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孙二狗回来了,身上带着重要的情报。“这么说,外面流窜的土匪就是猛虎山一众?”田鹏摩挲着下巴,严重闪过一阵索思。“鹏哥,据我打探的消息,那孙二害将自己的全部家产全部献给了猛虎山大当家,足足有十几万两,用这些银子来悬赏你的人头。”孙二狗脸色担忧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要不咱们还是避一避吧?”“避一避?”田鹏脸上不怕反笑,“避一避可不是我田鹏的性格,既然他这么想要我的命,那我就亲自去会一会他们。”“一味的逃避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只是让田鹏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孙二害竟然恨自己到这个地步。不惜把自己的全部身家拿出来,就是为了悬赏自己的人头。当然,田鹏也不会退缩。既然人家想要他的命,那他自然也不会坐着白白等人家送上门来。白白送上人头这种事情,送了也是白送,再说他没有那么窝囊。打的一拳开,免的百拳来。“衙头那边怎么说?是否有把握一举消灭猛虎山的一众土匪?”田鹏继续问道。那些土匪下山是为了要自己的命,也就是说他们不会轻易的上山,这样就能给官府创造打败他们的机会。这样一来,十里八乡的毒瘤就能一下子拔出。不过这样一来,田鹏自身的处境就会受到威胁,不过他并不在怕,不然他就不是田鹏。孙二狗打探的情报还是比较全面,几乎全部涵盖了进去。“衙头那边说再观察观察,毕竟不确定他们下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悬赏你可能是他们的一个噱头,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再等一等。”孙二狗说道。沉思了一会,田鹏点头,说道:“这件事确实有蹊跷,我的一个人头根本不值这么多钱,或者他们是奔着某件事来的?”但田鹏不知道的是,猛虎山一众下山,就是为了要他的人头,孙二害心中的妒火十分旺盛。“对了,鹏哥,听衙头说,最近十里八乡之内到处都有匪患,而且越来越严重,应该是猛虎山那伙人带起来的,周围的百姓那是叫苦连天。”孙二狗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的家人就是被土匪杀死的,所以从小到大,对土匪一点好感都没有,恨不得他们全部被官府制裁。田鹏点点头,说道:“这个在我的意料之中。”“十里八乡之内,就属猛虎山的势力最为强悍,倚靠着山势,就连官府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周围的流匪见他们下山,以为是大环境好了,所以都纷纷出来了。”他的眼中闪过一阵凌厉,冷笑道:“不过这也是给官府一网打尽的好机会,一旦把握住这个机会,十里八乡之内的土匪就会被一网打尽,到那时,匪患就彻底解决了。”“可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毕竟我们只是一个普通民众,哪里有能力去对付那些土匪。”孙二狗苦笑一阵。“这个你就不要操心,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这样,你把我约见一下衙头,我有要事与之商量。”田鹏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没一会功夫,衙头急匆匆的进了田宅,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衙头,怎么你的表情如此?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田鹏见状连忙问道。衙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喝着茶,脸上的愤怒之情显而易见。半响,他才慢慢说道:“他奶奶的,这群土匪我看是不要命了,连朝廷命官都敢挟持,真的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朝廷命官?”田鹏心中暗暗吃了一惊。以往,这些土匪无论胆子多么大,都不会对朝廷命官动手,因为这样会触怒朝廷,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剿匪。可现在他们的手已经伸向了朝廷,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阴谋?“衙头,敢问是哪里的命官?”“还有什么命官,当然是道台大人。”“什么?道台大人?”田鹏心中暗暗吃惊,按照这个朝代的制度来看,道台大人相当于前世的一个地方的长官。掌管着一个省的人,算是一方的封疆大吏,是朝廷的命官。一旦这样的命官的性命受到威胁或者其他一些伤害,都会惹来朝廷的怒火。这命官是朝廷赐予的,伤害他就等于没有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自然会受到皇室怒火的冲击。以往这些土匪见到稍微大一点的朝廷官都会绕道走,今儿怎么就对道台下手了?“那道台大人现在情况如何?那些土匪可有伤害?”田鹏问道。如今田鹏与县令府的关系还算融洽,都能第一时间得到第一手消息,算是真正的官民合作。衙头也不藏着掖着,叹息一声说道:“道台大人奉朝廷的旨意下来剿匪,在来的途中遇到了流窜的土匪,两者发生了冲突。”“由于地势的原因,道台大人带的兵中了埋伏,并不是那些土匪的对手,因为着了那些土匪的道,就被生擒了。”“这群土匪的头子见道台大人穿着不凡,想来是朝中一些重要人物,就直接一纸文书送到了各个县令府,要我们撤回通缉他们的文书。”说到这里,衙头抬头深深看了一眼田鹏,其中意味深长。田鹏心思聪慧,自然明白了什么。当即笑道:“衙头,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了。”“他们还要我们奉上你的人头,他们才肯将道台归还,限日三天,不然的话,道台大人的小命就保不住了。”“要我的人头?”田鹏一声冷笑,直愣愣地站起来,来回踱步。“真当我田鹏那么好欺负?以往我忍着,但这次竟然拿道台大人的性命来威胁我?”田鹏转身看向衙头,“衙头,我想请求与官府合作,将道台救出来,顺道将这些土匪一网打尽。”衙门叹息一声,说道:“田老弟,你这说的容易,咱做起来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