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好可怕的人!”宝塔内的蓝狐看见林尘修炼这套秘术竟然还笑得出来,心中止不住地颤抖。四个小时过去,林尘睁开血眸,一道耀眼的紫芒一闪即逝,纯粹的精神力朝着四周猛烈弥散。“地境巅峰?这……”女娲还以为林尘受不了精神折磨才睁开眼睛,但没想到居然花了不到四个小时提升到了地境巅峰,这已经是大多数修士难以企及的高度了。妖孽!太过妖孽!女娲心房微颤,不知为何竟然多了一份期待感,此子往后注定不会平凡。“姐姐,我感觉浑身清爽,好像还领悟了一些攻击方法。”说着,林尘看向了塔内的蓝狐。蓝狐困惑地和林尘对视。顿时,一道紫芒闪过,落入了蓝狐瞳孔中。那蓝狐瞳孔地震,诡异地爆发出刺耳的尖叫。“饶命啊,大人!”蓝狐捂着脑袋倒在地面上挣扎,就像是被无数神鬼折磨一般,狐鸣鬼叫。林尘收起视线,嘴角不由一勾。“凡人,别欺负弱小,那蓝狐给我送上来。”“不行姐姐,这家伙对我还有用,您别忘了,还有狐冢呢。”林尘咧嘴笑道。女娲美目一愣,这家伙似乎比自己还要邪恶残忍的多。破晓时分,东方一抹红芒打在了林尘脸袋上。他再次睁开眼睛,一股恐怖的灵力升起。之前强行突破的辟府八重修为完全稳固了下来,得空还打了一个小时的霹雳玄阴手。吃过早饭,林尘照常载着赵玲玲前往学校。途中赵玲玲谈起明天是苏月曦生日,想在今天晚上办个生日宴会。“哥,礼物准备好了吗?”“当然,三天前就下单了,一枚特别定制的月牙形水晶项链,你觉得如何?”林尘将手机订单递给了赵玲玲。赵玲玲挤了挤眉头,撅嘴道:“一般般,不过月牙和月曦姐姐名字挺有关系,哥哥还算有点头脑,没让我这个当妹妹的失望。”“你觉得行就行,只希望月曦姐不要误会我。”来到学校,还没等林尘喘口气,又看见了秦澜和一些警察。学校门口在一大清早就已经停满了警车,经过了解才知道是方校长意外死亡,但身上的伤势不太对劲,跳楼并不是根本致死原因。停好车辆,林尘立刻冲到了秦澜面前。“咋了这是,好端端的怎么就跳楼了?”秦澜眼神微冷,她深知这起坠亡事件不是普通的案件,与近期频发的灵异事件有脱不开的关系。秦澜最先想到的还是林尘,但这家伙大晚上就回了家,校长是清晨跳楼的,时间对不上,嫌疑也就自然解除。“别问,你跟我走一趟总局的法医部。”秦澜吩咐道。“我这还要上学呢,不去。”林尘直截了当地拒绝。“嗯?”秦澜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似乎想用林尘打乱警方收网计划做要挟。“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林尘反正是怕了这个冷艳的美女警察,自己不管犯啥事都归她管。告别赵玲玲后,林尘坐着警车驶离学校。来到警局法医部,方校长的尸体已经陈列在担架上。尸体死亡超过两个小时,周身已经出现了诡异的暗褐色尸斑。房间内灯光昏暗,空气中漂浮着一股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林尘捂着鼻子差点干呕出来。现场除了秦澜,还有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们带着口罩,林尘看不清两人长相。打开手术灯后,那两名男法医特别注意林尘,眼神也不是特别友好。“小澜,怎么叫来一个小毛孩打下手?这可是解刨不是儿戏!”其中一位年龄稍大的医生颇有微词,语气不是很好。另一名年轻的法医更是眉头一皱,让林尘站在一旁不要乱动。秦澜倒是没解释什么,而是一本正经地吩咐道:“方校长尸检报告必须马上赶出来,上头还等着用,这件事非同小可,关系重大。”两位男法医点了点头,但又觉得林尘不是专业人士太碍事。中年男法医冲着林尘冷道:“你,别站着一旁碍事,出去!”“澜姐姐,你让我来这边是当受气包的吗?”林尘故作委屈地看向秦澜。“他也不是当事人,和这起案件无关,秦姐你让他来做什么?”年轻法医好奇地问秦澜,看林尘的眼神有几分轻蔑。秦澜没有说话,似乎有事立刻离开了现场,临走前还勒令林尘不得离开解刨室。等秦澜离开后,又有几名警察从门外走了进来,其中有那个满是胡茬的队长王刚。“老王,这小屁孩呆这边碍事,轰出去。”中年男法医看了一眼王刚,语气充满一股子不屑。林尘恼了,这到底咋回事,把自己送过来受别人气的吗?这秦澜指定有什么猫腻,林尘心里十分不爽。但秦澜又不让自己离开解刨室,还用冷冷的眼神威胁,林尘也不敢随便离开,愣是站在原地不动。“小孩不好好上学,秦姐让你来干嘛的啊?”年轻的男法医皱着眉头问道:“秦姐也是,怎么什么都不说。”王刚抽着华子,在一旁催促道:“林小子先出去,不要影响法医检验。”“原来是要测试我的本事,好啊。”林尘立刻想到了秦澜的意思,是要检测自己的真本事。于是林尘装作一份老成的模样,干咳一声道:“我也懂尸体,虽然没有证书,但我敢保证我一眼就能看出尸体的死因。”此话一出,两位法医和几个警察忍不住笑意,哈哈大笑起来。中年男法医更是讥笑不止,无比轻蔑地盯着林尘道:“就你也会?没个五年经验我都不敢保证,而且看你那样也不是像是学过法医的,你懂什么啊小屁孩!”“就是啊,说什么狂妄的话,我学了七年解刨学,有两年工作经验也不敢这么保证,你有什么魄力敢说出这种笑死人的话?”年轻法医也忍不住嘲讽起来,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高傲。一旁围观的警察同样摇摇头,根本不相信林尘一个辍学打工的混小子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简直笑死人了。“你们这是侮辱我的人格,要是我真一眼就看出来了,你们俩就给我当众道歉!”林尘着实忍不住这般羞辱,忍着怒气心平气和的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有什么本领!”中年男法医不屑地冷哼道。年轻的法医推了一下金色边眼镜,消瘦的脸袋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冷嘲热讽道:“别瞎吹牛了,要是看一眼就能看出真正的死因,我喊你一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