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下,宰相近日都跟什么人接触,多多留意一下皇后,邵王那边的动作。”景渊站在窗前,神色复杂地盯着窗外看,没人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黑衣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礼。在黑衣男子转身离开那一刻,景渊的声音在次传来:“将暗中跟踪青洛的人,都收回来。”黑衣男子微微有些愣神,疑惑不解地看着她:“青洛姑娘这些日子行踪诡异,这个时候收回派遣在他身边的人,怕是……”“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就是。”景渊冷声道,话语中夹杂了一丝不耐烦。黑衣男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道了一声是,恭敬退步离开。青洛不知,她的那席话已经勾起了景渊所有的疑虑,其实他早就怀疑宰相对他其心不轨,只是没有证据不敢确认,她的这席话击垮了景渊对宰相的最后一丝信任。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冲散黑暗,用它的光辉照亮整片大地。黑昼白夜昼替交换,有些人亲眼看见了这一切,一夜未眠,沉思思考着人生中总要面临的争斗。咚咚咚……天刚亮,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站在窗前一夜的身影终于有所动容,景渊缓慢转身走向门口,剑眉微皱在一起:“怎么是你?”“带王爷去一个地方。”“去哪?”景渊疑惑地问着。以他对青洛的了解,她每天不到午时不会醒来,除非有人跑去叫醒她。今日不但醒这么早,还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如此景渊觉得很是古怪。睡一宿觉起来,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精神错乱了吧?“你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卖了,只是想带你去一个较为神秘的地方,我保证你去了以后一定会喜欢。”景渊嗤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学会讨好本王了?”青洛撇嘴:“我一直都很好心的好吗,只是你未曾察觉出来而已,现在察觉出来也不晚,以后多多善待我好了。”景渊:“……”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除了这句话,景渊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形容她的。难道她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深意吗?“你要带本王去哪?”青洛抠了抠耳朵,有些烦躁:“都说了是一个极为神秘的地方,而且我还打算给你一个惊喜,提前给你说了,那岂不是没惊喜可言了?”“本王看是惊吓。”景渊才不相信青洛会给他准备什么惊喜,她满肚子坏水,指不定在憋着什么坏。“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青洛没好气地说着。好心过来讨好他一下,他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这般的诬陷她,这让青洛心里很是憋屈。“不去。”景渊回答的果断回答。请他都不知道好好说话,一点诚意都没有,他可是堂堂王爷,哪能受得了如此屈辱。青洛鼓着腮帮子,手指着景渊,气的脸色涨红:“好,你不去我找别人去,错过了这次好机会,你可不要后悔。”青洛气的拂袖离去,她就多余来找他。景渊张了张嘴,想要叫住青洛,却又磨不开这个面。不知怎地,自从青洛转身那一刻,蓦回首极为懊恼。这个女人,难道不会多请他一会吗?她要是服下软,他就跟他走了。景渊摇了摇脑袋,他这是怎么了,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好生气的。青洛离开后,景渊一直在原地打转,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去想有关青洛的事情,可就是控制不住。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刚才青洛离开的景象,就连景渊自己也不知,他最近着了什么魔。青洛气愤的离开殷王府,去城外的宅院逛了一圈,工程比她预想的要快很多。仅是几天的功夫,就已修建的差不多,以现在的程度来看,估计要不了几日,就可以停工开张。青洛又跟田敬远交代两句,这才离开。离开别院她径直去往上次的青楼,这一次青洛未曾装扮,一身女装大摇大摆的往青楼走。还没跨进门槛被老鸨拦住去路:“这位姑娘,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我当然知道。”青洛翻了一个白眼,一副你是白痴吗?她这样子成功激怒了老鸨:“既然知道还不赶快离开,我这只招待男人,不招待女子。”青洛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黄金,放在老鸨眼前晃悠。上一刻要冷眼相向的老鸨,这在金子出现那一刻,双眼放光,嘴都咧到耳后。“刚才是我眼拙,得罪了姑娘,还望姑娘不要跟我一般计较,你不是要进去吗,请,请,请。”青洛嗤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刚才不是说这里不是女子该来的地方吗,还一副要派人把我轰出去的样子,你这贵地我可不敢进,我害怕你把我轰出去,害得我脸面全无。”青洛挥手,轻易地躲开老鸨伸来抢金子的手。老鸨挥舞着手绢,讨好的凑近青洛,挽着她的胳膊,一副姐俩好的样子:“姑娘莫要生气,刚才是我说错话了,你瞧我这张嘴。”说着老鸨不停地用手拍打着嘴巴。青洛无奈摇头,本以为她在的那个世界对于钱财比较现实,没想到这个世界亦是如此。无论在哪,没有钱寸步难行。“罢了罢了。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一般计较,只是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再狗眼看人低,不然遇到了别人,你怕是没有这次这么好运咯。”老鸨连忙点头叫好。可能是青洛出手阔绰的原因,老鸨对她格外客气,还叫花魁陪着青洛。青洛被老鸨烦的脑袋嗡嗡的,就跟苍蝇在耳边飞一样。她找了个借口把老鸨给赶走,自己则留下应对其余的姑娘。不知怎地,这些姑娘看待青洛的眼神有些诡异,那样子就像是在看待怪物一样。青洛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想来是把她当成那种不良嗜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