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你竟然和葵老师这个样子!”苏月曦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两人身上的血迹,全都被不堪入目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月曦你真美,咱们生猴子吧。”林尘虽然晕厥,但还做上了白日梦,表情十分不羁。“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再上前一步,苏月曦正欲推开林尘,却赫然发现两人身上满是鲜血淌出。葵雨烟虽然闭着眼睛,但表情万分痛苦。“怎么受伤了?”苏月曦连忙将林尘背了起来,但林尘根本没有意识,顺势倒在了苏月曦身上。“别怕,我给你止血!”苏月曦连忙运转灵力传输给林尘的腹部。创伤缓缓恢复,林尘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阿尘,你快醒醒。”苏月曦捏住林尘的鼻子。林尘顿时惊醒了过来。“你们在干嘛?”忽然,身后传来了葵雨烟愠怒的喝声。她捂着淌血的肚皮,表情痛苦地看向两人。“小曦,没想到你居然无视为师受伤,令我好伤心!”葵雨烟无比伤心,不断抹泪。“葵老师你误会了,我刚要帮你们止血。”苏月曦连忙起身,帮助葵雨烟疗伤。半个小时后,林尘和葵雨烟才完全恢复力气,但肚皮上被黑齿遁地虎挠伤,痛感尚未散去。“阿尘,刚才玲玲去超市一个多小时没回来,我打你们两个电话都打不通。”“失踪了?”林尘一个激灵,直接蹦了起来。就在这时,林尘收到了金康的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嚣张的叫骂声。“林尘,你的好妹妹在我手里,识相的将女娲交出来,我包你们不死!”金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冷道。“哥!哥!救命啊!”赵玲玲在电话那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你别动玲玲,我马上来找你交易,若是玲玲少一根汗毛,我也决不会放过你!”林尘面色一寒,霸气道。“林尘,今天有黑羽魔皇大人坐镇,也不怕你耍花招!”挂断电话后,林尘表情凝重,因自己疏忽导致赵玲玲被掳了去。“凡人,故技重施,你该不会又要拿我当赌注吧?”女娲听到情况后,不得不猜测起来。“不好意思了姐姐,我又得拿你当诱饵了。”林尘在神识中回应道,语气也不是那么欠揍。“好啊你,大不了一起死,反正你存心要关我一辈子!”女娲好不气愤,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宠物蛇,一辈子逃不出林尘的手掌心了。“女娲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死在你前面,在我没死之前,你一定平安无事!”林尘郑声保证道。“哼,油嘴滑舌,这次我勉为其难给你点烂东西撑撑场面。”女娲也不闹腾,她知道林尘绝不会释放自己,哪怕自己放下身段色-诱也不成。一拂雪白衣袖,两只散发淡蓝色微光的符箓飞出。林尘连忙从宝塔中将两张灵符取了出来。“灵阶中级,鬼火附魔符!”“灵阶高级,大日金身符!”“凡人,你精神力只有灵境,给你高的也用不了,你自己把握。”说完,女娲继续打坐修炼。看着林尘手中凭空多了两只符箓,葵雨烟美目一愣。“林尘,你哪来的?这可是灵符啊。”“哦,我问别人借的。”林尘对着葵雨烟嘿嘿一笑。“借的?”葵雨烟颇为震惊,她知道哪怕是一个宗门都不一定找的出能够炼制灵符的修士。光是打造灵符所需要的材料就极为稀缺,更别说绘制出高级灵符。“别在意了葵老师,我需要你的帮忙。”“放心,学生有难,我作为老师肯定再所不辞。”葵雨烟说话时浅笑看向苏月曦,言外之意是要苏月曦接受自己这个师傅。行动开始后,林尘分别给张伟和秦澜发了微信,让他们尽量想办法协助自己解救人质。出了校门,天色渐晚,距离日落还有一个多小时。和金康约定的时候在夜晚九点。在这之前,林尘决定去狐冢闯一闯,对面有魔皇级别的恶魔,而且还有顶级魔王李爱泷,仅凭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付。出了城,林尘和苏月曦以及葵雨烟驱车前往狐冢。沿着山路,三人很快来到了狐冢外。狐冢内,正在呼呼大睡的狐久凌鼻子很灵,立刻嗅到了林尘的味道,风一般奔了出来。“好你个牛马,自己送上门来了,找死啊?”狐久凌邪笑了两声,又看向了林尘身边的两人。“辟府巅峰,金丹一重,该不会你们想讨伐本皇?”“姐姐,黑羽抓了我表妹,你帮帮我。”林尘一步迈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狐久凌的美眸,又夸奖道:“白狐姐姐心地最善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牛马,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可以算是我的事,但你得跪下给我道歉,再好好舔本皇的脚趾头!”狐久凌再次摆出昨晚那副态度,找了一块岩石靠在,将美足抬得老高。“不行,你怎么老要阿尘舔-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苏月曦自然是不能忍,若不是实力不强,根本不可能来求这只臭狐狸。“狐妖,我们做个交易吧,我们这里有一只金丹二重水准的魔兽,你帮我们,我就转赠给你。”葵雨烟上前交涉道。“金丹二重?”狐久凌立刻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无比贪婪的笑容。“让本皇先验验货。”狐久凌伸出玉手。林尘自然不能将玲珑宝塔直接递给狐久凌,那样就会让她察觉女娲的存在。而且现在放出魔兽,说不定又要打一场,得不偿失,还浪费力气。“你大可放心,我们刚才好不容易抓的,绝无虚言,你看我们身上全是血,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林尘指了指自己划破的衣物。狐久凌狐眼弯弯,肆无忌惮地媚笑道:“好啊,事成之后验货也行,那你就先舔几下本皇的脚当作利息!”“你……你无理取闹,我绝不会屈服你的淫威!”林尘无比气愤,自己才不会当舔狗。“阿尘,这狐妖太坏了!”苏月曦不知为何竟然拦在了林尘身前,双目含泪道:“不管如何,这次我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