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喂,你可能听得见我在说话。”“该不会是真的死了吧?”叫喊了好几声,仍旧不见任何回应,青洛慌乱的去摸景渊的脉搏,内心紧张不已。还好,景渊从脉搏上来看并无异样,青洛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坐在一旁等了一会,仍旧不见景渊清醒。她疑惑不已。明明已经看着没事,怎么就是不醒呢?难道昨日的药劲还没过?青洛凑上前去看,脸与他的脸贴的跟近。让青洛意外的是景渊脸上的毛孔很细腻,哪怕紧贴在脸上,都看不出毛孔来。不仅长得帅气,就连这肌肤都如此细腻,比女人还要好,真让人羡慕。手指不受控制的向景渊的脸捅去,其实景渊这样安静的样子也并不讨人厌恶。如若可以一直这样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她没准还能喜欢上他,也不会跟他处处作对。青洛急忙摇晃着脑袋,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在她不可察觉的视线下,景渊微妙地皱了皱眉。青洛懊恼的坐起身子,气愤的拍打着脑袋,她怎么能因为一个初吻从而改变对他的看法。不过是一个初吻而已,根本不重要。青洛心里一直不停地在这样告诫自己。她可是来自自由世界都人,思想前卫,她一定是在这个古板封建的古代待久了,才会被一个吻乱了心神。她一面想着一面走着,未曾看路,不小心跟桌子撞了个正着。她倒是没怎么样,桌子被她这么一撞剧烈的摇晃,上面的茶杯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响声很是清脆。青洛下意识的转身去看景渊,见他没醒,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院外传来一阵嘈杂。“你们给我让开,让我进去,我找青洛有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大事,你们担待得起吗?”“蓦公子,你不能进去,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我才不管你们王爷都交代过什么,我告诉你,不要招惹我,不然我生起气来连自己都揍。”门外传来蓦回首跟侍从的叫喊声。青洛皱了皱眉,这一大清早的蓦回首这么急躁的跑过来什么事?她复杂的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景渊,该死的,他躺在那里不好偏要躺在她的床上,最为重要的是她还搬不动他。蓦回首那个八卦的家伙,一会被她看见,一定会问东问西,没完没了。青洛邪魅一笑,她走到景渊跟前,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将他推在地上,又费了好一会的力气才把景渊推到床底下,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她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不怕蓦回首看到乱讲了。青洛以为景渊睡着了并不知情,却不知景渊清醒地体验了这一切 。他在心里将青洛骂了一万遍,这个该死的女人,敢这么对他,他一定不会轻饶她。藏好景渊后,青洛跑出去开门,赶走了侍从放蓦回首进来,她揉了揉眼睛,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一大清早的干什么啊这么吵?”“出事了,赶快跟我走。”蓦回首伸手去抓青洛,毛毛躁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着火了。青洛轻易地躲闪开:“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有人上门找麻烦,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跑过来找你,你快跟我走。”“是谁找麻烦?”青洛不急不缓地问着,仿佛赌坊跟她没有关系似的。蓦回首都快要急哭了:“我的姑奶奶,有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说行不行,再不走,我真怕回去以后店都被人给砸了。”青洛依靠在门槛上,扣着手指甲:“砸了也好。”“什么?”蓦回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差一点认为自己的耳朵不好使。“店里的装修风格我不是很喜欢,砸了我便让那人重新给我装修,装修到我满意为止。”蓦回首:“........”“这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青洛倒了一杯茶,漱了漱口。蓦回首欲哭无泪:“怕就怕你没有这个能力让那个人赔给你。”“哦?如此我倒要听听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砸了别人的店还不用赔偿。”“是邵王 。”“是他?”粉嫩的唇角微微上挑,眼底尽是冷漠,她不去找景启的麻烦,他反而跑过来找她。看来上一次炸了邵王府的别院,对他来说打击还不算大。“你笑什么?”“没什么。”青洛放下茶杯,拿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目光有意无意向床底的方向瞥。要出去一趟,还真有些不太放心景渊,万一她不在时他出什么事,死了可怎么办。“你想什么呢?”蓦回首急切的催促道。青洛叹息:“我在想你为何不找殷王,反而来找我,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乃是亡国之女,我去也未必能解决。”“邵王与殷王乃是兄弟 ,而且我能看出邵王对殷王还蛮尊敬的,他去岂不是比我有用。”蓦回首嗤笑:“你是从哪里看出邵王对殷王尊敬的,你......算了,你身为女子,怎能懂得男人之间的争斗,跟你说也白说。”青洛翻了一个白眼,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瞧不起,还挺有趣的。“既然你瞧不起我女子身份,为何还要找我解决麻烦?”“我平日里跟殷王走得很近,若是让邵王知道赌坊是我的,一定会怀疑殷王,说他暗自扩增势力,从而给他惹麻烦上身。”“我不方便出面,只能请你帮我阻挡一下,作为感激,我请你用午膳。”青洛忽然停下步子,审视着蓦回首,他平日里看起来蛮蠢的,实际上并不蠢,不然也不会拿她来当挡箭牌。“难道蓦公子是忘了我的身份不成?你不方便,我更为不方便,我可不想为了帮你们,给自己惹一身骚。”“被皇上皇后知道我暗中做生意,定会认为我贼心不死,将我视作为眼中钉肉中刺,非要拔了我不可。”“你别走啊。”