住宅区而见不到什么行人和车辆了,依然还是一幅小心谨慎、完全不放心的样子。 北原春希理所应当地说道:“所谓的事故只有在熟练了之后发生的意外,才会叫做事故吧?” 像是世界线收束,对于这个词异常敏感的冬马和纱讶异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